死花(第1页)
“欸!”
先前没下去多久,或者说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棋,被他这阵动静吸引过来。
“你没事吧?”
一张脸从身下探过来,眼神里的担忧不似作假。
“没事。”就算有事江黎也不会开口。他撑着一旁的地板想要起来,却在中途吃痛坐了回去。
“你还好吗?”询问声再次传来。
这次江黎不再逞强,但也只是保持着最后的沉默。
还是棋将他扶坐在了最近的沙发上。
“你真的不需要去医院看看吗?”棋的目光转向他的腿,看上去已经折了,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姿态。
江黎有些怕疼,但在这种时候出乎意料地能忍:“不用了,这里有些能应急的药。”
迟疑再三,他还是发出请求:“你能帮我去拿吗?就在二楼走廊倒数第三间房里,具体在哪里都有标识。”
棋不疑有他,但还是先给他注射了一针镇痛剂,这才安心上楼。
直到从隐藏的耳麦中传来声音,他这才安下心来,吞下了藏在袖中的药。
这种药能暂时屏蔽他身体机能除视觉外的所有感觉,同时屏蔽其他所有药物作用,效果奇好,当然也能起到镇痛的作用。
耳麦里的声音,自然是来自于他方才所说的房间。特征声音的出现,代表棋已经打开了他需要的“药物”所在的地方。
他尝试着迈动双腿,能正常使用,但他对此并无感觉。
就像长久泡在寒水当中被麻木过头,尚能作用。
在楼下走两步,习惯了这种奇异的感觉后,他再次踏上了楼梯。
“我去,黎神这也太……”
“嘘,我们先看看。”韩月时的目光紧盯着房子里的一切,包括现在所发生的。
袖子里的药是她提供的,但也只是作为江黎可能被囚禁的备用行动力,并不适用于这种时候。
他的腿的确是骨折,这点不假。但这药也的确能让他不知轻重地去完成他想做的事情,这也是真的。
只是等回来后,先得处理身上的伤病了,免得是真残了。
“咚咚咚。”他走到倒数第二扇门处,敲了三下。
“没有人吗?”
无人回应。
“那我进来了。”江黎彬彬有礼地到,随后施力打开了门。
门内空旷,只有在一面墙上有一个所谓的柜子,上面亮着灯牌,先前写的是“重要药品所在处”,现在则是“重要罪犯审问处”。
哦,后面神经质地跟了个颜文字,不用问,出自韩月时之手。
江黎只是往那边看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将其投向这个时刻真正的主人。
棋被隐形的压力禁锢在金属座椅上。椅子不太人性地没有考虑到舒适度,只是简单弯了弯,调成一个自认为适合人体的弧度,然后停止调整,自认为成了个多么完美大众的制品。
见到来人,棋简直要气笑了。
但仅有的体面还是让他收回了出言不逊地想法:“朋友,这是做什么?”
江黎不知何时无师自通的唇语,虽然不太读得懂,但也能分出个七七八八:“嗯?我以为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你不太清楚,可以看看这个。”他指了指那个灯牌。
“……你的腿,没事了?”棋的上半张脸藏在阴霾中,姿态看上去意外地放松,说出的话也有些出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