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第2页)
江观潮亲了他一下,低声问:“痛吗?”
“不痛,不痛。”陈皓紧紧扒着他的肩膀,眼泪流得更凶,却只是不停地、断断续续地重复:“我想你,我好想你,江观潮……”
江观潮搂着怀里的小少爷,好像懂了什么,落下的吻更加温柔。
他记得前世敷衍的每一次亲密,记得陈皓失落的眼神。
于是作为弥补一般,这一次,他用耐心和温柔,彻底喂饱了自己的爱人。
亲密过后,陈皓全身酥软,翻了个身,脸颊眷恋地在男人肩上蹭了蹭。
结婚三年,他还是头回吃饱,浑身都透着餍足。
“老公,”他有意黏糊,半是试探半是撒娇道:“好舒服。”
江观潮捏了捏他的耳朵,对这个称呼,竟然觉得有点喜欢。
陈皓继续道:“你呢?舒服吗?”
江观潮“嗯”了一声。
这个单音节显然没能让小少爷满意,他撅起嘴,戳着江观潮的肌肉:“我都那么努力了,你就用一个‘嗯’字敷衍我?”
江观潮手臂圈住他:“皓皓。”
“干嘛?”
“我爱你。”
“……”陈皓顿了好一会儿,将脸埋进江观潮的怀里,才哑声回道:“我也好爱你。”
江观潮感觉到他的脸湿漉漉的,也没有戳穿,只摸了摸他的头发。
--
有过激烈的情事,先前又经历了一番大喜大悲,陈皓靠着江观潮,没多久就睡着了。
江观潮看他眼睛肿得厉害,等他睡沉了,便起身,从楼下拿了眼贴上来,贴在他的眼睛上,然后摸了摸他的头发。
却没有重新躺下,而是起身,走向浴室。
先前回来时,陈皓全身冰凉,怕他感冒,那些价值不菲的衣物全都被一股脑脱下来扔在角落里,团成一团。江观潮弯腰,将那些衣服放进脏衣篓里,最后拎起陈皓的外套,摸了摸他的口袋。
手机、车钥匙、奶糖……
江观潮从里面找出那枚母亲送出的玉牌时,心里并没有多么惊讶。
早在洗澡的时候,他就发现这枚玉牌不见了。虽然江观潮并不认为一个首饰能代表什么,但陈皓对其宝贝得不得了,做什么都不离身,且没事就拿出来把玩几下,简直爱不释手。
现在,被他宝贝得不得了的玉牌,却和一堆杂物一起装在口袋里。
这只可能有一个解释:陈皓不记得了。
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戴着这样一块玉牌,也不记得这玉牌是从何而来,匆忙间以为是陈家人给他的东西,便摘了下来,随手放进了口袋。
还有,刚刚陈皓说,他为了给他做,一个人用香蕉练习了很久很久。但江观潮实在很难想象,这三年里,众星捧月的小少爷会有时间和心思做这样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陈皓刚刚搂着他的脖子,不停地说想他,让他不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