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第2页)
筑吹灯如同被兜头打了一拳,猛然抬起低垂的头。
叶晓曼把句子说完:“隔壁吗?顺便将手放你腹肌上取暖?”
两人沉默地对望了一会。
筑吹灯又陷入自我厌弃之中。
她的表情很是清白,看着他的眼神没有一丝邪念,甚至为他一惊一乍的反应,老实人的眼底冒出一丝疑惑。
我真是人渣。
她看上去对我毫不设防。
我今晚究竟是怎么了。
筑吹灯甩了甩头,想甩掉他脑袋里诡异莫名的念头。
他将身侧腾出空间,“婶婶忍耐一晚,等天亮了我带你出去。”
很快地,叶晓曼披着被烤得暖烘烘的棉服,从他对面坐到他身侧。
绵雨渐歇,筑吹灯肩头一重,叶晓曼头靠着他的肩膀,温暖的鼻息喷到他的脖子上。
筑吹灯没有转头,也没有将她推开,他看着他搁在腿上的右手,拳头捏紧了又打开,打开了又捏紧,像是没有拉紧缰绳就会脱轨的意志力,如此重复一晚。
一夜未眠。
叶晓曼在梦乡之中,听到尖锐的骨笛声在丛林之中一圈圈地荡开,她睁开惺忪的睡眼,脑袋从筑吹灯的肩膀上移开,已到第二天的清晨。
“怎么了?”
她的体温离开,筑吹灯顿觉怀抱空荡荡的。
“是村里的联络方式,”他倾耳细听骨笛忽快忽低的节奏,解读出信息后,喜悦爬上眉梢,“大伙全活着。”
他取出骨笛,吹了一段回答,很快,先前寻人的笛声作出应答,如黄鹂轻快地鸣叫了两声。
叶晓曼和筑吹灯站在坑底下等待,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昨日走失的农人们集中到同一个地点。
几颗灰头灰脸的脑袋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从土坑上方望着他们。
“灯哥!”
叶晓曼听他们激动的交流,大概明白是因为筑吹灯跟饕餮兽展开搏斗,打断了饕餮兽对农人们的幻术控制,大家才得以逃过大难。
农人们清醒后,发现他们站在妖兽的巢穴前面,巢穴外堆了不少白骨,他们从骨头中找到了不少失踪人口的个人物品,确定了祸害乡里长达半年的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