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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再次变幻,魏霖看着魏狄上朝下朝,谈事练兵,几点一线的活在北夷里,偶而他的母亲会过来给他张罗婚事,被魏狄全部回绝,然后再跟着他去密室看他对着画像纾解。
直到一天,一封八百里加急的书信传来,和北夷书信上的文字不一样,这是南黎会用的书写。
魏狄遣散众人,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魏霖贴近他身边,看着信纸上的文字有些疑惑。
信上说,南黎皇帝去世,魏霖也跟着走了。
“?”
她?
她怎么就跟着走了?
这是谁派去的密探,也太不靠谱了,魏霖又回想前世的时间线,应该是皇帝已经下葬,她关在宫中自我消沉的时候,怎么传到这里就成她死掉了?
魏狄应该不会信吧。
魏霖调转方向去看他的反应,魏狄反复的看着这几行字,要把纸盯穿一样死死看着,捏着信纸的手指缓慢用力,青筋突起,脸色一瞬间阴沉下来,可怖幽森。
“本公主没死,你不要信他们的消息,假的,都是假的。”魏霖冲他挥手,想要告诉他情况,可事实是他根本看不见魏霖,周遭只有他自己,半点风都吹不进来。
魏霖着急的在他耳边喊话,看着他纹丝不动的加深目光,“魏狄!你怎么会信这些?假的呀,你的聪明才智哪去了?”
魏狄枯坐良久,才放下那页纸,伸手打开信封,从里面掉落出一枚白玉龙琉璃玉佩。
玉佩落桌,叮咚作响。
无声的给他宣告某些事情。
魏霖低头看着自己腰间别着一摸一样的玉佩,记着那段时间她脱掉所有的装饰,整日素面朝天,这些东西全都放在匣子里不曾过问。
“……”
怎么玉佩都给她偷走了,还千里迢迢送到北夷。
“魏狄,别信这些,我活着呢。”魏霖忍不住跟他说道,即便她知道魏狄听不见。
魏狄确实不敢相信这些东西,他安插在南黎共百人,怎么能只听一人之言,魏霖怎么能死,还随皇帝去世,听着都觉匪夷所思。
鬼才信。
下一秒,魏狄起身离开宫殿,换了身常服带上佩剑准备出宫去,元太后听闻匆匆赶来,拦着他赤声:“你胡闹什么!要去哪里!”
“母后怎么知道儿子要出行?”魏狄敏锐的抓捕到她话中漏洞。
“知道你行踪很难吗,你不准出去,北夷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你现在出去就是给他们空子往里钻!”
“不重要,母后放心,儿子会帮您再抢回来,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我去做。”
“什么重要的事?”
“母后不知道吗,不是您在我身边安插眼线给您汇报我的动向,怎么会不知重要之事。”魏狄表情冷下来。
“萨苏木,母后是担心你啊,你被南黎那女子所迷惑,整日念着她,可她半分都不记得你,你最重要的事情是匡扶北夷正统,继承大业,不是浪费在小情小爱这里。”元太后叹口气道:“那女子已经死了,此事我何必骗你呢,她已经离世,你苦苦追寻毫无意义啊。”
魏狄紧盯着她,神情狰狞片刻平静下来,嗓音碎裂:“算我求您,让我去见见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北夷我会替您守好的,她这个人,我也要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