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2页)
啊?!
我吗?
云伯言满脸茫然,他是来请罪的,不是来领赏的,陛下怎么拿起馅饼就往他身上猛砸呢?
“啊切!”崔刺史坐在马车里,连打好几个喷嚏,后背莫名打了个寒颤。
坐在马车里冷静下来以后,他开始后悔自己方才朝堂上的表现。
他怎么就让云伯言占了上风?
云家虽然简在帝心,但他崔家也不差,他何需惧怕云家?
越想越气,他掀开帘子,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后,心里更怄了。
京城这么大,为何偏偏看见她?
虽然崔刺史看到云栖芽心情很糟糕,但云栖芽看到崔刺史还是挺开心的。
“崔大人。”云栖芽见崔刺史走下马车朝自己走来,对他友好一笑:“您要喝茶吗,晚辈请客。”
“温姑娘的茶,崔某喝不起。”上次在麟州,就是因为喝了她一杯茶,气得他当场掏出一万两银票让她离开麟州。
“哎呀,大人何出此言?”云栖芽热情相邀,崔刺史顾及昨天下午发生的事,还是跟云栖芽走进了茶楼。
崔刺史有心打听昨日那位宗室子弟的身份,可这个商户女仿佛听不懂似的,顾左右而言他。
“温姑娘。”崔刺史没了耐心:“家中仆人无礼,本官已经责罚,也请温姑娘看在往日交情份上,原谅昨日的事情。”
“崔大人,晚辈一介女子,哪里敢责怪贵府的下人。”云栖芽捂着心口叹息:“我命如浮萍,崔家如青山,青山微风起,浮萍无所依。大人,您这又是何必?”
又来了!
又是那熟悉的腔调。
崔刺史头皮发麻,深吸一口气:“温姑娘,崔某是真心向你致歉。”
“崔大人言重。”云栖芽张开五指,在空中晃了一下:“您是位慈爱的长者,晚辈哪敢接受您的道歉。”
崔刺史抖着手,把腰间荷包取了下来:“姑娘年幼,不能受到惊吓,这些是崔某给姑娘的压惊费。”
“长者赐,不敢辞。”云栖芽笑得见牙不见眼:“崔伯父如此厚爱,晚辈笑纳了。”
她手指一勾,荷包里的银票到了她的掌心,荷包还留在原处。
谁是你伯父呢?
崔刺史心里憋屈,可他还是要把这口气忍下来。
他怕宗室子弟受温氏女蛊惑,影响他坐上礼部尚书的位置。
温氏女身份虽不高,但招男人的喜欢。
“担不得温姑娘一声伯父。”崔刺史道:“犬子性格沉闷,为了避免他惹姑娘不开心,还请姑娘以后见到他,把他当做陌生人。”
“请崔大人放心。”云栖芽拿着这叠价值五千两的银票:“自麟州一别,我已与令郎形同陌路。”
“芽芽。”楼下传来小伙伴的声音。
云栖芽从窗户边探出脑袋,朝楼下站在马车旁的凌寿安挥手:“你等我,我马上下来。”
崔刺史借机望去,这就是与温氏女交好的宗室子弟?
对方身着锦衣,但身上并没有能够彰显身份的令牌或是配饰,他看不出此人在皇家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