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2页)
云伯言升为礼部尚书,崔大人到工部就职的消息传出来以后,满朝皆惊。
崔大人被降职,云伯言做了礼部尚书?!
更加微妙的是,崔家丢了这么大的颜面,陛下没有赏赐任何东西安抚。
连崔老的面子都不愿给,崔家干什么了?
这样的重大变故,引起无数人的揣测,当然也有人在私底下看崔家的笑话。
“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瑞宁王。”崔老看了眼神情憔悴的儿子,最后把目光投向孙儿:“瑞宁王的棋艺师从大安第一国手,你输给他并不可耻。”
“祖父,孙儿从三岁就开始学棋,瑞宁王回京与陛下团聚时,已经十三岁了。”崔辞苦笑:“孙儿远不及他。”
“你输给他也好。”崔侍郎却想开了:“你若是赢了,陛下会怎么看?”
那他恐怕连工部都待不了,直接被贬去某个苦寒之地,天天喝风吃沙。
“胡言乱语,陛下虽护短,但从不在这些地方袒护子嗣。”崔老现在看着这个老儿子就烦:“以后见到那位温姑娘客气些,就算她是商户女,但她能得瑞宁王青眼,就不是普通的商户女。”
崔侍郎没说话,还要他怎么客气,下次见到再给她五千两吗?
他不敢告诉他爹,自己给了温氏女一万五千两银子的事。
“云家姑娘今年十七岁,前些日子与周家退了婚。”崔老道:“这次祭拜花神,云家姑娘也在场。对吗,娴儿?”
“是的,祖父。”崔娴自小跟在祖父身边长大,与崔侍郎这个父亲相比,她与崔老更亲近。
“云姑娘是一位极好的姑娘,我很喜欢她。”
崔侍郎想的是自己在朝堂上挨的那顿骂。
听懂了父亲的暗示,但崔侍郎不想接话,他现在听到别人提姓云的这一家人,就浑身不得劲儿。
上一个让他有这种不适感的人还是温氏女。
但现在他欠温氏女一个大人情,所以他强迫自己放下一切,多想想温氏女的优点。
实在想不到就劝自己想开点。
至于云家人……
可能天生八字不合吧。
坚决不是因为云伯言抢了他礼部尚书之位,也不是因为云伯言骂他,他没那么小肚鸡肠。
半夜,崔侍郎从床上坐起身,盯着床帐上的花纹发呆。
不是,为什么啊?!
云伯言抢走他的尚书之位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故意找他的茬?
无数人到云家贺喜,就连周家人都来了,两家虽然退了婚,但还维持着表面的友好。
云栖芽瞅了眼前未婚夫,一段时间不见,此人本就平庸的容貌,看起来好像更加憔悴。
她从侧门溜了出去,一路直拐往宗正寺赶去。
老远就看到那辆熟悉的马车,她小跑过去敲了敲车壁:“凌寿安,今天我家里有事,来晚了。”
“芽芽。”凌砚淮从车窗探出头:“你快上来。”
云栖芽爬上马车,第一眼就瞧见桌上摆放着的两只纸鸢。
纸鸢做工精美,一看就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