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第1页)
村正眼神闪烁,不敢回答她的质问。
云栖芽抬起脚,一脚踹在村正的身上,村正被踹跪在地上。
“小姐!”瑞宁王府侍卫们没想到云小姐会突然发难,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就……这么直接动手了?
“我不是朝中各位讲理的大人,更不是爱民如子的陛下。”云栖芽没有理会瑞宁王府众人,而是转头看向凌砚淮:“凌砚淮,今晚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横行霸道。”
这是她第一次唤他大名。
凌砚淮往前跨了一步,在云栖芽坚定的眼神中,他撑着伞走到她身边,替她遮住头顶的雨,什么话都没有说。
她走到另外一个村民面前:“你呢?”
“求贵人恕……”
村民求饶的话还未说完,云栖芽的脚已经踹在了他身上,甚至因为他年轻力壮,她还多踹了几脚。
当年他们没有人帮助年幼的凌砚淮,现在也没有村民站出来替他求情。
雨水把她的裙摆淋得湿透,她一个接一个地问,一个接一个地踹。
雨越下越大,雨伞挡不住雨水,黑夜也拦不下她给凌砚淮出气的决心。
“贵人,我有帮忙!”最后一个村民吓得牙齿打颤:“我偷偷给他塞过吃的!”
云栖芽抬起的脚放了下去,解开腰间的荷包扔给他:“带路,你们村的人,我要一家一家的拜访,一户人家都不想错过。”
“贵人,贵人!”村正从地上爬起来:“我们已经知道错了,求贵人放过我们。”
他身形狼狈,看起来格外可怜。
“七年前你们就是靠着这副可怜模样,得到了宽恕?”云栖芽反问:“十年,整整十年,你们都眼瞎耳聋?”
临近京城的村落,但凡村里有一个人偷偷报官,凌砚淮就不会被酒疯子折磨十年。
大雨黑夜,正是睡觉的好天气。
疱老大睡得正香,听到家门被重物砸开的声音,他愤怒地从床上爬起来,骂骂咧咧道:“哪个狗王八……”
看到涌进屋内的带刀侍卫们,他盯着寒光闪烁的刀刃,闭上嘴缩在角落不敢吭声,甚至连多问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砸。”云栖芽抬了抬手,侍卫们依言砸了起来。
松鹤砸得格外起劲,荷露找到放碗筷的地方,把碗一个个摔得稀碎。
敢欺负小姐的金饭碗,她就让他没碗吃饭。
“趴在地上作甚?”云栖芽踹着疱老大:“这是谁家的狗趴在地上,快给本小姐狗叫两声,让我听听像不像。”
这句话实在耳熟!
疱老大惊骇地抬起头,当年酒疯子打孩子时,他听到孩子哭声,就跟村里其他人取笑,说酒疯子打人像是在打狗。
“看什么?”云栖芽又踹:“你在用眼神挑衅我?”
他被踹得无处躲藏,慌乱间看到院子里站着几个鼻青脸肿的村里人,他们瑟缩着站在一起,不敢与他对视。
是他们把这群凶神恶煞的人,引进了他家?
“既然不会学狗叫,舌头留着也没用,割了吧。”云栖芽一脚把疱老大踹出门,疱老大在地上打了个滚,看到侍卫举着刀朝他走来,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不断。
眼见刀就要划到他脸上,疱老大在惊惧中大喊:“有人比我当年做得还要过分,我愿意带贵人去找他,求贵人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