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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血缘关系,不能结婚的那种!
江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晚上喝的那碗红枣桂圆乌鸡汤像是落地发芽的藤蔓,硬生生从胃里面往上爬。
她用力捂住嘴巴,深深呼吸了两口,才不至于当场吐出来。
就这种打着“家人”的名义,要对女性亲戚行不义之事的男人,和那些仗着和妻子的冲突是家庭内部矛盾,哪怕把妻子打残打死,都可以得到妻子母父原谅的家暴男,在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就因为有那二两肉,所以一定要对身边的每一个女性使用吗?
真是下贱胚子。
白白给她草,她都嫌恶心!
“冤枉啊祝总!我怎么会对我的表妹有非分之想呢?”
陈峰所谓的男性凝视,简直要从气体变成固体,直接在空气中凝华,显出流哈喇子的形状。
他舔了舔嘴,冲祝濛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微笑:“而且江山身上,哪儿有点女人该有的样子?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个子还……啊!”
祝濛“唰”一下站起来。
他环抱着江山,脚上的手工定制小皮鞋,毫不留情地在陈峰的两瓣厚嘴唇上碾。
这是二十一世纪的法制社会,人们讲究“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他秉承商人的原则,入乡随俗,本来,不想做得太过。
但不挑事,不意味着他怕事。
陈峰屡次挑衅,在他的雷区上旋转跳跃,画着他最讨厌的烟熏妆,舞跟不上节拍的华尔兹,那他也不介意做得太过。
毕竟她们祝家的产业遍布全球,在一些社会气氛相对自由的国家,没有一点防身的本领,很容易就尸首分离,用枪药来武装自己,再正常不过。
至于如何在不触犯法律的情况下,整治一个毫无诚意的合作对象。
他会的,也挺多。
细细密密的雨丝,叮呤当啷打在玻璃上,落入江山耳中,是动人的乐章,在祝濛眼里,是倒霉的开场。
他心里无声骂了句脏话,左手单手抱住江山,右手食指勾住衬衫的一排扣子,“啪”地一连扯开三颗。
淡黄色纽扣伴随着重力,暴戾地砸在陈峰肿起来的单眼皮上,带着主人不加掩饰的厌恶。
祝濛居高临下俯视陈峰,连个冷笑都懒得分给他。
“你说,在这种大风大浪的天气,不慎坠海,又不幸错过救援,一周后再被捞起来的可能性,有多高?”
陈峰又青又紫的脸上,忙里偷闲浮现出一丝恐惧的白。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怎么会不敢呢?从底层爬出来的人,最不缺乏的就是咬别人一口的勇气。
只不过祝濛像一座巍峨的喜马拉雅山,以他现在蝼蚁的姿态,根本翻不过去,他才战略性妥协。
他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他在公司摸爬滚打了六七年,好不容易才混到现在这个位置,自以为察言观色这个能力不算糟糕。
谁知道,居然在江山这儿栽了跟头。
他以前只当江山是穷亲戚,把自己赖在她出租屋的行为,光荣称作贾母下乡。
哪曾想,死丫头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饶命啊祝总,我再也不敢肖想江山了!您放心,您放了我之后,我一定离她远远的……”陈峰心里在狂呼莫欺少年穷,嘴上却是毫无底线的求饶。
祝濛纤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像天使洁白的羽翼,盖到怀里的人身上。
“江山,你怎么看?”
江山心里蛮痛快的。
陈峰这个人么,是在她母父口中,大二就用自己的计算机专业赚了几十个w,毕业出来就进入大厂,月薪百万的“别人家的孩子”,顶天立地的“男孩子”。
她们最爱放在嘴边的唠叨就是:“以后找老公啊,就得找你表哥这样的。”
也正是因为妈妈爸爸的耳濡目染,她潜移默化地认为陈峰不是坏人,至少没有坏到要馋自己身子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