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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D市。

出了车站，丁野朝程说伸出手：“拿来吧。”

程说茫然：“什么？”

“电话卡。”丁野似笑非笑，“不是你跟别人说我手机掉了，新的电话卡呢？”

一个小时后。

从手机店出来，丁野把新办的SIM卡插上，注册了微信。

“扫。”他把二维码调出来。

程说摸出手机来扫了。

同意完好友申请，丁野切去了购票APP。

“先回趟榆城，其他事之后再说。”

其实丁野本打算用新号直接给包平安和周敬打个电话过去，又觉得这样太突然太刻意，还是直接见面的好。

程说点头：“先把东西放下？”

丁野去清林时只背一个背包。

离开也只有一个背包，外加一袋书。

“不用。”丁野说，“赶趟儿。”

他一刻不想在D市多待，赶着最早一班高铁离开了。

到榆城是下午四点。

榆城也已入冬，前两天刚下过雪，路上雪没完全化。

丁野坐在车里的时候，忽然记起了当初离开时的心情。

“发现我走了，你是什么感觉？”　他偏头看着窗外，问。

“要疯了。”程说说。

丁野扭头看过来，此时他还没意识到这句话真的是字面意思。

榆城的房子三个多月没人住，原以为会布满灰尘，事实却不如他所想。

“你回来住过？”

“嗯。”

“住了多久？”丁野将背包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过去把暖气打开。

家里很快热起来，丁野脱了羽绒服只穿一件毛衣，去衣柜里拿了衣服洗澡。

浴室门被抵住，程说从后面挤了进来。

丁野对即将发生什么毫无所觉，由他跟着进来，背过身开始脱衣服。

程说目光在他哥流畅的背部肌群上扫过，忽而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丁野正要弯腰脱裤子，被抱了个正着，一把拍过去：“起开。”

程说没说话也没起来，手往下，熟练地将他裤腰带解开。

丁野：“……”

裤子一下被扒掉，回头看程说却还穿得严实，没忍住笑了，说不清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程说目光坦荡，眼底似乎正酝酿着一场风暴，嘴唇轻启：“哥帮我脱。”

丁野心说，你让我脱我就脱？

他没理，转身走去花洒下。

程说三两下将自己脱了个干净，连同丁野换下来的衣服一起丢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