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4页)
贺秋不是第一天穿他的衣服,也不是第一次穿贴身的,但梁沂肖纵然经历过了很多次,每一次依然会不可控制地产生躁动。
梁沂肖克制着不让自己去想些不该想的,只盯着镜头里贺秋的脸,视线直勾勾的。
但贺秋却没了刚才的游刃有余,他眼睫颤了颤,勉强跟梁沂肖对视了一会儿,就受不住似地移开了视线,呼吸也变得格外急促。
梁沂肖眉眼动了动,这会儿倒是察觉到了一点的异样。
也彷佛受到了对方的传染一样,原本还能尽力维持住的克制一瞬间烟消云散。
空气好似被添加了粘稠剂,暧昧和旖。旎抽丝剥茧地释放开来,让两人的意识和理智都慢慢变得模糊了,只能遵从本能。
贺秋彻底松了手,手机和他这个人一样,仰躺在了床上,充满了潮气的水雾。
镜头变成了正对着天花板,从梁沂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无垠的天花板空格。
这下子彻底看不见贺秋的脸了,因为衣摆过于宽大,若隐若现的腰线和白皙好看的躯体也消失了,只能听见他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梁沂肖意识到了什么。
他突然问:“你在做什么?”
贺秋半闭着眼睛,也看不见屏幕里的梁沂肖了。
没了视觉,听觉就更加敏锐。
他戴着蓝牙耳机,只能从耳机里面听见梁沂肖的声音。
也让贺秋本来就敏感的身体这时候变得更加敏感。
他听见梁沂肖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听见梁沂肖在问自己正在干什么。
贺秋脸很热。
但这时候没办法说话。
因为他紧紧地咬着下唇,丝毫不敢松懈,生怕自己一松口,就会从喉咙里泄露出止不住的呻-吟和一听就会发生端倪的喘息。
梁沂肖的喘息声好像也不太平稳。
不知道他发现了没有。
卧室里的灯也过于亮了。
贺秋漫无目的的想。
他眸子里全是水雾,有些睁不开眼。
忍过最容易暴露的那一刻,他舔了舔唇,自以为若无其事道:“没干什么。”
贺秋想着梁沂肖明天还要起大早去会议室,不想耽误对方的正事。
然而他发颤的声线却悉数出卖了他。
梁沂肖彻底确认了,鼻息也变得有点重。
梁沂肖喉结滚了滚,低声道:“那你腾出一只手去扶手机,这个角度,我都看不见你的脸了。”
顿了顿,梁沂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他语气不再如一开始的那么强势,彷佛只是恋人间表达思念的一个请求:"我想看一看你。"
贺秋被他充满蛊惑力的嗓音蛊惑住了,因为他私心也想一直看着梁沂肖,永远都不挪开视线,何况他们将近三天没见了,梁沂肖打来这通电话本来就是为了缓解思念之情。
贺秋大脑清醒了点,挥散不去的欲念驱散了点,他也恢复了一点力气,半坐起来。
手心一片实话,压根拿不住,他没办法,只能用手背去抵住手机的边缘,将手机也支起来一点,露出了自己的一点小脸。
镜头对焦上的那一秒,梁沂肖清楚地看见了贺秋脸色红润,下唇被他咬的布满了牙印,明明没被亲吻却依旧红肿不堪。
眸子里面充斥着大量的水迹,直直盯着镜头,好像很无辜天真地看着梁沂肖。
但神情却跟他干坏事被抓包了时的反应一摸一样。
今天这个坏事……
梁沂肖盯着他被咬的下唇看了两秒,一句话都没说,就毫不犹豫道:“镜头往下移。”
贺秋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