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黑色军团的狂怒与泥泞中的祷言(第1页)
【pve主线:远征乌兰诺(时间回溯:破盾前30分钟)】【主视角:巴尔特上尉(帝国太阳辅助军·第72团幸存指挥官)】巴尔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只是尸体还忘了倒下。他的视野被一层暗红色的滤镜覆盖,那是凝固在睫毛上的血痂,混合着乌兰诺特有的酸性泥浆和高浓度硝烟。呼吸面罩的过滤器早就被厚重的尘埃和孢子堵塞了,每一次吸气,肺部都像是在吸入烧红的煤渣,灼烧着气管,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声。这里是第72号阵地的最前沿,或者说,曾经是。现在,这里只是一堆由破碎的混凝土、扭曲的黎曼鲁斯坦克残骸,燃烧的尸体和层层叠叠的弹壳堆成的烂泥塘。天空是灰色的,地面是红色的,而视野的尽头,是无穷无尽的绿色。“长官……长官……”通讯兵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一只濒死的老鼠在吱吱叫。他缩在战壕的角落里,双手紧紧攥着那台只剩下半截天线的通讯器,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崩断,鲜血渗进了按键里。“我们要守不住了……b连全灭了……d连也联系不上了……”巴尔特没有回头。他机械地举起手中那把已经过热的激光手枪,对着前方那片翻涌的绿色浪潮扣动扳机。滋——一道微弱的红光射出,打在一头正跨过尸堆的兽人小子胸口。那足以烧穿防弹衣的激光,仅仅在那块画着亵渎涂鸦的粗糙铁皮护甲上留下了一个焦黑的小点。那头兽人愣了一下。它低下头,看了看胸口的黑点,然后抬起头,咧开那张满是黄牙和唾液的大嘴,发出了嘲弄般的狂笑。“waaagh!!!”它举起手中那把还在滴血的、用链锯剑残骸改装的锯齿砍刀,大步冲了过来。它眼中的红光充满了嗜血的渴望,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巴尔特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脱力。他已经连续战斗了三十个小时,没有水,没有食物,只有无休止的杀戮和死亡。肾上腺素早已耗尽,现在支撑他站着的,只有生物求生的本能。这就是凡人的战争。没有荣耀的决斗,没有史诗的冲锋,没有被传颂的英雄。只有在泥泞中像老鼠一样挣扎,试图在绞肉机的齿轮下多活一秒,然后变成一滩无人问津的烂泥。砰!一声爆弹枪的轰鸣在耳边炸响,震得他耳膜生疼,仿佛有人在他脑子里敲响了一口大钟。那头冲锋的兽人上半身瞬间炸成了一团血雾。碎肉、骨渣和绿色的体液噼里啪啦地掉在巴尔特的头盔上,温热而粘稠,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他,遮住了硝烟弥漫的天空,也遮住了那令人绝望的绿色。巴尔特艰难地抬起头,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看到了黑色。深邃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色。那是影月苍狼第一连的终结者。他们穿着漆黑如夜的“加斯塔林”型终结者盔甲,那是军团中最精锐、最冷酷的杀戮机器。黑色的陶钢装甲上,绘着代表死亡的白色狼头,金色的铆钉在昏暗中闪烁着寒光。站在他面前的,正是第一连长,伊泽凯尔·阿巴顿。这位未来的战帅之手,此刻就像是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他的盔甲上挂满了兽人的颅骨,那些头骨有的还连着皮肉,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动力爪上还在滴落着粘稠的绿色血液,伺服电机发出低沉的咆哮。他没有戴头盔。那张粗犷、高傲、有着克托尼亚人特有刺青的脸上,写满了对敌人的蔑视,以及对这场胶着战局的……暴怒。那双金色的眼睛扫过巴尔特,就像是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滚开,凡人。”阿巴顿的声音低沉得像是雷鸣,震得巴尔特胸口发闷,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别挡了第一连的路。”巴尔特手脚并用地爬到一边,像一只受惊的虫子,把自己缩进泥水里。他看着这群黑色的巨人迈过战壕,沉重的战靴将泥土踩得塌陷。他们像是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迎向了那无穷无尽的绿皮狂潮。他看着阿巴顿挥舞着动力爪,将一头试图阻挡他的兽人诺博连人带甲撕成两半,内脏撒了一地。他看着那些终结者用暴风爆弹枪,在绿色的海洋中硬生生犁出了一条血路,每一步都伴随着死亡的轰鸣。这就是阿斯塔特。这就是半神。巴尔特瘫软在泥水里,眼泪混合着血水流了下来,划过满是污垢的脸颊。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他只知道,只要这些黑色的背影还在,人类就还没有输。乌兰诺地表-影月苍狼第一连突击锋线【主视角:伊泽凯尔·阿巴顿(影月苍狼第一连连长)】,!阿巴顿很愤怒。这种愤怒在他的血管里燃烧,比动力爪上的分解力场还要炽热,比爆弹枪的枪管还要滚烫。他是荷鲁斯的长子,是影月苍狼的锋刃,是加斯塔林的领袖。