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真与假(第1页)
姬灵越醒来是在自己房间。
她看了眼手中紧握的靛蓝色轻纱,乍然坐起,掀被下床。
没注意到自己略显慌乱的动作已被人隔着屏风入了耳。
杨沅秀守在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出言道:“灵越贤侄,你省省吧,你师尊已经走了。”
她动作一顿,几乎后知后觉惊恐起来,自己怎会心乱到如此地步,怎么会有一人在自己屋内都没察觉到。
何况杨城主还没有用隐匿之术!
姬灵越盯着帷幔边的花纹,喃喃道:“师尊他走了吗?可他并未为我解惑。”
杨沅秀捻了下修剪整齐的胡须,又倒了一杯茶,呆着这里的一个时辰,他都快把茶喝空了!
可谁让自己兄长宝贝自家弟子,非要亲弟弟亲自守着呢?
心累。
“灵越贤侄啊,他这是去寻能恢复你金丹的神物去了。”
姬灵越坐回床上,又怔怔看向地板。
“我知道,师尊和我说过这个,但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而她想问的东西注定不能和杨城主说,即使他是师尊的亲兄弟也不行。
“如果你师尊不告诉你一些东西,定是为了你好,灵越贤侄也不必纠结,他该和你说的时候会说的。“
杨沅秀颇为语重心长。
“为我好吗?”
“没有谁比他对你更好了。”
“。。。。。。”
“你可知,我见到你时便传讯给了他,剑鸢门离蓬州何止万里,这一来去,我也不必多说了。”
“何况还有这个——”
杨城主的手从屏风后伸出,他手中握着一把剑,那是——
“逢春!”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姬灵越接过逢春,几乎不敢置信。
“逢春怎会在这里?”
“我也想不明白它为何会在这里。”
“更想不出来兄长是如何在接到传讯之后的几日内,便去单挑了魔君拿回逢春,还赶了数万里路来见你。”
说的人和听的人都不平静。
是啊,这怎么可能呢?
姬灵越呆住,缓了几息,不自觉流露出惊恐神色,“师尊可曾受伤?”
魔君陆千青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