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暗中观察（第1页）

小二心领神会，和他并排走过小满的包间，到门口时一个不小心往门上跌去，门并未关严实，他一下子就摔进了里面，差点摔到小满身上。小满惊呼一声站起来，一转眼就看见了沈越。小满露出吃惊的表情，沈越露出了比她更吃惊的表情。与此同时，在前院的一间书房里，秦萱颇为惊讶地问道：“他一个大男人，竟如此没有成算，写话本前都没有去问过刻印的事？且被你三言两语就唬住了，连这心血都豪不迟疑地交给你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娃，一个满脑子圣贤书的穷困书生，你指望他们能有什么能力。”沈越不以为意，在北墙上那一排通天的书架前略浏览了一下，踮脚举手取下一本书翻看了一下，“不过有一方面还算机灵，知道该舍钱财的时候就舍钱财，他们应允我，会给我分成。”“不是舍命不舍财，那还算脑子清明。如若真的肯舍，他们也能成事。”秦萱净了手，拿起放在桌上的布巾仔细擦净，先打开和田玉雕就的博山炉，往里面放了一片熏香，再盖好盖子。不一时，淡烟从灵兽的身后飘起，淡淡的残荷夹杂着些许略苦的药香在房间里如纱般漫卷起来。秦萱坐在他那宽大的书桌前，拿起桌上那本子期探案录翻看了起来。初时还是漫不经心的模样，越看越走心，后面整个身心都投入了进去。“此处甚妙。”秦萱忍不住提起笔写起了批注。沈越看了一下找到的书正合他心意，正想坐下来看看，看着秦萱这样笑了起来：“不若像那小娘子说的那样，你写与他做个批注吧，他出一本，你也出一本。”沈越乐不可支：“不若你自己取个别号，便叫草盔先生。”秦萱放下笔瞅他一眼，“那是忘忧，不是普通的草。”“那便叫解忧居士。”沈越逗他。秦萱不再理会他的恶趣味，提笔顿了一下，给自己取了个鹿葱楼主。“不还是草么！我看叫佩萱散人挺贴切。”秦萱正准备对他进行物理攻击，忽然小桃在门外禀事。秦萱应了一声，小桃挑帘进来，先对秦萱和沈越行了礼，才回禀道：“大少爷，门口沈大人的长随来了，说是衙门有事寻他。”“哦。子韫，我便先行一步，你看好后，便将话本遣人送到我府中，交给文管家即可。”沈越把书拿在手中，“这本书借我看看，改日归还。”秦萱站起身来相送。出了垂花门，长随庆生正在焦急地等着他。先给秦萱行了礼才急道：“大人，还请尽快回衙，秦司直亲自来寻你了。”“何不请秦司直进来一坐。”沈越道。“司直还要去寻刘少卿，与我说了便急匆匆走了。”“那便快走。”沈越一听知道事情并不小。“我派马车送你们二人？”秦萱道。两人是坐马车回来的。“多谢秦大人，我牵了大人的马来。”庆生抱拳。“那便快去吧。”秦萱也看出事不小。沈越匆匆离去。不过一刻，他便得到了消息。“大少爷，礼部侍郎的小孙女丢了。”燕武禀报。秦萱凝起眉带着薄怒道：“拍花子已如此胆大，连二品大员的家人都敢伸手了。”燕武不语，是不是拍花子不好说，但是胆大包天却是真的。“文侍郎到御前去哭了，万岁爷震怒，宣了许多人，国公爷已经进宫了。”秦萱点了点头，回了书房。小桃和倩惜互看了一眼，看大少爷没有回后院的意思。小桃赶紧去大厨房，把大少爷的晚饭传到前院书房。倩惜则把书房旁边偏房里的床铺铺好，拿着支点好的香在帐子来回晃，把蚊子全部熏出去，放下床帐。再把冰桶放在床侧，让卧房的温度降下来些。第二日大少爷去上衙，剩下小桃和倩惜，一个处理大少爷的衣物，一个擦抹书房里的灰尘。“小桃，大少爷的书房里只有你我二人，有些索然。”倩惜和小桃聊天。小桃心里一惊，赶紧正色回道：“倩惜姐姐，能调到大少爷的书房，是我三生有幸，祖坟上都冒了青烟了，如何索然，和姐姐你相处，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哦哟，这张小嘴好甜啊。”倩惜被逗笑了，“人长得俊俏，性子又好，好好在大少爷身边侍候几年，定能给你许个好人家。”“借倩惜姐吉言。”小桃听了这话，压抑不住的开心，这些小丫鬟往主子身边凑，不就图的是能借势许个好人家嘛。“长日无聊，大少爷今日上衙，说不得要晚归，许是直接回院子了。你去找小姐妹玩一会儿去吧。”小桃意动，她好些时日没有见小满了，是真的很想和她分享分享自己在大少爷身边的见闻。