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炮灰清冷黑月光20(第1页)
“什、什么?”缪淮呆愣半晌,欢愉之后转得比平日慢多了的脑子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岁妤下意识抿唇,唇瓣红肿泛出点轻微的疼,又放轻力道,晕开的绯红精致得像一点点融上去似的。缪淮眼神顺着岁妤的动作,最后凝在她唇间,只觉得心头那把火、连带着身上那点火都快把他烧傻了。“为什么不用?”听他这话,岁妤终于舍得将视线正对上他的,清凌凌的目光注视着他,将他整个人都映照得清楚。“不过就是个误会而已,没有人会知道,也没有人在意。”女孩唇色洇开绯红,略微有些肿胀,连眼尾绯色上的湿痕都还在,那才被他吃过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无情到极点。“没有人在意?”缪淮喃喃自语,重复着岁妤最后一句话。“是,没有人在意。”岁妤重复这句话。“星际这样的事再平常不过,我们之间本来没什么交集,因为这样一个误会,要负责未免太矫情。”岁妤将方才挣扎间被推上去些许的长裙放下,遮住裸露在外的纤软小腿,玉白到柔亮生光的那点曙色倏而便散了。就像是缪淮陡然被伤得破碎的心。他有些焦急地辩驳,依稀还能听得出点委屈:“可这对我来说不仅仅是误会,我不是因为这个才想要和你结婚的。”“那是因为什么?”岁妤反问,眉眼间俱是疑惑。“你有皮肤饥渴症,却好像对我免疫,因为这个,所以才想和我结婚?”“或者是因为白团子喜欢我?”“又或者因为我身上的亲和力?”语气平淡,只是在谈论小事的漠然,却让缪淮再说不出话来。才认识不过两天,自己又是在见到岁妤真容、知道自己不排斥岁妤的情况下说这些话。哪怕他心里告诉他说这是一见钟情,这浅薄的理由也不足以说服岁妤本人。更何况,感情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自然也不能确认自己到底会不会坚定到底。万一他真的是三分钟热度,那到时候真的答应了他的岁妤怎么办?白桉在精神海里都快蹦跳得累瘫了,也没帮着想出个什么头绪来。不过它是全身心喜欢岁岁的。冲破现在缪淮相当于没有的精神壁,白桉窝在岁妤怀里,指了指房门,示意回房间。岁妤抱着白桉,看向缪淮,一大一小,那双眸子却是一般无二的透亮和清澈。纯粹到只剩下些许询问,——她们想要离开了。缪淮心尖上像是被划拉了一刀,不疼,就是有点酥酥麻麻的,语气都颓唐下去。“我不送你们了。”单手揽住岁妤的腰肢将她抱起,再俯身捡起她掉落在地上、被他扯坏了的面具,递给岁妤。总是混不吝的神色,此刻倒是沉稳许多,看着岁妤的眼神里,也融入些她看不懂的情绪。岁妤垂眸,掩住心底翻涌的情绪,“你的情况有些不好,这个香囊留在这里,应该会对你有帮助。”说着原本想将怀里的白桉递还给缪淮,谁料白桉哭唧唧搂着她,都快真的掉眼泪了。岁妤便又有些不忍心。“白桉我先带它去我房间了,晚上会让它回来的。”缪淮沉默地点点头。看着岁妤逐渐走向门口的背影,缪淮的眼神中透露出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占有欲。白桉抱着岁妤的脖子,从她肩窝处钻出个小脑袋来,朝缪淮眨眨眼,圆滚滚的眼珠里满是狡黠。脚步轻缓,岁妤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素手按在门上的那一瞬间,顿了顿。不过两三秒的时间,岁妤佯装不知,推门想要进房间。刚推开点缝隙,从身后就覆上一具炽热高大的身子,环住她的腰肢施力,霎时便将她抱着往房里进。甚至还能顺手将手腕间趴着的白桉给丢在软沙发上。