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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谢云萝的肚子又大了一些,比正常人怀双胎的肚子还大,崽崽的一举一动隔着衣裙都能看见。
朱祁镇抬手过去摸,警告地拍了拍:“臭小子,真想做人啊?做人有什么好,朝生暮死,作茧自缚。”
腹中冒出一长串小气泡,谢云萝拿开朱祁镇的手:“你不想做人,别耽误我崽进步。”
男人手腕一转,揽住了谢云萝的腰,将人带向自己:“祂在分泌激素,影响我们,无限索取我们的爱,没空儿听你念书。”
正在努力背书的崽崽:又冤枉人!
第36章
俊脸逼近,声音低哑带着蛊惑的意味,情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谁能招架得住?
被他抱上床,谢云萝还在想,到底是谁在分泌激素?
今夜他似乎格外动情,几乎维持不住人形,却不允许任何一条触手碰她的身体。
那些触手急不可耐,又不敢靠近,滴下来的粘液落在谢云萝身上,亮晶晶的,让她变得越发诱人。
最后关头,触手疯狂扭动,好像无数条抽搐的毒蛇,而谢云萝正躺在虿盆里与男人颠倒,不知天地为何物。
一条粗壮的触手耐不住发出“嘶嘶”尖叫,朝谢云萝卷来,被男人捉住,粗鲁扯断,粘液喷出,到处都是亮晶晶的。
谢云萝闭上眼,起伏间手指抓着湿黏的被褥,指节发白。
如果她睁开眼,侧头去看,会发现手中抓着的根本不是被褥,而是另一根粗壮的触手。
被送上云端的刹那,那触手紧紧缠住了谢云萝的手腕,从坚硬变柔软。
事后,男人捂住她的眼睛,飞快清理好房间,抬眼见四条触手仍旧软趴趴缠着女人的手腕脚腕,心中恼怒。
严格来说,那些触手都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平日他吃肉,也会分一碗汤给它们。
可是今日,他并不愿分享。
以后也不会。
剧烈地痉挛过后,触手陶醉其中,这会儿才发现主体有异常,赶紧放开女人的四肢,缩了回去。
朱祁镇勉强压下无名火,叫了水。
梳洗过后,谢云萝还有些力气,伏在朱祁镇怀中问起万宸妃告状的事。
男人餍足地摸着她的肚子,声音放空:“天花时常有,与你什么相干?潾儿染病,万氏急疯了,朕不与她计较。”
这男人冷漠得像一块深海寒冰,捂不热那种,他自己也说他没感情,什么时候有了同情心?
“你在心疼她吗?”谢云萝仰头问,故意说得严重。
男人怔了一瞬,轻笑:“瞧着可怜,让她出宫去照顾孩子了。”
谢云萝:这样的同情心,不如没有。
朱见潾烧出花之后被送出宫,并不许万宸妃跟随,可见病情凶险。
万宸妃固然难过,也没听说要跟去,应该很畏惧才对。
毕竟天花这种病很恶毒,侥幸治好了,也会落下满脸麻子。
宫里的女人最爱惜容颜,若是破了相,如何得宠?
她今日杀人诛心,跑到皇上面前泼脏水,反被皇上同情,送出宫去与病重的儿子团圆,能不能活着回来都难说。
见朱祁镇已然出手,并且下手比她还狠,谢云萝放弃补刀,转而道:“我也觉得这次天花有些蹊跷,仿佛是人为,冲着我来的。”
昔年闹天花,往往与自然灾害有关,产生于民间,这回不偏不倚选在郕郡王府中心开花。
朱见济夭折,杭氏疯了,现在又轮到皇二子朱见潾,也难怪万宸妃会怀疑她。
“人为?你知道是谁?”在朱祁镇的记忆中,天花很常见,便是皇宫闹起来也不稀奇,他便只当是巧合。
谢云萝看向他,把自己的猜测说了,最后道:“只是猜测没有依据。”
从前周氏没少给原主告状,谢云萝背后念叨她也是理直气壮。
朱祁镇理清了其中关节,心念转动间一根触手悄然出现,又转瞬隐没在床帐下的暗影中。
与此同时,咸安宫也收到了万宸妃被送出宫的消息,周才人气得想咬人:“平日的机灵劲儿都去哪儿了,遇上汪氏就翻车,没凭没据巴巴跑去告状,还当自己是从前的宠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