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哥对不起(第2页)
同样也听说了我捐赠的五千万,好歹是送我进医院的主要原因,岸谷森严还特别去看了一眼对方恢复的怎么样,听说后期很好,钱给够了他甚至让岸谷新罗这个地下里世界专门帮人改头换面的密医支援了点小技术。
我在白板上也写下“谢谢你”这三个字,把他鸡皮疙瘩都激起来了。
“所以异能力者为什么会烂好心成这样。”
后面乾青宗和九井一还想来找我道谢,但我当天连夜进的医院,还是到了池袋住院封闭式治疗,他们根本找不到,不知道有没有问武臣哥他们。
现在连赤音姐都恢复好了我连床还不能下呢。
最后我还是见了我的家长们,阿若哥进来的时候我把自己的白板摆在面前,上面写着我一早就准备好的字。
「对不起」
我甚至把自己的脸埋在了白板后面,自我感觉非常尴尬,毕竟这个世界还没谁真正在乎过我。
本来三人来病房的氛围一开始还蛮沉闷,明司武臣还想着如果看到我一定要好好说我一顿,但真看到我连话也说不出来攒的话就都卡住了。
今牛若狭走上去直接用手把白板拿开,看着我慢慢也养回来一点的脸,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克制的伸手抱了下我。
“你真是把我吓死了弥生。”
他似乎确实被吓到了,短暂的拥抱都能感觉到他有些发抖,我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好向家长们表示了自己现在说不了话,希望可以躲躲这样尴尬的气氛,明司武臣见状还很不满。
“所以说当时为什么要为了两个小鬼去买什么彩票,而且这种事明明可以和大人商量吧?”
我什么话也说不出,而且写字解释也超级麻烦,就算我写了解释他也根本不会理解,为了方便干脆写点别的。
「武臣哥我好想你,还担心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一下子脸就变红了,根本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可能因为整个岛国都对感情很含蓄,以至于所有人对直球都有些接受不住。
“你,你少来!我看你买富签的时候可根本没想过后果!”
「你不想我吗?我超级想你啊,也好想弁庆哥和阿若哥,每天都超级想,住院好难受好痛苦,有时候半夜都睡不着,好想好想你们。」
他看完就说不出来话了,弁庆哥也对这种话有点接受不了,一个猛男结结巴巴和我说醒了就好。
倒是阿若哥还能维持一副温和的样子,接着和我搭话,“我也很想弥生,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呢?”
我跟他们讲现在身体恢复的还是一般般,甚至根本没力气连床也下不了,不知道还要躺多久,他们表情一下子难看起来。
虽然我也想安慰但一个是我说不了话,一个是现状确实糟糕,只能说岸谷森严已经在给我有序治疗了,目前只能接着待在池袋。
「我其实还是挺不好意思的,毕竟之前明明才考上学校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对不起武臣哥,媒体有说什么吗?」
明司武臣憋着一口气说让我别老操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先养好身体再说,“哪怕你像Mikey或者千寿那样每天就想着玩我也能省不少心了。”
另外两个人居然都没有说话!看来都沉默的认可了这一事实…
“所以这一次安心养病吧弥生,我可受不了再像上次那样的惊吓了啊。”阿若哥摸了摸我的头叹了口气。
我只好点点头,说什么感觉都没有当然是假的,可是自己也不喜欢这种煽情的时刻,于是又问了问乾青宗、九井一和赤音姐的情况。
“他们可比你好着呢。”武臣哥说。
他对这两个小孩没什么好感,之前在S·SMOTORS见过乾青宗也完全没有任何印象,说到底他本身就是一个不怎么关心别人的人,遇到弥生已经是意外了,发生这种事后没有背地里做什么已经是克制的结果了。
弁庆哥对这个倒是清楚,给我说那两个人经常会去S·SMOTORS问一下我的情况,对方父母在收到捐款后也想来表示感谢,但我是封闭式治疗,他们想来也没有机会。上上个月赤音姐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我还在医院躺着。
阿若哥听到这里还哼了一下,估计也对我明明说好了不管又偷偷管这件事非常不满意。
「那他们不知道我是为什么住院吧?」
弁庆哥说他们不知道,阿若哥和武臣哥没有反应,我觉得很可疑拉了拉他们的衣服指着我的白板让他们回答。
然后明司武臣非常不满的啧了一声,“难不成让你白住院吗?”
弁庆哥看上去就很震惊,阿若哥看了一眼我就没说话,他肯定有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