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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曜的导师不羁的两个人(第1页)
凌曜四岁那年,我们几乎把“所有可能的人”都试了一遍。
桃城第一个来。
他蹲在地上陪凌曜拍球,热情得像太阳。
凌曜看了他三分钟,然后把球丢进草丛,转身就跑。
“他不听我说话诶!”桃城挠头。
我和手冢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菊丸来了。
蹦蹦跳跳,声音轻快,逗得凌曜笑了一下。
下一秒,凌曜直接爬上树。
“诶?!等下等下——”
菊丸在树下手忙脚乱。
失败。
大石来了。
温柔、耐心、规则清晰。
凌曜乖乖站了五分钟,然后非常认真地说:
“我不想听。”
不是闹,是拒绝。
连海堂都试了。
冷着脸,压低声音。
凌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凶不过我妈妈。”
一句话,结束。
后来连忍足侑士都来了。
逻辑清楚,语气温和,讲道理讲得很好。
凌曜坐在地上,听完,点点头。
“嗯。”
然后问我:“妈妈,我可以走了吗?”
我开始怀疑人生。
三年。
整整三年。
凌曜已经比同龄孩子晚上了一年幼儿园,也错过了一年最适合启蒙的网球训练期。
不是没人愿意教,
是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停下来听”。
而这三年里,有一件事我们谁都没有说出口。
但我们都知道。
某天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