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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千万别让她死了,让天下的百姓都瞧瞧,污蔑圣上会受到何种的惩罚。”
一听到要被做成人彘,沈蝶的尖叫声响彻太极殿。
赵淮渊也是个荤素不忌的狠人,竟然让禁军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当场斩断沈蝶的四肢,而后塞进腌菜用的粗陶坛子里,最终只剩下一颗血淋淋的头颅。
皇帝瘫坐在龙椅上,面色惨白,他有杀人的心,奈何整个京都都拿捏在赵淮渊的铁骑之下。
纵观大衍历朝历代,恐怕还没有哪个皇帝受到如此羞辱。
“陛下。”赵淮渊里挑外撅的弄出一堆麻烦事儿,而后极其不要脸的撂下句,“要是没什么事,臣就告退了。”
满朝文武就算眼神不好的也都瞧出来了,赵淮渊压根儿就不想做皇帝,但一点也不妨碍他往死了作践那些当上皇帝的。
第80章献美美艳没老公的女富婆和位高权重的……
三年后,京都,禁宫。
太极殿上,赵昭靠在龙椅上止不住的咳,新帝登基才三年,鬓角却斑白如霜。
今日早朝,御史台言官又当庭上演头撞柱子的戏码。
“陛下弑父杀兄,不仁不孝!臣以死谏——!”
这三年,言官们上朝时戏份越来越多,求死的高光时刻,台词也越发劲爆。
龙椅上的年轻帝王面色惨白,指尖死死抠着扶手,无视作妖的言官,阴毒的目光扫向阶下玄色身影。
“啧,晦气。”
摄政王赵淮渊慢条斯理地捡起溅落在靴子边的玉笏,轻飘飘嘲讽道:“陛下成天被言官骂,还有脸坐在龙椅上,脸皮也真是厚。”
……
文武百官眯着眼装死:……
天昭帝气的浑身发抖,表情像吞了苍蝇屎一般,难看又硬生生忍下来。
三年了,新帝铺天盖地的丑闻闹腾的人尽皆知,大衍的朝堂就像坐在火药桶上,按理说早就该炸膛了。
可偏偏,火药桶的引线边,站着个疯子摄政王。
诸侯不敢妄动。
官员不敢作乱。
百姓特别消停。
……
大家都及其默契的想要维持住眼前的平衡,说起来也是心酸
:比起一个弑父杀兄的阴毒皇帝,他们更惧怕赵淮渊这个疯子坐上皇位。
“陛下,江南水患,灾民流离,请拨银赈灾……”待言官们闹腾完后,户部侍郎战战兢兢呈上奏折。
天昭帝指尖微颤,刚要开口,殿下忽传来轻笑:“赈灾?”
百官齐刷刷低头,纷纷暗自埋怨新上来的户部侍郎没眼力见儿。
有问题去内阁私下商议就是,何必贱嗖嗖的在朝堂上提出来,凭白给大伙儿惹麻烦。
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赵淮渊走到新上任的户部侍郎跟前,拿过奏折翻了翻,嗤笑道:“江南年年水患,年年要银子,怎么?是想把本王费事抄家得来的银子都变相在搜刮回去?”
这话说的户部侍郎当场就跪了。
摄政王指尖一划,奏折瞬间裂成两半,揶揄道:“户部年年增加税收,次次又都吵吵没钱,莫不是将朝廷的国库和自家的金库合二为一了?”
旁边的户部尚书闻言,吓得浑身发抖,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被抄家灭门。
端坐在龙椅上的赵昭死死攥紧龙袍,指节泛白,却终究没说一个字。
三年来,赵淮渊在京中兴风作浪,杀人如麻。
曾有藩王暗中联络,意图挥师北上‘清君侧’,结果兵马还未集结,阖府上下就被剥皮抽筋,挂到城门楼子上晒了人肉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