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第1页)
无论从哪方面都?是好事,正是因此,嬴政才会决定扶持它?。
表妹不仅是他的妻子,更是他的伙伴。
姬长?月传回的消息,般般也?知晓了。
夜里用膳,她还?在托腮闲闲道,“表兄正愁没有正当理?由罢免那些不肯向着你的臣子们,他们留着也?是祸患,端看有多少人能被嫪毐策反,连根拔起也?省事。”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嫪毐被逼谋反都?是好事。
她知晓表兄从头到尾都?有打算,也?不担心他。
用了膳,嬴政陪着般般在院里溜达散步,迈入了五个月,她感觉每一天的肚子都?仿佛比昨天的大些。
入了夜,梳洗过?后回到内室,她探头瞧了一眼浴室内,嬴政正在沐浴。
待嬴政出来,微湿润的长?发散落,柔软了他眉眼给?人带去的锋利,尤其?昏黄的烛光中,他的脸庞被摇曳的火苗映出几分温柔。
他刚过?来,表妹便一股脑往他怀里钻,柔软的手摸来摸去,毫无章法的乱点火。
“我看你也?是憋的狠了。”他分外调笑,捏捏她的圆脸。
“不要?只说我。”她不乐意,催促他快些。
“你别动。”他止住她的动作,要?再不出声,她非要?扯得他压在她身上不可。
他将人抱起来,让她与自己面对面,心里还?记得侍医交代的,也?不敢太放肆,只是还?没有怎么亲吻、抚摸,都?有些泛滥成灾。
时隔多月的亲密接触,两人都?有些克制不住,好在他理?智犹在,还?能控制自己。
表妹却是委委屈屈的,隔靴止痒一般不痛快。
浅浅来了两次,他也?是无奈,只好离开?她。
她以为他不来了,懵懵的抱着人。
下一刻,他潮热的吻覆其?面上,撩开?她淡薄的衣襟。
以指搅弄春水。
她所有的一切神态变化,具被掌控在他的手中,断续的咽呜,破碎的呼吸,临空时无意识寻找他唇瓣的轻蹭。
弄完,重新?带她清洗了一遍。
般般已经昏昏欲睡了,耳边是表兄不断问她感觉如何的话,她回答没事都?回答倦了。
她的确是憋坏了,次日?起身都?没那么难受了,神清气爽了许多,不过?记得昨晚在浴室,仿佛半睡半醒间看到表兄自己无奈的在做手工活。
看起来还?怪可怜的,替她解决了,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