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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我知道您不怕。”
祝濛心里一阵发苦。
……她其实,还是不信的吧?
他挫败地把脑袋缩回两膝之间。
像一株本来被人碰一下就绽开的含羞草,坚决地合了起来,用沉默诉说着自己的无助。
江山戳了戳他额头。
“您这回把药放哪儿了?”
祝濛拼上三十二年的尊严,还是只撑了三秒的沉默。
“……吃那个,没用。”
普通的药物,已经无法对他的皮肤饥渴症起抑制作用了。
可能是抗药性在作祟。
也有可能是……他需要的不再是药了。
江山满脑子都是“有问题,怎么解决”。
“那要怎么办?”
祝濛缩了缩身子,缓慢从两膝间探出上半张脸,一双眼睛尾端还有点红,只是瞳孔又恢复了平日冰山一样的冷静。
二者组合在一块儿,他像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舞夫,欲拒还迎。
“可以麻烦你,再伸一回手吗?”
哦,又是“伸出援助之手”,这个她会。
“可以啊。”江山没多想,直接把手伸了出去。
可下一秒,她也不淡定了。
祝濛,怎么在亲她的手?
跟某些足疗店用鱼来咬掉人脚上的死皮一样,好痒啊!
这本来是一个有点冒昧的姿势,毕竟两瓣嘴唇和手心相碰,异物感过于明显,但江山还算能接受。
主要是祝濛的眼神太过于虔诚。
他像是一个高傲的骑士,在向自己国度的女王俯首称臣,表示自己的忠心。
……哦,一只忠诚的大狗狗。
再一次把祝濛踢出灵长目,江山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她一回生二回熟,上一次在车上,被祝濛抓着手蹭来蹭去,她如坐针毡,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坐了。
这一次,她还有心思好奇。
“祝濛,亲我的手,你会有所缓解吗?”
祝濛喉结滚动。
江山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专门挑在他最需要抚慰的时候,说出这种充满诱惑性的话语。
但凡他的意志力薄弱一点……
“会。”
江山好奇地挑起半边眉毛。
“为什么呢?”
这个时候,江山的理科思维,终于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像一个吹毛求疵的学霸,规规矩矩拿着笔记本,问“身体不适”的老师,这道题为什么一定要是这个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