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3页)
周堇白:……
肯定是刚才他刚起床,脑子还没开机,他竟然还十分认真的品评起这人的身材了。。。
而且评价结果还是,非常好。
要死。
还没等周堇白开口说什么,耳朵比狗都尖的吴青砚立刻八卦的把脑袋伸出了床帘。
他看看顶着红色鸟巢的宁琥,又看了看自己脸色阴沉的发小,他强忍着笑意问道:“粘土是什么东西?”
宁琥认真的回答道:“周堇白中间的那个字,有个释义是粘土啊,而且我觉得粘土叫起来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吴青砚闻言仰在自己的床铺上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宁琥真有你的,当然熟悉了。”
他一把拉开自己的床帘,贱兮兮的伸出两只手摊平唱道:“粘土宁琥,宁琥粘土,傻傻分不清楚~”
周堇白:……
宁琥:……
两人不约而同的在心底骂了一句:晦气!
第10章认清形势,乖乖做人
宁琥烦躁的挠了挠自己炸了窝的红毛,撇着嘴小声嘀咕了一句“我的名字好听多了”后,就掏出床底下的脸盆去了厕所。
宁琥一走,周堇白终于忍无可忍,他抄起自己的枕头照着吴青砚的脸就砸了过去。
周堇白把枕头摁在吴青砚的脸上,压低声音问道:“吴青砚,很好笑?嗯?宁琥粘土,傻傻分不清楚?”
吴青砚赶忙挥了挥自己的手,表示投降。
在吴青砚马上就要被捂断气的时候,周大魔王终于拿掉了他脸上的枕头,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吴青砚那做作的疯狂吸入新鲜空气的行为。
吴青砚喘匀了气后,才扭头看向一大早就放煞气的周大魔王。
他挑了挑眉,一脸坏笑的问道:“老白,昨个我不在,你和宁琥处的挺好啊,都有爱称了,还有那条小黄鸭内裤,你捐给他的啊?品味有变化啊。”
周堇白现在一听“宁琥”这两个字就头疼不已,不仅头疼,脸更疼。
他撑着自己太阳穴摇了摇头,“那是他昨天自己买的,昨天你走之后,他把自己脱光了和我道歉,还把偷我的那些东西都扔了,说要还清赃款,和我冰释前嫌。”
吴青砚越听越惊讶的合不拢嘴巴,“脱。。。脱光啦?!”
他震惊过后,愤怒的一捶床铺。
“我靠!老白!我就说了,这小子不偷别人,专偷你的东西,肯定是对你有意思,你还说我有毛病,这就是他的新套路,各种吸引你的注意力呢!”
周堇白深吸一口气,感觉头更疼了。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吴青砚,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我抽死你?现在宁琥不造谣了,改你造谣了是不是?你要是造谣你也别给我和宁琥绑在一起。”
吴青砚“嘁”了一声,他抱着枕头堆坐在床上,耸眉搭眼的问道:“那你就这么原谅他了?你信他说他能改的那些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