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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云九纾长指微点,按下免提,随后在那怀中坐起来,更加紧地将人拥抱住。
面颊相贴,心跳共振。
敲门的人似乎没想到真能打通,语气裏有些意外:“阿九你——”
“唔、、、啊、、、嗯、、、”
又娇又软的调子截断了陈若杨的话。
站在她边上的成欢表情微变,有些不敢相信。
那个为陈若杨带路的服务生低下头,紧紧抿住唇。
都说了九老板是带着人进去的,还非要敲,这下好了吧,服务生偷偷在心裏嘀咕陈若杨没有眼力见,肩膀微颤,竭力忍着笑。
没想到会听见这样的声音。
陈若杨面上也有些挂不住,刚想问的话又被短促的嘤咛给堵回去。
“不、、、不要了、、、”
一口一口热气砸在耳垂上,宜程颂有些受不住,搂紧那腰肢的臂弯也开始发抖。
云九纾这戏演起来不知道是在糊弄陈若杨,还是在故意折磨她。
两个人此刻正单纯着拥抱着,云九纾却坏心思地发出奇怪声音。
原本只是想做一场戏给陈若杨看,但感受到掌心下的背脊越来越紧绷。
狐貍眼微垂,凝在眼前那抹已经彻底红透了的耳朵上。
还真是敏感。
什么都没做就红成这样了。
假装发出娇喘的云九纾起了玩心,边演边伸出舌头去勾那滚烫耳尖。
贝齿轻衔起耳垂,云九纾这才发现叶舸居然没有耳洞。
乐队几人都是摇滚风格,亮眼发色和唇钉耳钉一样不落,可唯独叶舸是黑发,甚至连个最基础的耳垂钉都没有。
丢在普世裏的大众混进小众,反而成了不同。
被反复揉碾的耳垂像煮沸了的水,跪着的膝盖也开始抖得受不住。
宜程颂这才终于反应过来——
她又上当了。
早该知道云九纾是个恶劣的坏蛋。
就不能这么听她的话,可宜程颂现在反应过来已经有些晚。
彻底缓过劲的云九纾并不打算就此放过被压在身下的人。
她向来是个不肯吃亏的。
手垂下去,势必要将刚刚的仇给报了。
那通着的电话又被云九纾给丢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下去的电话屏幕没有声音,就连那激烈的敲门声也没了。
跪不住的宜程颂被那步步紧逼的动作欺负的坐了下去。
耳麦已经彻底安静,不知道是组织的人意识到她此刻不方便回复,还是等到失去耐心。
她被怀中人卡在两难境地。
可狐貍却不满足,依旧试探着弱点步步逼近。
本就红透了的耳垂被咬得滚烫到甚至有些肿胀,呼吸彻底被搅乱。
可随时会响起指令的耳麦叫宜程颂完全无法去迎合。
她紧紧咬着唇,甚至连颤抖都竭力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