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春秋 崔杼弑其君的真相(第9页)
玉足再次动作起来,但这次的力度和速度,明显带上了一种发泄般的狠戾,而非单纯的榨取。
她狠狠地、快速地用足底撸动着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通过这种方式倾泻出去。
在崔杼又一阵压抑痛苦的呜咽声中,棠姜榨出了他体内残存的最后一泡浓稠精液。
看着那白浊的液体无力地流淌到地上,她才终于冷哼一声,停下了那令人胆寒的玉足。
她嫌恶地甩了甩沾满污秽的足尖,随即收回玉足,优雅地自怀中抽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起来,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棠姜垂眸,冷冽的目光扫过脚下如同一滩烂泥、双目失神仅余微弱喘息的崔杼。
她弯下腰,凑近他耳边,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数九寒天的风,一字一句地凿进他混沌的意识里:
“听着,你这坏我好事的蠢货。吕光已死,事已至此,你若还想活命,还想保有你现在拥有的一切,甚至……还想再碰我一下……”她刻意顿了顿,足尖不轻不重地碾过他那即便被榨干数次、却在她魔力般的影响下依旧微微抬头的脆弱所在,引得崔杼一阵无意识的痉挛。
“就去把外面那烂摊子收拾干净。去找齐国的史官,让他们把竹简上关于吕光的死因,从‘与崔杼妻私通遭弑’,改成暴毙,或者病逝,随便什么,总之,要与我,与这私通弑君的丑闻毫无瓜葛!你惹出的祸事,你自己去解决干净。若是办不到……”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我不介意把你彻底榨干,让你去地下陪那个短命鬼!”
说罢,她根本不给崔杼任何回应或讨价还价的机会,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那窈窕的背影决绝而无情,仿佛刚才脚下碾踏的并非一位权势滔天的权臣,而真的只是一条可以随意处置的贱狗。
榨精带来的极致快感与空虚过后,伴随着棠姜冰冷的话语和离去时带走的压迫感,崔杼的头脑在剧烈的痛苦与疲惫中,反而被逼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清醒。
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猛地打了个寒颤,弑君的恐惧如同无数细密的冰针,瞬间刺穿了他被情欲和愤怒蒙蔽的神智。
“弑君……我…我竟然杀了国君……”他瘫在冰冷的地上,望着屋顶华丽的藻井,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在当今极其重视礼法的环境下,弑君是十恶不赦、大逆不道的首罪!
这不仅会让他个人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更会牵连整个崔氏家族,背上乱臣贼子的万世恶名!
国内的贵族们正愁没有借口讨伐他,国外的敌手更是会借此大做文章,将他乃至整个崔氏连根拔起!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让他几乎窒息。
然而,比这恐惧更强烈的,是棠姜离开前那冰冷的命令和隐含的威胁。那个女人的手段,他刚才已经用身体和灵魂深刻地体会过了。
违背她的意愿?
他连想都不敢想!
那不仅仅意味着死亡,更意味着在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被榨干一切,形神俱灭。
而且……只要一想到她那具妖娆的、能带给他无法言喻之极乐与痛苦的肉体,想到还能再次拥有她、臣服于她,一种扭曲的渴望便压过了恐惧。
“改史……必须改史!”他挣扎着爬起身,身体如同被掏空般虚弱,四肢百骸无处不痛,尤其是下身,更是火辣辣地肿胀着。
但他顾不得这些了,强烈的求生欲和对棠姜的畏惧痴迷驱使着他。
他匆忙整理了一下根本无法蔽体的破烂衣衫,也顾不上清洗满身的狼藉和精斑血污,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硬着头皮,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崔府,直奔齐国史官所在之处。
他首先找到了齐国太史伯,强作威严,勒令其将“崔杼弑其君”的记载改为“齐后庄公暴毙而亡”。
然而,太史伯耿直刚烈,面对崔杼的威逼利诱,毫无惧色,正色道:“史官之责,在秉笔直书,岂能因权贵而曲笔?弑君便是弑君!”言罢,竟当着崔杼的面,在竹简上刻下了“崔杼弑其君”五个大字。
崔杼又惊又怒,想到棠姜那冷酷的面容和命令,杀心顿起。他拔出佩剑,厉声道:“你就不怕死吗?!”
太史伯昂首回答:“直笔书写,是史官的本分!纵然身死,亦不能改!”
暴怒之下,已被恐惧和棠姜命令逼到绝境的崔杼,手起剑落,将太史伯斩杀于史馆之内。
随后,他召来太史伯的弟弟太史仲,威逼其改史。
然而太史仲面对兄长的鲜血,毫无退缩,拾起染血的刻刀,再次在竹简上刻下“崔杼弑其君”。
崔杼怒不可遏,又将太史仲杀死。
他接着召来太史叔,太史叔依旧不屈,坦然刻史,从容赴死。
连杀三位史官,崔杼已是浑身浴血,状如疯魔,他对着闻讯赶来的第四位史官——太史季,嘶吼道:“你三个兄长皆因固执己见而死!你难道也不爱惜性命吗?只要改了这一字,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太史季看着三位兄长的尸身,悲愤交加,却毫无惧色,他平静地拾起刻刀,对崔杼说道:“据事直书,是史官的职责。失职求生,不如死去!你今日能杀我太史兄弟四人,但你能杀尽天下所有执笔的史官吗?此事终将昭告天下,载入史册!”说罢,他再次在竹简上刻下了那五个染血的大字——“崔杼弑其君”。
望着太史季那视死如归的眼神,听着他那掷地有声的话语,崔杼持剑的手终于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