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前传篇第二幕 萤火噬月(第24页)
他根本不懂男女交合,他只是个被野兽本能和雌性肉体吸引、却在慌乱中闯了祸的纯情半妖。
“她没有坏,大个子。”
云慕雪缓缓开口,声音不再是往日的清冷圣洁,而是透着一股犹如深渊妖姬般的沙哑与低沉。
她勾起红肿的唇角,用那双泛着红芒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墨渊,语气里带着无上的蛊惑:“听听她的叫声,她是在骗你呢。这个女人修的是正道伪善的媚功,她现在正用她的肉缝死死咬着你的阳具,用那些黏水化去你的妖力。你若是现在收了力气由着她,等她缓过神来,就会用藏在身后的毒钉,把你的脑袋扎成烂泥。”
听到“大个子”这个熟悉的称呼,墨渊的身躯猛地一震,那双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对云慕雪盲目的顺从与信任。
“她……她骗我?”
墨渊沙哑地低吼着,转头看了一眼胯下那个一边哭喊着救命、花唇却在疯狂蠕动高潮的双马尾女人。
野兽的直觉让他感觉到,这女人的肉缝确实像是一万个小嘴般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龟头,让他那根烧红铁柱般的阴茎胀大得青筋暴起。
“对,她在骗你。正道的女人,最擅长口是心非。”
云慕雪拖着月白色的软纱裙摆,慢条斯理地走到墨渊身侧。
她伸出一只沾着血迹的纤细手指,极其大胆、极其暧昧地在墨渊那生满黑毛的强健大腿上轻轻划过,最后指向了凌妙音那瓣被大肉棒塞得严丝合缝、正疯狂往外吐着白沫和春水的泥泞肉缝。
“用你的力气,狠狠地撞进去。把她的子宫撞烂,把她的伪装撕碎。只有把她彻底肏服了,她才不敢害你。懂了吗?”
听到心上人的命令,墨渊眼底那最后一丝局促瞬间被狂暴的凶戾与雄性兽欲所取代。
“吼——!!”
一声暴虐的兽吼响彻林间,墨渊那只左手猛地一拽,死死收紧了手中那两条粉白丝绦绑着的双马尾。
凌妙音的脑袋被逼得几乎折断般后仰,那对肿胀的红梅颤巍巍地挺立。
下一瞬,半妖那宽阔如墙的腰胯猛地向后一弓,随后带着开山碎石般的恐怖怪力,挺着那根黑紫色的粗大肉棒,对着那瓣变了形状的白腻肥臀,狠狠地轰击了进去!
“啪——!!”
那是一声沉重到极点的肉体撞击声,凌妙音那对极其适合后入的安产翘臀在巨力的撞击下瞬间被砸得扁平,一圈肉眼可见的粉色春潮与粘液被生生炸飞在半空中。
“啊哈啊——!子宫……子宫要碎了!要进去了……撑开了……啊呜!?”
凌妙音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锐娇啼,那根粗长到不讲理的半妖阴茎,在墨渊毫无怜惜的疯狂挺胯下,长驱直入,将她娇嫩的阴道肉壁生生磨出了一层血丝。
那硕大的龟头带着千钧手笔,狠狠地、极其粗暴地直接砸碎了她的子宫口,直直地破开了那层禁忌的防线,戳撞进了她最深处的花房腹地。
墨渊像是找到了发泄的节奏,双腿大张着踩在烂泥里,腰胯化作了一片漆黑的残影,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黏稠的水花,那根布满青筋的巨根在凌妙音的肉缝里进进出出,将那粉白的百褶裙彻底染成了淫靡的泥泞。
凌妙音那双修长的玉腿彻底失去了控制,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打摆子。
每一次被那根铁杵暴击子宫,她的桃花眼里就会翻起一阵濒死般的高潮白眼,大张着的红唇里流出拉丝的津液,整个人就像是被穿在钢枪上的死鱼,只能随着半妖狂暴的频率,无助而放荡地迎接着这场将她骄傲彻底成泥的非人施暴。
云慕雪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血色的火光映照在她那张清冷绝艳的侧脸上,那双被暗红吞噬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抹初具绯月形态的、残忍而又美艳至极的微笑。
黏稠的白浊前液顺着青筋暴起的肉茎顶端溢了出来。
墨渊那具被万年祟气与狂暴妖血折磨了无数个日夜的躯壳,在这一刻,终于触碰到了宣泄的闸门。
以往每逢月圆便在体内横冲直撞、烧得他几乎发狂的闷热,正化作一股股带着浓烈精气的浊流,顺着那根将女人内壁彻底撑开的巨刃,疯狂地灌注进去。
那种将坚硬铁杵埋进温热湿润肉缝深处的极度契合,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沉闷如雷的雄性咆哮。
胯骨撞击臀肉的闷响越来越密。
墨渊只觉得每一次将粗大的茎身抽离,那颤抖的花肉就会像无数条湿软的舌头般死死吮吸,而当他再次沉腰怒插,顶端巨大的伞头便毫无阻碍地破开白沫,将更多黏腻的前液直接钉进那早已被砸得大开的子宫深处。
积郁在体内的半妖狂躁正随着这种原始的律动飞速消散,长久以来困扰着他的血脉膨胀得到了最彻底的梳理,换来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灵魂战栗的舒爽与松快。
“齁哦哦……啊哈……要、要死在里面了……?”凌妙音整个人如风浪中的残荷般剧烈颠簸。
那双高高竖起的双马尾早已被墨渊的大手拽得散乱,丝绦崩断,墨发混着汗水黏在她那张满是淫靡泪水的俏脸。
子宫口一次次被那根带有精气的前液铁杵无情地暴击、研磨,强烈的快感化作实质的电流,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她的花房深处在疯狂地痉挛,本该用来护体的金丹灵力彻底失控,反而化作了催情的水脉,顺着大张的腿根如瀑布般喷溅。
然而,在那濒临崩溃的高潮浪潮中,当她的目光对上旁边冷眼旁观的云慕雪时,那股被戳穿伪装的羞耻与刻骨铭心的嫉恨,却化作了最疯狂的泼妇毒咒。
她一边无助地随着墨渊的挺胯而挺起胸乳,一边对着云慕雪破口大骂:“云慕雪……你这个烂货……贱人!你不得好死……你故意让这畜生肏我……你以为你有多干净……你早晚也会被这些怪物……啊哈啊!插烂……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