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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秋当时吐槽时的原话,时至今日梁沂肖都忘不掉,虽然语气并不恶劣,可无论是下意识的反应,还是脱口而出的话,都透着无比的抗拒。
贺秋的表情极为嗤之以鼻,全然不想同流合污的不屑。
不怪梁沂肖草木皆兵,他亲眼见过贺秋看同性相爱电影时,产生的应激后果,说一句生理性反胃都是轻的。
于是梁沂肖再次斩钉截铁道:“不用,你出去吧。”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绝,平静的表象被打破,贺秋纵然心再大,也不由得有点恼火。
他皱了下眉,声音泄露了一丝烦躁:“梁沂肖,你一直躲什么意思啊?兄弟间这事多常见啊。”
贺秋是真不知道梁沂肖到底在怕什么,还一直躲着他。
梁沂肖:“……”
互帮互助也许正常,但对着兄弟起反应可不见得正常。
欲求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洞穴,看不到头摸不着尾,一旦开了个口子,再想摁回去就难如登天。
不去尝试还能勉强制止,但如果体验过,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喜欢的人试图取悦自己,哪怕是梁沂肖,看着贺秋卖力的动作,也难保会做出什么覆水难收的后果出来。
而且……
贺秋光是听班里男生的口头述说,就已经格外不适,真的进行下来,怕是没几分钟就厌恶的反胃了。
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回地拉扯了半天,无论贺秋说什么,梁沂肖都能四千拨千斤地把话堵回来,半天都没有个结果,还给贺秋搞出来了一身火。
既有无计可施的心理方面,还有自体内滋长的渴望。
贺秋抵着梁沂肖的腰腹蹭来蹭去,还没帮对方解决,反倒火上浇油,先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成功蹭的跟梁沂肖一样了。
但跟惯会忍耐的梁沂肖不同,他可不是能委屈自己的性子,人生真理就是活在当下,优待自己第一名。
贺秋直接一上手搂住梁沂肖的腰,让自己更紧密地更贴向梁沂肖,同时使后者更为清楚的感受出自己的生理反应,语气蛮横道:“那你帮我。”
梁沂肖原本深沉的眼眸倏然变得清明,内里还划过了一抹不可思议。
他全部的神经全集中起来努力克制自己了,没有额外的余韵去关注其他的。
等他猛然间低下头,才后知后觉——
贺秋没开玩笑,居然也_了。
“……”
贺秋作为一个恐同直男,对他产生了反应。
梁沂肖定定地看着那处,脑子一瞬间有些短路,停止了运转。
今晚发生的事情,无论是帮贺秋洗澡,还是山路十八弯地拐到了这个地步,起承转合都超脱了他的预料。
“多正常,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贺秋的坦然和梁沂肖的惊世骇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举止言语都大大方方的,“遮遮掩掩干什么啊,直接说出来让朋友帮忙多好。”
贺秋心底毫无惊奇,他可是要跟梁沂肖当一辈子好朋友的,身体当然也不可能会排斥对方。
人人都不是无欲无求的神仙,渴求司空见惯。
何况对贺秋来说,对象是梁沂肖百利而无一害,毕竟让他对着别人光是想想就要倒胃口。
互相帮忙一下,既能促进和梁沂肖的关系,还能顺手疏解自己,贺秋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要帮你你不愿意,那换你来帮我,”贺秋拖着尾音,认真地分析总结:“你帮我解决了,我就不生气了。”
他下颌蹭着梁沂肖的锁骨,梁沂肖单薄的两条锁骨撑不住尖尖又细腻的下巴。
贺秋不住往下打滑,又屡次抬高脖颈滑回来,脖颈张伸出漂亮的线条,温热的呼吸也在梁沂肖的耳畔吹拂着。
贺秋冷下来一思考,又觉得梁沂肖今晚的反应好像也是正常的。
底线也不可能一天就立马降到地平线。
洗澡这么亲密的要求都答应下来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既然梁沂肖现在不愿意让他帮忙,那退而求其次地让梁沂肖帮自己,不是也能达到目的么?
反正梁沂肖现在不答应的,以后也都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