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页)
“兄长不去?”崔娴觉得怪异,兄长作为崔氏未来继承人,本该多与京中大家族往来,尤其是云家这种世代受帝王信任的家族。
“他不去。”崔侍郎下定决心:“今天过后,我会让他在院子里好好读书。”
在瑞宁王与云小姐大婚前,他都要好好待在家里,哪也别去。
“瑞宁王与云小姐婚期定在何时?”他脑子现在有点乱,什么都想不清楚。
崔娴心里越加怪异:“八月十五。”
父亲究竟怎么了,竟然连这种事都忘了?
“中秋佳节,是阖家团圆的好日子。”崔侍郎放心下来,瑞宁王大婚后不久就是秋闱,辞儿应该无暇多顾:“不过大婚日子还是晚了些,春天也很好,怎么不选春天大婚?”
“父亲,您到底怎么了?”崔娴忧心忡忡:“我们回家请太医给您把把脉吧?”
崔侍郎心里憋得难受,见女儿竟然怀疑自己有病,深吸两口气:“娴儿,你应该知道你兄长有位心仪的姑娘。”
“女儿知道。”崔娴点头:“女儿听闻那位姑娘姓温名雅,是位灵动有趣的女子。”
“她骗了你兄长。”
“什么?”崔娴惊愕。
“温雅并非她的真名,她真正的身份是诚平侯唯一的孙女,瑞宁王的未来王妃。”
“什么?!”崔娴终于明白,为何父亲方才的表情那般难看。
父亲万般阻挠的人,原来是父亲心中最理想的儿媳人选。
如果父亲当初没有阻拦兄长与她在一起……
“她对你兄长也不算真心。”崔侍郎嘴硬道:“若她对辞儿有意,就不会对辞儿隐瞒身份。”
“那时她们一家躲避废王追捕,不隐瞒身份还有什么法子?”
听到崔辞的声音,父女二人齐齐回头,崔辞站在他们身后,脸上挂着惨白的笑。
“本就是我的错。”
他笑了笑,突然捂住胸口吐出一口血,仰头倒了下去。
“兄长!”
“辞儿!”
“快把荷包拿出来。”云栖芽坐进马车,迫不及待向凌砚淮伸手:“我们看看里面有多少银子。”
两人盘腿围坐在矮桌旁,凌砚淮把荷包从袖子里拿出来,云栖芽打开荷包,把东西往桌上倒。
四张一百两的银票,一把剪得稀碎的碎银,还有十几枚铜钱。
“看来崔侍郎是真的没什么钱了。”云栖芽数了数铜钱,一共十六枚。
“这些全都给你。”她大手一挥,把所有铜钱都给了凌砚淮,阔气得好像给了他十几张金叶子:“这是对你刚才机灵的奖励。”
刚才她跟小伙伴跑得这么快,就是怕崔侍郎缓过神,找她要回这几次给的银子。
有的钱她花了,有的钱她分给其他人了,还是不可能还的。
“谢谢芽芽。”凌砚淮把铜钱拢到自己面前。
“老规矩,剩下的我们一人一半。”云栖芽开始分剩下的。
凌砚淮假装没有看到云栖芽把大的碎银块分给她自己,把其中一张银票给了云栖芽:“这次全靠你想到崔侍郎提前从工部下值,他才拿银子贿赂你,所以你应该多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