一层柔软轻薄的精神壁罩住,让逐渐昏睡的白桉也再没了动静。不会叫它跑出去通风报信,更不会叫它坏人好事。星际最毒、最会偷袭的精神兽夏伏对这事儿可谓是再顺手不,顺尾蛰不过。岁妤肩上落下点重量,耳垂被含进去舔吮着,柳徵的声音含着沙哑,沉郁热潮滚滚袭向被他抱住的女孩。“岁岁这是又去哪儿了?”颈侧蹭着的发丝柔软拂过,蹭得让人心头发软。岁妤一向是最受不了他这样撒娇卖乖的。哪怕知道他内里到底有多腹黑,也狠不下心来。不过就是和其他男人争风吃醋,想要争夺她的注意力罢了。说到底,还是太爱她了。对于这样心思纯净的柳徵,岁妤也不吝啬她的爱意。纤指插进男人宽大的手掌里,近乎轻柔地抚摸着他指节上的细小纹路,轻轻柔柔就将还有些躁动的柳徵安抚下来。岁妤反手抚住男人的后脑,揪着他的头发迫使男人低头,自己仰面侧过一些,吻上他知趣送来的唇。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的唇不算很薄,少许有些肉感,哪怕用力吮吸,都会顾及着自己的感受,用舌尖划过一一安抚。岁妤很喜欢和他接吻。柳徵半阖着眼眸,浓长眼睫垂下遮住许多情绪,自然也没叫岁妤瞧见他越来越深的瞳色。大掌缓缓而上,抱着她的腰往床上倒,半跪在床面,柳徵俯身亲吻着岁妤的眉眼、鼻尖。语调温和,低垂的眼眸里却是叫嚣着快要挣扎出来横冲乱撞的欲色,矛盾交杂。“我帮你舔,好不好?”柳徵心里清楚,在这档节目还没最终定论之前,岁妤不会愿意。但没说不做到最后,他便不能碰了。让岁岁舒服的手段,三年前他就弄得清清楚楚,更遑论她消失的这三年里,他学的东西还不少。唇舌温柔抚触着岁妤侧脸上的那个小梨涡,流连忘返地吮弄着,在女孩被异样温凉的触感弄得轻颤时,才忍不住笑出声。“岁岁喜欢吗?古星上,这叫舌钉?”“我特意给自己打的,可以嵌进去,可以弄出来,岁岁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没说完的话被女孩潮红着眼尾捂住嘴。柳徵舌尖顺势舔上柔嫩的手心,仰面半是沉醉半是痴迷地溢出满腔的欲望。眼神更是一错不错凝在她脸上,不放过丝毫神色变化。她的眼神,让柳徵清楚知道什么意思。本就放纵的困兽冲出牢笼,桎梏住自己最想要的珍宝,一点一点叫她融化在热烫的滚滚岩浆里。次日一早,被屏蔽的直播镜头终于舍得放出点画面来。蹲守直播间的熬鹰选手便看到,小皇子的精神兽苦大仇深地从岁妤房间跑出来。直播间零星飘过两三条弹幕:【?怎么回事?安安怎么跑别的房间去了?】【不会吧?有情况?】困顿到不行、一直也关注着这点动静的依拉被强提醒惊醒,强撑着睁开眼看更清晰的实时画面。昨晚摄像机器被影响这件事她不是不知道,但谁叫那人是小皇子呢。后面又蹦出个柳徵来搅和。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总之嘉宾们房间、走廊里的那些镜头都因为“不明原因”暂时黑屏了。嘉宾们咖位太大、实力太强,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啊!现在能出现画面,那就意味着可以播了吧?镜头里白桉连背影都透露着愤怒,仔细看右后脚还有点跛的样子,瞧着都像是踩在云上似的。白桉脑袋一下就撞在机械门上,把紧紧关着的门给撞开了,气势汹汹跳到缪淮的床上,一屁股坐下开始生闷气。缪淮知道他的意思,在说他昨晚不应该什么都不做。白桉半夜就醒了,一醒就看到自己和夏伏被关在精神壁里,看不见外面、听不见外面。一豹一蝎恶狠狠互打了十架之后,才被擦着两兽快要真急眼的边缘给放出来。一被放出来它就看到柳徵那黑心鬼的脸,如此还有什么不清楚。柳徵绝对干坏事了!气死兽了!缪淮也想抱抱自己。他也想去房间里找岁妤的,还有个现成的借口摆在眼前:他离不开白桉,或者白桉想要回来随便扯上一句,只要能见到岁妤就成,打断柳徵那厮的贼心。