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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了?我们做的还少吗?”贺秋不以为意:“而且我们跟别人也不一样啊,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最好的朋友。”

“。”

梁沂肖无话可说。

差点忘了,贺秋可是连自己对他起反应都能自圆其说的人,这些小打小闹在他眼里可能跟普遍的搂搂抱抱没什么感觉,他自有一套底层思维的逻辑。

贺秋舔了舔唇,充满笑意的眼睛看着他:“你刚什么感觉啊?”

有那么一瞬间,梁沂肖感觉眼前好像出现了幻影,视野中虚无一片,所处的自习室空间都变透明了。

他只能看见贺秋殷红柔软的嘴唇,湿润的唇角,上挑的眼尾,白皙到晃眼的肌肤,合起来形成一种色。情的反差。

耳边也什么都听不见了,窗外行人的走动和谈笑声都消失了,只剩自己轰鸣的心跳。

梁沂肖目光很深,一眨不眨看着他。

贺秋的喉结线条不如梁沂肖的那么锋利,甚至称得上纤细柔软,但软骨结节也肉眼可见向前突出。

男性特征的地方之一,不会轻易被别人触摸,因为意味着会并发生理冲动。

梁沂肖伸出手,拇指轻轻擦过贺秋的喉结,又忽然用力摁了一下,不停摩挲着。

他垂眼看贺秋:“你想要什么感觉?”

第27章直男第二十七天

梁沂肖的指腹深深浅浅地按着,他摁的那一下结结实实,可远比贺秋雷声大雨点小的用力多了,但又牢牢掌控着力度,不至于让贺秋感到吃痛。

只会因为带着粗粝感的指腹,来来回回的摩擦,带给人极大的冲击。

贺秋感觉脊背爬上了一层酥麻,耳廓也迅速变红了。

浑身说不出来的难耐,急促的喘息克制不住,只能张着嘴巴大口的喘气,喉结跟着梁沂肖的摩擦不住的滑动。

唯一不同的是不会留下水痕,也没有一圈泛着红的牙印。

梁沂肖也能感觉到自己手下触摸的喉结在上下不住地滚动,他再次发问:“什么感觉?”

贺秋一张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有点颤,他缓了缓,内里的战栗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只能坦诚的说出来最表层的感受:“有点痒痒的。”

很直观的形容,贺秋漂亮的圆杏眼一眨一眨的,尾音有点黏糊,柔软的语气不含任何情色意味,把梁沂肖动作间给激起的旖旎全给冲散了。

仿佛梁沂肖按着的不是他的喉结,而只是很普通很随意的一个地方。

梁沂肖也没期待让贺秋一个正儿八经的直男,说出点什么太过火的回答,那太超脱贺秋的思维,他也从未奢想过。

原本的目的也只是让贺秋消停点而已。

“知道什么感觉了。”就着不偏不倚地抵着他的喉结的动作,梁沂肖又拍了拍他的侧颈:“现在老实了吗?”

脖颈像是被人卡住,泛起一阵轻微的窒息感,贺秋轻轻哼唧了一声。

梁沂肖瞬间收回了手。

喉结处的肌肤很脆弱,尽管他控制着力道,但指腹摩擦的时间长了,上面难免还是会被磨出红痕,渗进一层细微的疼意。

他拇指一撤开,揉搓带来的似有若无的粗粝感也随之消失,贺秋心脏像是空了一块,下意识就抬起手,要挽回什么似的,摸了摸被梁沂肖触碰过的地方。

可奇怪的是,他自己去触碰,却完全没有梁沂肖带来的感觉。

梁沂肖抚摸过他的那一瞬间,贺秋感觉身体内部迸发出一种灭顶的快感,胸口仿佛被点燃了一团火,灼热顺着四肢百骸蔓延。

脊背连着尾椎骨的地方甚至都伴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贺秋还没得及思考自己身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就听见梁沂肖警告的说让他老实一点,他立马皱起鼻尖:“什么啊?”

“我哪里不安分了?”贺秋振振有词道:“我是看你复习了好几天,想给你放松解压,你看我这个兄弟当的多到位啊?你怎么能这么辜负我的好意?”

坦白说,贺秋确实是有想闹他的意思,毕竟他一看见梁沂肖,就忍不住想在后者身上动点手脚。

想看梁沂肖眼里都是自己,存心打破他无波无澜的状态。

就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荡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老实是这辈子都不可能老实的。

但贺秋坚决不可能承认,就仗着梁沂肖会毫无底线地包容他,眼睛一睁,张口就脸不红也心不跳地颠倒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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