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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直男第八天(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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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剩下三个甩手掌柜怎么也说不出让他去比赛的话,要不凭借梁沂肖出色的思维,和一流的逻辑能力,不可能不倾力托举让他去。

原本剩下的组内成员还颇为纠结,这下纷纷松了一口气,随即亲切地把梁沂肖奉为再生父母,又是爹又是恩人地叫。

梁沂肖面无表情地关上手机,一律没回。

他捏着手机的掌心因为用力过度,骨节都磨得泛起了白,手背青筋纵横。

明知道贺秋讨厌同性恋,还借着“好兄弟”的名义喜欢他。

这样对贺秋来说未免太不公平。

也该试着戒断了。

他又一次对自己说。

-

要去隔壁市参加比赛,梁沂肖做好决定后才和贺秋开诚布公,贺秋的反应是料想中的难以接受。

连体婴分开必然会伴随着抽筋剥骨的疼痛。

梁沂肖深知这一点,却不得不这么做。

梁沂肖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陈述事实,字里行间无任何多余的情绪。

但对于贺秋来说,口吻直来直去、没多余的音调,本身就是不正常的一种。

虽称不上凉冰冰的,但既没有一贯面对他时控制不住的笑,也没有任何调侃的轻松。

贺秋敏锐地察觉到梁沂肖在后退。

尽管他未曾释放出明确的信号,但出于多年相处下来的默契使然,贺秋早就摸透了梁沂肖一言一行的潜意思。

贺秋就是知道梁沂肖在远离自己。

但梁沂肖要去参加比赛却又货真价实,先前他为此做的准备贺秋也都尽收眼底——并不是空穴来风。

贺秋只能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是自己多虑了。

梁沂肖怎么可能会远离他呢。

他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梁沂肖的一只手就搭在椅子的扶手上,贺秋郁闷地戳了戳他的手背,佯装镇定地问:“你要去几天?”

手背上被摸得有些痒,梁沂肖反手牵住了贺秋的手,拇指缓缓摩挲着。

他看出贺秋实际上的心情很糟,下意识放缓了声音:“一天。”

一天理应在贺秋心理承受范围内,但架不住最近两人黏的紧,而且梁沂肖要去比赛这事又毫无预兆,贺秋乍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

想到要和梁沂肖分开,他又呼吸不畅起来。

贺秋努力压制了半天,还是暴露了真实想法,嘟囔着说:“我不想你去。”

梁沂肖喉结滚了滚,哄人似的说:“明天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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