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第2页)
周梅花连忙躲开,“完蛋玩意,三个躬是给活人鞠的吗?”
石小军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妈,我还想求你一件事。”
周梅花眉毛一挑,这玩意居然说求她?
“妈,我想趁着这段时间,去看看清音,你同意吗?”
周梅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不过转念一想,死孩子居然会先征求她的同意,这也算一种进步吧!
第237章困在沼泽的白天鹅
农场西侧有一排简陋的屋子,里面住的都是被打倒的人,陈钢一家三口占据了其中的一间。
陈钢一开始来到这个农场,虽是贬抑,但好歹还有个农场场长的职位,日子也算可以。
运动开始后,他很快就被打倒了。
他的场长职位被撤去,戴上了反革ming的帽子,一家三口便住到了农场西侧的破旧屋子里来。
在这个过程中,陈钢和温雪曼都受了不少罪,特别是陈钢,他始终保护在妻女前面,很多暴力冲击都砸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体因此落下了不少病根。
现在的陈钢,五十来岁的年纪,头发已经白了大半,身体佝偻得像个七十老翁。
温雪曼也没好到哪去,生活的变故让她早已不复从前的光鲜亮丽,曾经高昂的头颅,也像是折断的花茎,始终耷拉着。
唯一一个昂扬向上的,是陈清音。
她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虽然打扮简朴,但朝气蓬勃,脊背也未曾弯曲。
不过,终归是在苦难的环境下长大的,陈清音也如同很多贫家子女一样,懂事得很,经常帮爸爸妈妈干活,给爸爸妈妈做饭吃,手上磨出了一层茧子,手指骨节也不复纤细。
陈钢和温雪曼下工归来,陈清音已经做好了两菜一汤,都是绿油油的青菜,没有油水,只有汤里飘着几朵油花。
两碗高粱米饭摆在陈钢和温雪曼的面前,夫妻俩疲惫的身躯才算被唤醒了一点能量。
“爸爸,妈妈,你们看,这是我教他们写作业,他们给我的。”陈清音拿出一包花生放在桌上。
“可惜没有酒,我记得爸爸以前最爱喝酒了。”
陈钢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傻丫头,爸爸早就把酒戒了。”
温雪曼问:“你教谁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