但是岁妤心甘情愿的,他没有任何理由和资格去干预。毕竟他才刚被拒绝过。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想起岁妤对傅南宸说得那些话。她不可能只喜欢一个,也不可能一直和一个人在一起。自己的身份白桉扒拉他,想让他去把场子找回来。缪淮抱着它神色低迷,“等等吧,我不想让她看见。”打回去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太暗戳戳。很快,机会就给到缪淮。早间的画面少有人看到,更别提传播了。是以根本没掀起什么水花。接下来五天时间恍然就过去了,一派平静。除了傅南宸总是有意无意避着岁妤,从不和她出现在同一镜头能框到的画面里,柳徵时常缠着岁妤痴缠剩下的也就是精神兽们经常赖在她身旁,并且肉眼可见地越发圆滚和气色好。至于缪淮整整存在感消失了五天,必须到场的任务出现之后就回到房间,也不和谁交流,甚至不跟柳徵呛声。要不是白桉一只兽赖在岁妤手心里不肯挪窝,气势磅礴地赶走其他兽,王后怕是都按耐不住要过问他的情况了。转眼间——时间已经来到节目的第七天,整个进程已经过去三分之一,该认识的大家都已经认识了。但女嘉宾们还没有揭开过面具。这也算是节目的一个小爆点之一。现在正要揭开的,就是这个小爆点。,!“导演,元帅那边的事情处理完毕,就是可能今天不能及时赶回来,参加不了这个环节,不过我已经通知到位了。”依拉翻开厚厚一沓的节目策划本,闻言点头,“没事,按照我们的流程走就好了。”元帅走后的这几天,节目的观看人数和讨论度都已经趋近定型。基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增长。是时候要放出点重磅炸弹了。想到女嘉宾们的身份和颜值,依拉心中也有数。元帅能否赶回来参加这个环节,最多也就是少了点关于他的即时反应。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到时候录个他观看录播的小视频发到星网上也就好了。现在的重点,是女嘉宾们。依拉的目光落在被精神兽们环绕着的岁妤身上,似乎能透过面具,看到她的真容。这么多天了,除了在节目初期筛选节目嘉宾时见过她一面,哪怕是工作人员,都再也没见过岁妤的脸。但过再久,那样一张脸在众人脑海中,都是绝对不可能忘记的存在。真的很美。像是古星遗落的璀璨遗迹,在星际时代绽放光华。和星际上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的,独处于众人之外的清冷孤傲。依拉也很期待,星网观众看到她那一瞬间的感受。也许会让岁妤本来就因为气质和亲和力高居首位的人气,再次上升许多。“导演,女嘉宾们换好服装了。”依拉回过神来,合上节目策划本,语气坚定激动,“那就开始吧。”傅南宸靠在座椅上,神色淡漠。他们三人跟前的那块厚重精神壁垒被消弥,露出一直藏着的宝物。四道身影依次排开,看在他们眼中,是别无二致的模样。柳徵耳廓上戴着节目组强制要求戴上的精神力隔绝仪器,殷红的点缀让他本就红润的气色更饱满。看起来活像吸足了精血的男鬼,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餍足,本就盛极的容貌近乎蛊惑。“这是要干什么?”柳徵挑眉发问,难得的语气好。依拉神秘一笑,“接下来,请三位选择一个编号,再根据三位的心动数量,来决定谁抽取到的编号最先开始揭面。”“你们,今天可以看见真容了哦~”:()快穿:恶女是万人迷,大佬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