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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话分两头中(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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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红娟没动一刀一枪,没骂一句脏话,靠着清晰的账目、确凿的契约、适度的怀柔以及对背后力量的巧妙运用,稳稳地立起了规矩。

街面的秩序很快建立起来,空置的铺面也在她细心考察和牵线下,陆续租给了靠谱的生意人。

晚上,回到临时的住处,张红娟揉着发酸的肩膀,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心里想的却是乡下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儿子。

她知道自己必须更强大,才能为儿子撑起更广阔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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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铺子里被张红娟软刀子逼着按了手印,疤脸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

晚上,他揣着兜里所剩不多的钱,钻进了城南最暗的一条巷子,找了间最便宜的暗门子,吃了些小药丸,把身下那个浓妆艳抹、早已麻木的妓女当成了出气筒,狠狠折腾了一番,听着女人压抑的痛呼,心里那点扭曲的爽快才稍微压下了憋屈。

昏暗的灯光下,妓女那张涂着劣质脂粉的脸似乎模糊了,变成了张红娟那张温婉中带着沉静的脸。

疤脸喘着粗气,动作粗暴,脑子里全是白天在杂货铺里的场景——那个女人,穿着素净的碎花衬衫,胸脯鼓囊囊的,腰肢却显得那么柔软,站在那里,不吵不闹,就那么温言细语地,却逼得他不得不低头按手印。

“妈的……臭娘们……装什么清高……”疤脸低声咒骂着,胯下用力撞击,仿佛要把所有憋屈都发泄出去。

他想象着是自己撕开了那件碎花衬衫,露出里面那对据说大得惊人的奶子,白花花的,颤巍巍的,他要用脏手狠狠揉捏,掐得她哭叫。

想象着是她跪在自己面前,像这个妓女一样,含着那根东西,用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发出屈辱的吞咽声。

“管事?我让你管……老子肏得你管不住尿!”他越想越兴奋,动作越发癫狂,身下的妓女发出痛苦的闷哼,他却充耳不闻。

完事后,他瘫在散发着霉味的床上,看着妓女麻木地起身擦拭,心里那股邪火和意淫却还没散去。

张红娟那副沉静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一个乡下出来的娘们,仗着有洛家撑腰,就敢在他疤脸头上动土?

还他妈立规矩?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脑子里又闪过更龌龊的念头:要是能把那个女人弄到手,扒光了按在账本上,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挣扎哭求,那才叫痛快!

什么规矩,什么契约,在真正的“实力”面前,都是狗屁!

他疤脸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谁狠谁赢。

一个女人,再聪明,再会说道理,还能翻出男人的手掌心?

提着裤子出门时,夜已深,巷子口昏黄的路灯下,却碰巧遇到了熟人——分管这一片治安的王所长。

王所长穿着便服,脸色有些晦暗,正皱着眉头抽烟。

疤脸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去,掏出皱巴巴的烟递过去,脸上堆起谄媚的笑:“王所!这么巧,您也……出来转转?”

王所长瞥了他一眼,没接烟,只是深深吸了口自己手里的,吐出一串烟圈,语气有些烦躁:“转个屁!最近不知道撞了什么邪,上面查得跟筛子似的,一点风吹草动就往下压。”他压低声音,“就前阵子,那个……贪了不少被捅出去的前高官,听说尸体在野地里被发现,烂得都没人形了。这事闹得太大,上头震怒,现在各个口子都绷着弦呢。妈的,日子不好过。”

疤脸心里一动。

上面查得严?

但王所长这话里,似乎更多的是抱怨“日子不好过”,而不是真的寸步难行。

他眼珠子转了转,更加殷勤地凑近些:“王所,您是什么人物,这点风浪还能难倒您?不过……这风口上,是得小心些。兄弟我别的没有,就是讲义气!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王所长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转身走了。但疤脸觉得,那眼神里,似乎有点别的意思。

过了几天,疤脸不知怎么的,还真搭上了王所长这条线。虽然王所长没明说罩着他,但有些事,态度就是信号。

于是,福顺街刚刚安稳了没几天的日子,又被疤脸给搅和了。这一次,他变本加厉,而且手段更加下作、犯贱,因为他自觉“上头有人”了。

他不是明目张胆地打砸抢,而是玩起了阴的、恶心的。

今天,他让手下两个混混,弄来几桶馊水,半夜偷偷泼在几家按时交租、生意也还不错的店铺门口。

第二天一早,店主开门营业,直接被熏天的臭气差点顶个跟头,污水横流,客人掩鼻绕道。

明天,他又指使人,趁着夜色,用石头砸破某家裁缝铺的玻璃窗,或者用刀片划烂店主晾在外面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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