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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鼬你实在是太能干了呀(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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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联系了全忍界二十位最具影响力的说书人??那些游走于村庄之间的老艺人,他们靠口述历史维生,拥有远超媒体的民间信任度。我把三十七个名字的故事整理成一套完整的叙事诗篇,交给他们传唱。

题目叫《蒲公英的孩子》。

一个月内,这首长达百节的长诗已在各地流传开来。茶馆里、篝火旁、学堂外,总能听到苍老而深情的声音吟诵:

>“他们没有墓碑,但他们有名字;

>他们未曾长大,但他们曾爱过;

>当风吹起,那是他们在歌唱;

>当孩子抬头看星,那是他们在回家。”

更令人动容的是,许多村庄自发组织起“名字守护日”。每逢这一天,人们会在家门口挂上写有陌生名字的灯笼,点亮整夜;孩子们会种下一株蒲公英,许愿“将来我也要成为一个记得别人的人”。

山岸修再也没有公开露面。他的新书《纯净童年》被多家书店下架,连教育委员会也宣布与其划清界限。但他留下的影响仍在??仍有学校拒绝教授战争史,仍有家长认为“提起死亡会吓坏孩子”。

对此,阿光提出了一个简单的办法。

“为什么不让孩子自己来讲呢?”

于是,“小小见证人”计划诞生。我们选拔了一批十到十四岁的少年,经过基础训练后,让他们走进课堂,分享自己从“共忆塔”或梦境中听到的故事。不是以专家身份,而是以同龄人的姿态。

第一场试点在学校礼堂举行。台下坐满了学生和家长。主讲人是个瘦小的女孩,名叫奈绪,父亲是雾隐幸存者。

她站在台上,声音不大:

>“上周,我在‘共忆塔’里遇见了一个哥哥。他叫广太,死的时候十二岁,和我现在一样大。

>他告诉我,他最遗憾的事,是没有学会游泳。

>他说海那么大,他只看过一次,就想跳进去游到对岸。

>现在我学会了游泳。每次我在水里睁开眼睛,都会想:这一定就是他想看到的世界。”

>

>她顿了顿,望向台下:

>

>“你们怕听这些故事吗?

>我也怕。

>可如果连我都不能替他说出这句话,谁还能记得他呢?”

礼堂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然后,一个男孩举手:“明年……我可以报名当见证人吗?”

掌声响起。

***

夏天最热的那天,木叶主塔正式封顶。

庆典很简单,没有政要致辞,没有烟花表演。只有阿光站在塔尖,将最后一块水晶嵌入顶端。那一刻,整座塔忽然亮起,光芒顺着根系般的结构蔓延至大地,又如星河倒流般升向天空。

十七位“守心者”成员同时将手掌贴在塔基上,轻声念出三十七个名字。

塔心回应以一阵低频震动,仿佛大地深处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

随后,系统自动激活了全球连接协议。瞬间,砂隐、雾隐、岩隐、云隐……所有已建成的“共忆塔”同步发光,形成一张横跨大陆的记忆网络。

科学家说这是查克拉共振现象。

诗人说这是亡灵的合唱。

而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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