只单单大少爷这个人就能让她说上半日了。可比当初小草形容的好上千万倍。“倩惜姐姐，你去玩吧，我来守着院子，我就坐在门口的树下，管教一只飞虫都不让飞进来。”小桃摇头道。，！“好妹妹。”倩惜轻摇着一只碧青色的团扇，巧笑倩兮：“那便辛苦妹妹了，这样，我也不亏待妹妹，回来给你带糕饼吃。哦，对了，不若把你的小姐妹叫过来玩玩，也解解你的闷。”倩惜给她出主意。小桃难掩喜色，想了想，连连点头。倩惜略收住笑容，拿扇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出门去了。小桃给了门前打扫的小丫头两文钱，让她帮着传话给四少爷院子里的小满，让她中午来找她玩。小桃知道她要带孩子，只有中午得空。再晚些，怕大少爷要回来，肯定是不能召人来玩耍的。小满接到了口信，给了传话的小丫头三个大钱打发了她。“别午时了，那会儿子太晒，你这会儿便去，在那里玩到歇过了晌再回来。”小月说。小满看四少爷正和努力给城墙捏城门楼。被罗嬷嬷笑话了之后，他专门找爹爹问城门是啥样的。四爷问清他在做什么后，给他找了本物谱图，上面有城墙和门楼的图画。五少爷的奶娘抱着专心吐泡泡的五少爷坐在四夫人身边。四夫人算着账，忽然停下笔来，轻笑了声。“太太笑什么？“四爷回首笑问。“笑这日子过得可真好。”四爷也笑了。“这……？”小满有点犹豫。“去吧，小桃去了大少爷的书房，那边人少，难免觉得孤单，你去了也能和她说说闲话，陪伴陪伴她。”小星也说：“就是活泥嘛，这活我干得了，你偶尔偷个懒没事的。”“那就谢谢你们了。”两人摆手，小满哪次从外面回来都会给她们带吃的用的玩的，虽不是多名贵，但是一片心意。“水。“四少爷头也不抬地说。“哎。“小星答应一声，从地上的水桶里舀起水来哗的一下泼在泥团上。“不是这个水，是喝水。“四少爷生气道。“对不住对不住。”小星忍住笑，赶紧哄道：“四少爷不生气，奴婢给你拿小鱼盏喝水好不好？”“好。”四少爷眼睛亮了一下。小鱼盏是四少爷的外公给他送的生辰礼。杯底有一条小鱼，杯外面有一根管子。可以吮吸管子喝杯中的水。不但四爷和四夫人都赞叹，小满都觉得自己开了眼。古人竟然有吸管杯。杯子画着小儿蹴鞠图，生动有趣。四少爷被哄好了，小满赶紧挑这个时候对四少爷说：“四少爷，我想去前院找我的小伙伴说个事情，请一会儿假可行？”“行。”四少爷想了一回，深深地点了一下脑袋，小满及时扶住他，没有让他连脸带杯子一起掉进泥团里。小满笑着亲了亲他的发顶出去了。罗嬷嬷打着一柄油纸伞正进院子，听闻她要出去玩，立时把伞递给了她。“后院小厨房酿的素酒能喝了，你带一壶过去喝。解解暑气。”罗嬷嬷叮嘱。“谢谢嬷嬷。”小满开心地道谢，撑着伞走了。这个院中原三只有四房的人在炎炎夏日里打伞行走，其他房中的人，原本是嘲讽不屑。后面四夫人嘱人每房都送了几把，没有吱声了，全都打了伞走。小满走到前院大少爷书房院门前时，藏在暗处的燕武全身都湿了。“娘们就是磨叽。”燕武心中暗骂。小桃见小满来了，开心不已，却也不敢喧哗，只小跑上前接了小满手中的篮子。“竟然有葡萄，哇，还有杏。这杏好黄啊，看着就甜。”小桃掀开篮子上盖着的布惊呼。“还有素酒，一会儿咱们喝点。”小满笑道。“快进来，大少爷上衙了，倩惜姐出门去了，现在就咱俩人。”小桃引着她进了院子。小满打量了下这间小院。院子非常小，只有一间正房，一间偏房，并两处下屋。“这间是倩惜姐的，这间是我住的。那间是大少爷的书房，另外那边是洗漱间和茶炉房。”小桃高兴地给她介绍了一下。院子分外小，满铺了青砖，并未栽种任何树木。这一排都是这种而已，应该是各个爷们的书房。国公爷待客的大书房在正门照壁后面的一进院中。小满没去过。小桃跑去关院门。燕武打起精神，盯着小满，但见她打量了院子一会儿，等小桃回来就跟着她进了屋子。听她们调笑，听她们说闲话，听她们畅想未来，小桃和她说侍候好大少爷，日后就能许个好人家。听她们喝素酒，听她们吃熟杏。娘的，又热又渴。：（）公子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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