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第1页)
出院后,贺泾年回了学校上课,旁边不容忽视的空位置和讲台上老师那句:“我们班林闪同学转学了。”
似乎一切本该如此发展,他们先前的相处,他觉得大概如一场笑话。
他应该有自知之明的。
回校当天,温时给他一个信封,说是林闪让她帮忙给的。
他打开一角,便知道了,看来人家只想同他撇清关系,他更加有什么不明白的。
正常生活,正常上课,正常做着自己本该做的事。
他放抽屉里的那个信封从放下没在动过。
跨年夜当天,朋友叫他出去玩,他以一句没什么兴趣,把自己关到了房间里。
坐书桌前,他破天荒地打开抽屉,不由自主地拿出信封,里面钱以外,就是他那枚奖牌,除这些什么都没有。
他自嘲一笑,干嘛要打开,不是妥妥的自讨没趣。
贺泾年再次重新放回抽屉内,仿若刚才的事没发生般。
信封上如愿二字单纯的只是如和愿。
时间一天天过去,到贺泾年生日这天。
他的18岁生日,和春节差两天。
18岁的贺泾年成为了一个成年人。
朋友,家人给他庆祝,他接受着他们送来的生日祝福,收着他们送的礼物。
可当所有归于平静时,只有他清楚自己内心的落空,总感觉缺少什么似的,像是无解的题目有着明确的答案。
漫无目的游走在街上,却不知心底早已给他规划好了路线,他还是来到林闪家楼下,之前常来的地方。
不知不觉中他登上楼梯,一步一步仿若没有灵魂的□□,只有一颗跳动的心指引向前。
他随地坐到台阶上,安静地倚靠着墙。
住楼上的男人离几步远,见台阶上坐着一个男生,他没见过所以不自觉打量了眼。
“小伙子。”男人关心地问,“怎么坐这儿呢?”
贺泾年迟缓地摇摇头,没说任何。
男人看了看楼层,以为他来找这家人的,
“他们家没人。”他如实道,“老人去世后,孙女到外地找他妈了。”
贺泾年犹地慌张一瞬,下意识反问:“去世?”
“对啊。”男人叹了口气,“应该前两个月吧,小姑娘挺可怜的,自己操办的她奶奶丧事,”
前两个月,林闪离开的时间,贺泾年突然反应过来。
男人离开时,又劝说了句:“快回去吧,小伙子。”
贺泾年心猛地发疼四肢发软,犹如灵魂出窍般只剩空空的身躯。
他垂头沉思着什么。
走到楼下,他仰头看,漆黑的房间没有一盏灯光亮起。
之后,他打车直接去到公园,在公园内的摩天轮上,许下了他今年的生日愿望。
林心心,希望你在另一个城市一切顺利,远离所有的苦难和不幸。
等你回头时,会发现我始终站在你的身后。
回到家,贺泾年又一次从抽屉中拿出那枚奖牌,放到他身后书架的最中间。
原先已有一枚奖牌在里面。
算了。
他会一直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