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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承认,你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居然还不承认自己居心叵测?”
季映然彻底无奈,也不和她多争执,点点头:“好好好,我居心叵测,我孩子名字都取好了。”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凡事都顺着她来。
季映然每次想顺着她来时,每次都容易出意外,这次也不例外。
白发女人眼睛“唰”一下就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人,
“什么,你真把孩子的名字取好了,你怎么能自己把名字取好,孩子是我生,我生的!”
“名字得由我来取,你凭什么自作主张取名字,我不允许,不允许!”
“那你就算是想取名字,好歹也和我商量一下吧,我对孩子的名字有很多想法的,你都不问我吗,怎么能独断专行!”
不错,独断专行,又是一个成语,本狼真有文化。
不对,等会,收一下。
现在的重点不是成语,而是探讨孩子名字该由谁取,这个两脚兽实在是不老实,总想挑战头狼的权威,实在可恨。
季映然扶额,她到底在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季映然听不懂,但不影响她再次退让:“好,孩子的名字你取,听你的,都听你的。”
听到这话,白发女人瞪大的眼睛,这才恢复正常,满意了。
满意两秒,又觉得不对,眼睛又是一瞪。
“你想的可真远,我同意了吗,我都瞧不上你,你不合格你知道吗,八字都没一撇的事,还想让我给孩子取名字,神经病。”
季映然语塞,她这算不算是被神经病骂神经病了……
“行了,瞧着你就碍眼,走开些,不要站在我家门口,更不要来纠缠我,绝对不可以来纠缠我。”
说完,白了人一眼,转身进屋。
独留下季映然一个人站在院子门口,哭笑不得。
之后的几天里,季映然总时不时遇到她。
而遇到的方式,大多都是白发女人在她门口晃悠,又或者她走在路上,白发女人突然窜出来,毫无预兆地撞一下人。
几天的时间里,季映然都不知道被她撞过多少次了,肩膀都撞出抗性来了,一开始还会很疼,现在疼习惯了。
让她别撞,好好打招呼就行,她不听,她非要撞,还会来上一句。
“谁要和你打招呼,我们认识吗?神经病。”
又被她骂神经病了。
生活里除了白发女人这个变故以外,家里的猫猫狗狗,也出现了奇怪的现象。
它们近段时间,全都不去院子玩了,抗拒出门,像是在害怕什么。
可要说外面有什么,隔壁邻居家寄养在她家的大黄,却又半点不害怕去院子,照常在院子里疯玩。
只有季映然自己养的猫狗不敢出门。
季映然想不明白关键,但又瞧它们身体健康,吃饭照常吃,玩闹照常玩闹,只是不去院子了而已。
既然身体没有问题,季映然也就没管那么多了。
它们不爱去院子里玩,那就不去院子里玩,反正在家里玩也一样。
这天,季映然照常出门,照常经过10栋,照常又被撞了一下肩膀。
习以为常。
季映然无奈地看向撞来的人,眼神微微一顿。
撞过来的人,不是白发女人……
“映然姐。”
出声的人,是隔壁邻居,住在9栋,年纪20出头,是个脾气有些火爆的小姑娘,名叫余初瑾。
半年前,余初瑾将狗狗“大黄”寄养在季映然家,一走就是半年,如今总算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