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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好了(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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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话?

他若是个女子也就罢了,虽说沧溟界民风开放,道侣合籍立契……等等,这都是在想些什么?!

洛清辞猛然回神,声音带上些许厉色:

“穆尧,青鹿秘境这一年相处,我能看出你性情变了很多,你待我总是万般小心,你知道我不喜这样。”

穆尧将背在身后的手中,紧握的物件收进纳戒,开口时带上几分歉意:

“抱歉,是我的错。”

“是我太害怕你出事,反倒没能给你应有的信任。”

穆尧也时常想,想他二人也曾轻狂年少,并列东州天骄榜,东州三怪——“一阵一符一儒生”,更是各占其一。

如今的小心翼翼,又是为什么?

扭曲的愧疚与恐惧,让他们心生隔膜。

“我不是怕你遇险,只是怕……”

只是怕你若遇险,我无能救你,无能与你并肩偕行。

洛清辞垂眸,在心里苦笑:果然当时坠崖太狼狈,都将孩子吓出阴影了。

在他眼里,穆尧自始至终都是个脾气古怪的孩子。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我这心疾是根治不了了,往后能走多久也全凭天定,你忧我,我知道,”洛清辞话音一转“只是,我们大抵不是孩提了,‘情’与‘愧’,你分得清吗?”

洛清辞太敏锐,他早已察觉了穆尧的异常,可他愿戳破。

在他眼中,穆尧生性太寡淡,一旦有了羁绊,就会不择手段地留住,他大抵是分不清羁绊和情爱有何区别的。

因而,掺杂着占有和愧疚的情,他洛清辞不需要。

穆尧陡然慌乱起来,他避开洛清辞的目光,再也无法维持面上的坦荡。

洛清辞察觉到了。

可他自己都还没能看清自己的心。

穆尧嘴唇嗫嚅,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面上的惶恐如墨般晕染开来。

洛清辞却不急着等穆尧回答,只想提点他一句,见穆尧如此,便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穆尧。”

穆尧闻声抬头,便见洛清辞手心躺着一张纸鹤,皱皱巴巴。

洛清辞将纸鹤放在穆尧手心,笑着问他:

“重新来过,瞧瞧它可飞渡重山巨浪否?”

“……好。”

穆尧攥着这只迟来六年的纸鹤,心中涌过一阵暖意。

见穆尧眉目舒展开来,洛清辞只当穆尧很好哄,抬手便戳上他的眉心,用力一按,笑道:

“小孩子脾气。”

“胡说!”

穆尧脑中一片乱麻,又被洛清辞戏弄般的一戳,霎时便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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