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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的家伙(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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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猗窝座用四肢将恋雪黏黏乎乎地圈在怀里,整张脸埋在她发丝里。娇小的恋雪陷在猗窝座的臂弯里,一只大老虎正环抱着它的宝贝。

“恋雪宝宝,”低沉的声音闷闷地从发间传来,“现在是谁抱着你?”

恋雪被猗窝座可爱到了。她像和幼师哄小孩一样,声音温柔又带着纵容的笑意:“是猗窝座先生呀,是猗窝座先生~”

“那……”

他得寸进尺。

“可不可以继续早上没做完的事?”

“不可以哦。”恋雪轻轻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有些无奈,“猗窝座先生最近怎么回事?我们之前的频率就很好呀,为什么突然……”

恋雪和猗窝座两个人在一起,并不总是想做那种事。

虽然亲密确实带来愉悦,但是猗窝座来说,只是和恋雪在一起就足够幸福。

当然,这个“在一起”最好是伴有肢体接触。

比如坐在他腿上,或者靠在他肩头。

即便是恋雪必须坐在书桌前学习,桌子底下两人的腿也总要紧紧贴在一起才安心。

猗窝座蹭了蹭恋雪的发顶,沉默半响,最终还是选择坦白那点笨拙的心思:“我想多做能让恋雪舒服的事……想让你,更喜欢我一点。”

之前他独自反思了很久,该如何才能成为恋雪心中最重要、最不可替代的人。

日常的照料已近乎无可挑剔,她的饮食起居、心情好坏都被他仔细揣摩着。

那么,只有……

想到每次做那种事的时候,恋雪都很舒服。

嗯,那就多做吧。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用这种方式让她习惯、让她沉溺,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

只要他够努力,他就是最重要的。

“我现在就已经很喜欢、很喜欢猗窝座先生了呀。”

恋雪温柔地回应,摸摸猗窝座的脸,但被姿势限制,只能抚摸猗窝座的手臂,

“我爱你呀,猗窝座先生。”

猗窝座听到恋雪的表白,反而把脸往发丝中埋得更深,试图用发丝的凉意来降低脸上给的热度。

“所以……才想做得更好。想成为恋雪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当然不包括庆藏先生。”

学习礼仪之后的猗窝座对庆藏先生格外尊重,说起来庆藏先生算是他的,岳父。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仍在害羞,仍在贪婪。

明明已得到了神女独一无二的垂怜,却仍渴求着她全部的注意与爱意。

神女会厌弃他吗?

会责备他作为信徒却如同一片沙漠,无论降下多少甘霖也不肯孕育绿洲,只是不断恳请神女拯救他的荒芜。

自那夜恋雪无意中呼唤出“狛治”的名字后,猗窝座第一次出现了患得患失的情绪。

不要讨厌他,要只喜欢他。

“猗窝座先生,你早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了呀。”恋雪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作为爱人。”

“嗯。”他低应,心里酸酸胀胀的。

恋雪总是这样,温柔地包容他的所有。

“那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早上那样……还是不要了。”

“两天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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