他习惯了胜利。他习惯了像切黄油一样切开敌人的防线,习惯了在父亲的注视下斩下敌酋的头颅,习惯了沐浴在敌人的鲜血中享受荣耀的欢呼。但今天,他被挡住了。挡住他的不是兽人的强悍,而是头顶那个该死的,闪烁着妖异紫光的虚空盾。“该死的巫术……”阿巴顿一爪捏碎了一头兽人的脑袋,任由脑浆溅在自己的脸上,温热的触感让他更加狂躁。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那里,帝国舰队的宏炮正在徒劳地轰击着护盾,激起一圈圈无力的涟漪。那层由数百万兽人灵能者构筑的waaagh!力场,像是一个顽固的乌龟壳,嘲笑着帝国的无能。因为这个护盾的存在,他们失去了轨道支援,失去了传送打击的能力。他们只能像凡人一样,用双脚丈量这片该死的土地,用链锯和爆弹去和这群杀不完的野兽拼消耗。这是对影月苍狼的侮辱。这是对加斯塔林的亵渎。“连长!”身边的终结者卫队成员,塔里克·托加顿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带着一丝急促,“前面是兽人的重火力点!那是三台史通帕!”阿巴顿眯起眼睛,透过战术目镜的放大功能看去。在前方千米处,三座如同移动山峰般的兽人巨型机甲正缓缓转动着身躯。它们是由废弃的星舰引擎、泰坦残骸和无数废铁拼凑而成的怪物。它们身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火炮、导弹和巨大的近战武器,就像是三座行走的军火库,喷吐着致命的火舌。那是兽人的神像,是毁灭的具象化。轰——!一发粗大的等离子炮弹在阿巴顿身边爆炸。两名影月苍狼战士被掀飞了出去,终结者装甲在高温下融化,露出里面焦黑的骨骼。“为了荷鲁斯!为了帝皇!”阿巴顿没有后退。他激活了终结者盔甲的过载模式,伺服电机发出尖锐的啸叫,仿佛在渴望着鲜血。“跟我冲!拆了那堆废铁!”他带头冲锋,像是一头黑色的公牛,撞向那不可一世的巨人。但兽人的火力太猛了。waaagh力场的加持下,那些粗制滥造的枪炮发挥出了不合常理的威力。加斯塔林终结者们虽然坚不可摧,但在这种饱和式的打击下,也不得不放慢了脚步。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阿巴顿感到一种深深的憋屈。如果护盾不在……如果能传送……他只需要一次精准的跳帮,就能把那三台史通帕变成废铁!他能把那些驾驶员从座舱里揪出来,捏碎他们的脑袋!“父亲……”他在心中低吼,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给我们一个机会……只要一个缺口……”就在这时。天空亮了。不是宏炮的闪光,也不是恒星的照耀。而是一颗正在燃烧、正在坠落的星辰。阿巴顿猛地停下脚步,不顾身边呼啸的子弹,抬头望去。他看到了那艘名为“灰鹅号”的运输船。它拖着长达几十公里的尾焰,外壳在与大气的剧烈摩擦中剥落,露出赤红的骨架。它像是一柄审判的长矛,带着毁灭的意志,带着一个小人物最后的疯狂,义无反顾地刺向了那层不可一世的虚空盾。那一刻,战场上所有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只有那颗流星,在阿巴顿金色的瞳孔中不断放大,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轰——————!!!撞击发生了。天地变色。那层笼罩在乌兰诺上空的紫色天幕,在巨大的能量冲击下,剧烈震荡。紧接着,像是一面被重锤击中的镜子,瞬间崩解,化作漫天飘散的光点,如同下了一场紫色的光雨。冲击波横扫大地,将那三台不可一世的史通帕吹得东倒西歪,甚至有一台直接失去了平衡,轰然翻倒在地。阿巴顿死死地钉在地上,磁力靴深深陷入岩石,任由狂风吹打着他的盔甲,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他看着那破碎的天空。看着那重新露出的、肮脏而又真实的苍穹。他笑了。那是猎人看到了猎物露出喉咙时的笑。那是被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于找到宣泄口时的笑。那是即将大开杀戒的预告。通讯频道里,传来了荷鲁斯那熟悉、威严,且充满杀意的声音,穿透了所有的杂音,直达灵魂:【就是现在。】【所有单位,全线反击。】【阿巴顿,带上你的人。】【我们去王座厅。】阿巴顿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杂着尘土、血腥和臭氧的空气,此刻闻起来竟是如此甜美。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同样从地上爬起来,眼中燃烧着复仇火焰的加斯塔林终结者。他举起了那只染满鲜血的动力爪,指向了远方那座高耸入云的兽人高塔,指向了那个名为乌尔拉克·乌尔格的野兽。“听到了吗,兄弟们?”他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让人战栗的兴奋,那是狼群即将围猎时的低吼。“门开了。”“现在,让我们去告诉那个兽人杂种。”“——谁才是这片星空的主人!”“杀!!!”黑色的洪流再次启动,带着不可阻挡的势头,冲向了那座失去了庇护的王座。这一次,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他们。:()要我救世,我反手掏出战锤40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