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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沂肖眼眸黑沉,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喉咙不知何时也变得发干了,是口渴的征兆,需要喝点什么来缓解。
浴室光实在是太亮了,包括隐蔽的地方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幽深又细小,像是在勾着人一探芳泽。
梁沂肖深深看着面前白花花的身体,竭力克制住自己粗重的喘息。
帮贺秋洗澡实际操作起来并不算费劲,确实如梁沂肖想象的一般,只需要用花洒遥遥地一路冲过去。
过程很省事,但异常折磨,每一分钟都变得无比漫长,极度考验人的意志力。
“冷吗?”梁沂肖吐出一口气,“要不要水温再高点?”
担心贺秋着凉是一方面,也因为铺面的热水能将男生的身体蒙上一层细细的水汽,使其显得雾蒙蒙的,让人神经跳动的没那么厉害。
“你别再调了。”贺秋却嘶了一声,“太高了,都有点烫了。”
似是为了印证贺秋的话,他腰间的肌肤被滚烫的热水,烫到每一寸都开始翕动。
像是一株鲜艳的花,在梁沂肖浓黑的眼底,在他一点点的施水浇灌中慢慢盛开了。
白皙的肌肤被热水氤氲得变得粉红,侧腰的那颗痣也是。
贺秋浑然不知,他话多,这时候也停不下来,还因为梁沂肖帮他洗澡联想到了其他场景,“诶,建泳池这事是不是你跟我爸他们说的,等回头建好了,我们一起游泳吧?”
贺秋那时候做梦的时候,想要家里有游泳池是真,但主要还是想跟梁沂肖一起玩。
不管干什么,只要能跟梁沂肖一起,贺秋就会感到满足。
“等我们放假了,”贺秋又开始漫无目的地幻想,“我们还可以一起去旅游,住一个酒店。”
梁沂肖本来忍得很痛苦了,贺秋还在一个劲儿地说话,彰显着存在感。
就算男生背对着他,他也能想象得到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配上含笑的眉眼,格外诱惑人。
梁沂肖不作声,但却做了一个明显吞咽的动作。
“你怎么不说话啊?”本来贺秋还以为他出声了,被水流压住了没听见,但时间一长就发现了他的始终沉默,贺秋不由催促说:“行不行啊?”
“到时候再说。”梁沂肖嗓音哑的厉害。
贺秋愣了一下:“你怎么了啊?”
“帮你洗的差不多了。”梁沂肖答非所问,“前面的你自己冲一下吧。”
贺秋都没顾上前面梁沂肖还没帮他洗,连忙转过身来。
满脑子都是梁沂肖的嗓音怎么干成这样,而且听他的呼吸来看,也并不是正常的热度,不会是发烧了吧?
就这么一转身,他发现了梁沂肖的不正常,也发觉了他刻意掩饰的狼狈。
浴室温度太高,明明滚烫的热水一丝一毫都未曾流经自己,但梁沂肖还是硬生生地出了一身的汗。
衣服湿哒哒地黏在身上,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似的,半湿半干地糊成一片,不大好受,但最难受的地方还属其他地方。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肌肤,完整勾勒出了身体的轮廓,衬得_无比明显。
梁沂肖刻意没低头去关注自己的反应,甚至在帮贺秋冲澡的时候,还三不五时就有意变换姿势。
像是这样就能忽略,让其自行疏解了一般,但浑身的燥热,以及疏解不开的谷欠望,还是处处彰显了他的境地。
什么时候__他不知道。
或许是看见贺秋被热汽蒸得通红的双颊,像极了每一个晚上他做过的梦。
梦里的贺秋躺在他的床上,眼尾也是这样泛着潮红,浑身带着一股潮意,眼角都被逼出了泪花,哼哼唧唧地朝他撒娇。
梁沂肖不知道梦到过多少次这样的场景。
忽然梦境停住了,大脑里面的画面也消失殆尽。
贺秋转过身来,愣愣地看着他。
刚被水流清洗过的瞳孔,干净又澄澈,如同一面皎洁无暇的镜子。
梁沂肖吐出一口气。
他垂下的眼睫颤了一下,甚至拿着花洒的手也有些发抖,溅出的水滴丝丝缕缕地沿着软管爬下来,长长的一道水柱一路蔓延过他的手臂,水温不知何时也冷了下来,让心尖好像连带着被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