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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八皇子早就被赵淮渊给弄死了,四皇子和五皇子又被沈菀用遗诏坑死在太庙。

二皇子也就是先仁德帝,半个儿子都没留下,就留下个皇后,还被赵淮渊这个疯狗抢回家当了压寨王妃。

剩下的大皇子,早年间就在宫斗中被弄成了痴呆,如今可供赵家宗室和满朝文武选的仅有三皇子赵昭和九皇子赵淮渊。

比起赵淮渊这个疯疯癫癫的杀神,贤德名声在外的昭王自然成了最佳选择。

文臣武将几乎是一窝蜂的上书内阁,奏请昭王殿下登基称帝。

可怜赵淮渊坐拥二十万大军执掌京都,却只得了个人人忌惮的摄政王名头。

古往今来,翻遍史书,摄政王就没一个能善终的。

沈菀得知大势已去,而后满屋子转悠半晌,咂咂嘴,怒其不争道:“狗男人,也就是个乱臣贼子的命儿。”

暮色四合,摄政王府的红绸在晚风中轻扬,鎏金烛台上龙凤喜烛犹自垂泪。

沈菀独坐妆台前,玉指轻抚发间金丝朱钗,铜镜里映出她眼尾一抹未褪的胭脂色。

昨夜狗男人将她压在锦绣堆里,不停的呼唤着她的闺名,薄唇碾过她耳垂时留下的印记,低哑的嗓音,炙热的呢喃,醒来后依旧让她心跳杂乱。

偏今儿一大早,整天都不见人影。

八成又去和内阁那帮官痞扯皮去了。

昨儿听狗男人话里的意思,已经着手开始和赵昭谈判了,也不知道谈的怎怎么样了?

算了,何必去替那狗东西谋划,左右他也不是吃亏的主儿。

暮色四合,窗内暖意融融,那份独属于小女儿家的缱绻与甜蜜,如同口中将化未化的饴糖,正一丝丝浸满心间。

然而,这静谧未能持续多久。

陡然间,一声凄厉尖锐的长鸣撕裂天际——是鹰哨!

那哨音如同淬了冰的利刃,不仅划破了昏沉的暮色,更将眼前短暂的温馨彻底击碎。

沈菀指尖一颤。

漠北雪鸮的哨声?是裴野!

她猛地推开雕花窗棂。一道银甲身影裹着边关的凛冽风霜,如鹞鹰般骤然翻入内室,带进的寒气激得烛火一阵乱晃。

“表妹。”裴野哑声唤道。他眼底布满血丝,战甲上未干的血迹在烛下泛着暗沉的光,带着铁锈味的掌心已死死扣住沈菀的手腕,“跟我走。”

裴野动作快得不容反抗。

沈菀尚未回神,已被玄色斗篷兜头裹住,所有的疑问与惊愕都闷在了里头。

“等等——你怎么回来了!”她挣扎着,话音未落,人已被他拦腰抱起。

纵身跃出轩窗的刹那,她腰间一松,是那串珠翠铃铛。

昨夜赵淮渊含着笑,亲手将它系在她裙畔,银丝缠绕的小巧玩意,此刻却应声坠落,在青石板上迸溅得四分五裂。

碎玉乱珠,伴随着清脆的一声,沈菀心头猛地一抽,目光追着那点点残片望去,一丝真切的惋惜与不舍,骤然漫过所有惊惶。

裴野的胸膛宽厚得几乎能将她整个笼罩,边关的风沙将他从前尚有几分少年青涩的轮廓磨得野性锋利。

他壮了,也更深沉了,紧抿的唇线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

此刻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就像铁箍,让她隐隐生疼。

“我的人暂且能拖住一炷香的时间,”他的声音比从前低沉沙哑了许多,落在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足够带你逃离京都。”

“你疯了?”沈菀的指甲下意识地掐进他的手臂,却只觉得肌肉硬得像铁,她的声音因紧张而微颤,“若让赵淮渊知道你现身京都,他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

裴野却根本不接她的话,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翻涌着她陌生的、近乎野性的怒火。

“那个畜生,竟敢逼你委身于他。”裴野这话不像是安慰,更像是一种宣判,手臂将她箍得更紧,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额发上,“表妹,别怕,我不会放过他。”

沈菀抿唇不语,总感觉,他和赵淮渊好不容易维持出来的和平假象,似乎又要崩盘了。

“狗贼此刻正在宫内与内阁周旋,暂时顾不上摄政王府。”裴野抱着沈菀穿过九曲回廊,愤懑道,“待我将表妹送出京都,定会召集兵马将这逆贼斩杀。”

“表哥什么时候回京的?为何回京不与菀菀知会一声?”沈菀隐约觉得裴野似乎有什么地方变了,起码逃离京都这么大的事情应该提前同她商量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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