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太子妃初体验十三(第2页)
许知意不敢动弹,感觉身子僵直如一颗冬日里被冻住的白菜,只能将目光落在桌上的折子上。
看了会她又觉得不对劲,立刻把目光移开,“我不是要故意看的。”
顾晏辞随意道:“你看看也无妨。”
她觑着他的脸色,到底有些好奇,这便探头看了几眼,愈看脸色愈凝重。
“看出什么了?”
她神色凝重道:“我看不懂。”
他忍不住笑了。
许知意忿忿地将折子合了起来,转了话头道:“殿下,等会……我就这么坐着吗?”
“嗯。”
她想,那你还真不嫌累。谁知下一句他便道:“你莫要多想,是我现下身上有些冷罢了。”
她又忿忿不平了,敢情这是把她当暖炉用了?
所以她根本不会想到他对自己有什么感情,抱着她也不过是因为身上冷。
还真是物尽其用啊。
她忍住没有破口大骂质问他是不是他这个东宫太子要被废除了,否则怎么偌大一个东宫找不出一个暖炉给他取暖?!
但看在他有寒症的情况下,她到底没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只是在心里冷哼着,僵硬地坐在他身上。
屏风外显现出几个身影,还有脚步声传来,她知道是梁舍人和其他几位大臣来了,下意识低了头。
几人行了礼,顾晏辞漫不经心地一边玩弄着她腰上的流苏,一边道:“有何事便说。”
一人道:“殿下,入秋以来,地方多县因雨水偏少,晚稻长势不及往年,恐减产三成。臣不敢擅专,特来请殿下示下,是否需亲派内侍前往查验。”
他的脸贴着她的发,话音便在她耳畔回响,“派人先去瞧瞧,若此事属实,先令都水监开放汴河支流,引渠灌田,再从京西常平仓调拨粟米五千石,储于地方粮仓。”
“是。”
“还有何事?”
“关于还在读书的几位皇子,臣与其他学士也讨论过了,应当适当讲一些《武经总要》,好让他们知悉布防之法。”
他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发,轻嗤道:“本宫瞧着便不必了,何大人多让他们读些《孝经》便好,懂得兄友弟恭的道理,免得日后兄弟阋墙。”
外头那人擦了擦汗,“是。”
许知意听前头的什么减产,放水,调粮等都没听懂,于是心不在焉的,更何况后头还有个人的手一直不老实地抚摸着她。但这会她却听懂了,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的意思也格外直白了,将来这天下是他的,其他的几位皇子老老实实的便好。
她这一笑便显得突兀了些,虽说声音不大,但外头也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几人都面面相觑,有人试探道:“殿下,方才是……”
顾晏辞瞥了她一眼,掐了把她的脸示意她莫要出声,尔后将她的脑袋揽进怀里,修长的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