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63页)
昊天迷糊醒来,肉棒果然如母亲所言,已悄悄疲软,从子宫中滑出。
此刻因晨勃再度硬挺,插在母亲体内,但已不在子宫,只留在阴道深处。
他轻轻抽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爱液,床单瞬间一片狼藉。
柳飘然被动作惊醒,睁眼见儿子亮晶晶的眼神,忍不住笑着轻捶他胸口:“臭小子,这下满足了吧?也不知道你爸会不会生气。”
昊天笑嘻嘻吻了吻自己老妈的唇:“老爸明事理,不会的。”
两人洗漱完毕,来到餐桌前。
昊天老爸早已坐在餐桌前喝豆浆,看到妻子走路时那微微内八、别扭的姿势,又看到儿子那副心满意足、嘴角快咧到耳根的样子,叹了口气,放下豆浆杯:
“说吧,昨天到底怎么回事?信息那么离谱,我差点以为你们在开玩笑。”
柳飘然脸“唰”地红到脖子根,低头不敢看丈夫,只好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从昊天的习惯到导致龟头滑进子宫,然后频频高潮,再到后来卡住分不开,然后给他发消息、抱回房间睡了一夜……说得越详细,她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蚊子哼哼一样。
昊天老爸听完,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目光在妻子红透的脸和儿子做错事一样的表情上来回扫,最后淡淡地开口:
“只要老婆你不觉得难受、又没有受伤,这种深度交合……我也没什么反对的理由。反正这小子天赋异禀,我就知道迟早会搞出点新花样。只是以后千万注意安全,别把自己身体弄伤了就行。”
柳飘然羞得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端起粥碗一口一口猛喝,耳朵红得滴血。昊天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神不敢乱飘,低头认真吃饭。
自那次“意外结合”之后,昊天与母亲柳飘然的亲密关系进入了一个更为微妙的新阶段。
那天清晨餐桌上父亲的平静接受,并未让这个家庭的特殊平衡变得轻松,反而在柳飘然心中种下了一颗更为纠结的种子。
她既享受着儿子年轻健壮的身体带来的极致欢愉,又时刻警惕着那条已然模糊却又必须存在的界限。
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当主卧内肌肤相贴的温热传来,柳飘然便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深处的某根弦。
她需要同时提防两件事:一是昊天那滚烫浓稠、量又极大的精液灌入子宫。
那意味着之后几天的麻烦……小腹的酸胀、需要刻意按压排出的黏腻、以及垫上卫生巾的不适与味道带来的羞耻;二是更让她暗自心惊的,是昊天那尺寸惊人的龟头再次突破宫颈的防线,整颗没入她的子宫深处。
被那样彻底占有一整夜,固然带来一种近乎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可翌日醒来,看着身边儿子年轻酣睡的侧脸,再想到书房里独自入睡的丈夫,一种复杂的罪恶感便会悄然噬咬她的心。
她确实同意了丈夫当初的提议,让儿子来解决自己作为一个健康女性依然旺盛的生理需求,这维持了家庭的完整与表面的和谐。
但这绝不意味着儿子可以取代丈夫。
丈夫是她的爱人,是携手走过风雨、孕育了生命的伴侣,是即便身体残缺,精神依然紧紧相依的另一半。
总跟儿子同床共枕,算怎么回事呢?
那会模糊掉最根本的家庭角色与伦常秩序。
于是,柳飘然渐渐锻炼出了一种近乎本能的警醒。
在情欲蒸腾、意识模糊的巅峰时刻,她的尸狗仍然保持清醒。
一旦感觉到儿子动作的幅度过大,抽送的节奏有意无意地向着那个更深、更禁忌的目标滑去,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开始顽固地抵住宫颈口研磨、试探,甚至企图挤压开那已然对他不再完全设防的入口时,她便会从迷醉中强行拉回一丝理智。
她会用那双被儿子痴迷、也被丈夫钟爱的丝袜玉足,抵在儿子汗湿的、结实如岩石的胸膛上。
那是一种温柔的抗拒,也是一个明确的信号。
足心感受到年轻心脏蓬勃有力的跳动,脚趾蜷缩时蹭过他胸肌的轮廓,这个动作本身也带着难以言喻的亲密与挑逗。
“臭小子……又想使坏……”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娇嗔,眼波流转间既有警告,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不许……进那里去……明天妈妈还要早起……”
昊天通常会停顿一下,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然后有些委屈地、更用力地顶弄几下她湿润柔软的深处,仿佛在发泄不满,但最终会听话地调整角度和深度,将激烈的碰撞集中在阴道那令人销魂的甬道内。
他会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或汗,说出渣男著名语录:“知道了妈……我就蹭蹭,不进去……”
然而,柳飘然深知,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儿子的执着超乎她的想象。
那种想要突破最后屏障、与母亲进行最深度结合的渴望,像野草一样在昊天心中疯长。
每一次亲密,都是一次无声的攻城略地。
他会在她情动不能自已时,趁着她防备最松懈的瞬间,突然加大力度和深度;会在她习惯于某种安全节奏时,变换角度,寻找宫颈口最柔软、最易失守的方位;会在她即将攀上高峰、意识涣散的刹那,将那滚烫的硬物死死抵住目标。
高中二年级,整整一年的时光,就在这种诱惑与抗拒、进攻与防守的拉锯中流逝。
卧室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情欲是弥漫的雾,而子宫颈那道小小的门户,则是双方反复争夺的关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