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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做局(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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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药,宁含栀扯着在暴怒边缘的陛下的袖子撒娇:“想吃甜的。”

宁辉还是板着脸,抬手招了招,福瑞立刻呈上来一碗热热的冲了枇杷蜜的甘草汤并着一碟子三色酸果糕。

宁含栀笑嘻嘻地裹着被子朝宁辉身上蹭,找了个舒服姿势靠着,张着嘴要人喂。

福瑞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陪笑道:“奴才笨手笨脚的,怕把殿下牙磕了。”

宁含栀装模作样地叹气,“我饿得抬不起手来……咳咳……连咳的力气都没了。”

他故意往旁边一偏,歪着倒在宁辉胸口,可怜巴巴地轻轻咳嗽。

纵然知道这小崽是在演戏,宁辉心里头也听得不好过,揽着他坐起身靠在自己胸膛上,亲手喂他喝汤,又假模假样地训斥福瑞:“这勺子是冰窑瓷的,比牙还精贵,若是嗑了朕可要你自个儿的家底来赔!”

一番打趣后,宁含栀让其他人都出去。

“父皇,别生气。”

“哼!”

自解开心结后,宁含栀越来越会撒娇,毛毛虫似的蹭着他胸口哼哼唧唧,“爹爹,我有正事儿要和您说。今天在园子里见到林言了。他跟我说了很多话,暗示杜蔚要杀我。”

“谁给他的狗胆?”宁辉剑眉一竖,不自觉地搂紧了怀里的崽。

宁含栀很满意他的反应,把自己和林言交谈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复述一遍,又说:“我猜想,杜蔚应该是要他对我下手。毕竟杜蔚没机会接触我,林言对他来说不重要,还是一条捷径。不过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帮我。”

“他的行为是帮了你,可目的或许不是。”宁辉说起林言的身世。

宁含栀忍着头痛边听边思考着,轻轻“啊”了一声,道:“原来不是简单的父子离心,是结了死仇的。他也是秉性刚烈,换了别人,多半会为了身份地位选择忘掉母亲的死,甚至觉得母亲是奴婢出身连累自己。算我没看错人!”

本是兴奋的一句话说得蔫耷耷的,宁辉晓得他难受,只是强撑着,伸手要把人放回被窝里,宁含栀不干,就哼哼唧唧装可怜。

“我们还没说完呢。”

宁辉无奈:“等你休息好了再说。”

“不行,最重要的还没说到呢。林言往水里跳,我救了他,等他走了我才想通,他没有对我下手,回去没办法交差,不过我看他并不是萎靡厌世的人,肯定会想办法和杜蔚迂回。可我若活蹦乱跳,他总会被杜蔚拆穿的,我就想帮他一把,我掉水里的事情好多人都看见了,然后父皇再高调为我求医,我再假装病得很重,和他配合一番,是不是很好?”

宁辉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叹道:“回京前说得好好的,什么事自有父皇替你办了,你又何苦伤了自己身子做局。”

宁含栀不以为意,“那杜蔚的破事儿都糊我脸上了,少不得要亲自管上一管。”

想起什么似的,他伸手抓住了宁辉的手指,眼巴巴地望着,“可是,生祠的事,要怎么办?”

连皇帝都没被立生祠,他立着,传出去岂非他干得比他爹还好?

宁辉晓得他在害怕,索性除去外衣上床,揽着人枕在自己肩上,宽慰道:“我让人去宜南查查,若是百姓自发的,便不管,若是杜蔚在造谣中伤你,等他回来,一并处置了。”

“他走了吗?”

“明日便出发。老四也会跟着去。”

宁含栀的困倦一下子就被吓没了,“四哥也去?您不是不让……”

宁辉轻轻捂住他的嘴打断他,“你二哥今日便出发了,他和你一样担心,提前去,亲身了解一下当地情形,看和奏报上有无出入,后面再好在暗处保护,我的人自然会跟着去,放心,爹爹会保护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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