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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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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像熟透的蜜桃渗出汁水,她颤着手指,死死攥住那根顶在她臀缝间、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侧过脸,羞恼地剜我一眼,声音又软又湿,带着勾魂的颤音:

“你这小坏蛋……真拿你没办法。今、今天晚上……你来妈妈房里。”

话音未落,她像被火烫了似的,扭着那对肥白得晃眼的饱满雪臀,慌慌张张逃开,臀肉撞得一颤一颤,留下阵阵熟妇特有的体香,久久缠在鼻尖。

……

相邻不远的小院里,夜风吹得灯笼晃成一片暧昧的橘红。

方桌前坐着四个人:我、妈妈,还有她那两个死心塌地的徒弟,大师兄和三师兄。

烛光下,妈妈一身紫色道袍,领口却故意松了两颗盘扣,锁骨深陷,雪腻的乳沟若隐若现,像是故意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半露出来喂饱所有人的眼。

她每弯一次腰夹菜,袍子便往下塌一分,乳肉颤巍巍地晃,乳晕边缘都快漏出来。

两位师兄的眼睛直了,喉结疯狂滚动,筷子抖得像筛糠,饭却扒得比饿鬼还快。

我冷眼看着,心里骂了句“两只舔狗”,可胯下却不争气地硬了。

毕竟那对奶子,我也日思夜想。

脑中不禁想起大师兄酒醉无意吐露出,我和妈妈穿越过来处于昏迷时的事。

他们是在一间破庙中发现我们的,进破庙时,我们都处于昏迷中,而妈妈几乎一丝不挂,那件本来就紧绷的白色体恤被野蛮地撕扯到胸口上方,布料卷成一圈勒在乳根下,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整个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无意识的抽搐一颤一颤。

下身那条短得不成样子的黑色小短裙,早被粗暴地掀到腰上,像条破布挂在那里,彻底遮不住任何东西。

一条纯白蕾丝小内裤被扯到膝盖以下,松松垮垮挂在腿弯里,随着她身体残留的颤抖轻轻晃荡,像在嘲笑她刚刚被轮奸得有多彻底。

雪白的大腿内侧全是青紫掐痕和牙印,臀瓣肿得发亮,布满红得发紫的巴掌印,手指印叠着手指印,像被人反复扇到失禁。

腿根到膝盖全是黏腻的白色浊液,顺着皮肤缓缓往下淌,有的已经干涸成壳,有的还拉着亮晶晶的丝,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整个人趴在供桌上,腰塌得死低,屁股却被迫高高撅着,像母狗一样对着门口。

两瓣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中间那只被操得彻底合不拢的小穴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精液,穴口红肿外翻,层层嫩肉外露,混着血丝的浓稠白浊一股股往外涌,顺着会阴滴到供桌边缘,在月光下亮得晃眼。

大师兄说,他们吓退那群山贼时,妈妈还昏着,可身体却像被操坏了一样抽搐个不停。

尤其是那被撑到变形的穴口,每抽搐一次就挤出一大股精液,啪嗒啪嗒滴在地上。

她嘴角挂着涎水,眼神失焦,像被操得魂都散了,意识还没飘回来,只能靠着本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听不出是痛苦还是快感的浪叫。

大师兄说到最后声音都在抖,说他那辈子都没见过被操得那么惨、却又淫荡得让人胯下瞬间硬到发疼的女人。

他说我要是当时没有昏迷,估计当场就得疯掉。

我每次想到那画面,只觉得血液轰地冲上脑门,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到发疼,更是嫉妒得发疯。

后来魏铁杵那座铁塔一样的壮汉,把我们安置在道观里,天天围着妈妈转,眼睛跟狼一样绿。他故意让徒弟们叫她“师娘”

当时他的突然失踪,使得徒子徒孙跑的跑散的散,只剩这俩舔狗死心塌地守着妈妈。

到了汴梁,妈妈竟主动把他们也安排进我们母子独居的小院。

我问她为什么,她只是垂眸讷讷,声音轻得像在蚊子说,有他们在晚上睡得安稳些。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全是恶劣的画面:

深夜,她显身的体恤被褪到巨乳上,小丁字裤脱到大腿处,跪在大师兄胯下含那根青筋暴起的粗棒,眼角含泪,却乖得像只猫;又或者被三师兄按在窗台上,从后面狠狠撞击,奶子甩得啪啪作响,嘴里却咬着自己的手腕不敢叫太大声,怕惊醒隔壁的亲儿子。

我低头夹了块红烧肉放到她碗里,盯着她湿润的红唇,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

“妈妈,今晚……我想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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