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春秋 下宫之乱与赵氏孤儿(第1页)
夏日的午后,赵氏府邸的后园静得只剩蝉鸣。
假山嶙峋,藤蔓缠绕,一道细流从石缝中缓缓渗出,汇入池中,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滴答声。
而就在这假山之后,却有一场与这寂静极不相称的激烈纠缠正在上演——
赵庄姬被一双有力的手猛地托起,整个人被压在冰凉粗糙的假山石上。
她发出一声似痛似悦的呻吟,双腿早已缠在男人的腰际,裙裾被推至腰上,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
她的情夫——赵婴齐,已故丈夫赵朔的叔父,正将她死死抵在石上,胯下那根灼热坚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顶入她早已湿透的淫穴之中。
“季父……轻些……”赵庄姬声音发颤,却更紧地搂住他的脖颈,身子如蛇般扭动,迎合着他的冲撞。
赵婴齐低吼一声,非但不缓,反而进得更深。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每一次顶入都几乎将她整个人往上推,后背摩擦着山石,泛起细微的红痕。
赵庄姬咬唇忍痛,却又抑制不住那从穴心深处涌上的极致快感,忍不住仰头呻吟出声。
她虽年轻,却早已不是不解风情的少女。
自嫁入赵家,她便知自己身子的魔力——那是能教男人欲仙欲死,也能在不知不觉中吸干他们精元的妖女之躯。
她的丈夫赵朔,娶她不到三年便枯槁而死,外人只道他病弱,唯有她心里清楚,他是如何一夜夜在她身上耗尽元气,最终油尽灯枯。
可赵婴齐不同。
他比她年长许多,正值壮年,不但手握赵家大权,稳着赵氏在晋国朝堂上的地位,更有着一副连她也难以轻易榨干的身板。
尤其那根肉棒,粗长烫硬,每次插入都像要将她捣穿一般,填满她所有的空虚和渴求。
此刻,他便是这般发狠地干着她,哪怕她有意收缩花穴,使出那足以叫寻常男子顷刻泄身的吮吸之力,他也只是绷紧腰腹,咬紧牙关,硬生生扛住那波波袭来的极致紧致,反而更凶猛地抽送起来。
“啊……季父……你……你今日怎地这般凶……”赵庄姬被他顶得语不成句,身子上下颠动,乳波荡漾,一张娇颜沁出细汗,眼角泛红,媚态横生。
赵婴齐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一边耳垂,含糊道:“还不是你这淫妇勾的……光天化日,竟敢撩拨于我……”
原来,方才在厅堂之上,赵庄姬奉茶于他,广袖垂落时,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手背,眼波流转间,尽是挑逗。
他本就对她痴迷至极,哪经得起这般暗示,茶过三巡便寻了借口离席,她亦心照不宣地悄然来到后园这隐秘之处。
一见面便如干柴烈火,瞬间烧了起来。
“我……我哪有……”赵庄姬嘴上否认,腰肢却摆动得更加卖力,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紧紧裹住那进犯的巨物,贪婪地吮吸。
她能感到那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搏动,烫得她穴心发颤,蜜液汩汩外流,打湿了两人交合之处,也润湿了赵婴齐的衣袍下摆。
赵婴齐闷哼一声,只觉得那花穴如同有生命一般,吸吮绞榨之力陡然增强,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知她是故意使出这榨精的本事,若是旁人,只怕早已一泻千里。
可他偏不服输,深吸一口气,丹田发力,腰臀如打桩般更快更重地撞击起来。
“唔!”赵庄姬被这一阵疾风暴雨般的顶弄干得花枝乱颤,假山石硌得她生疼,可那疼痛反而加剧了深处的酥麻快意。
她感觉自己像浪尖上的小舟,被一波高过一波的巨浪抛起又落下,唯一的依靠便是身前这个男人,只能更紧地抱住他,指甲几乎掐入他结实的背肌之中。
“季父……季父……好深……顶到奴家了……”她忘情地浪叫着,早已顾不得是否被人听见。
反正这后园深处,平日极少有人前来。
此刻她只想沉醉在这近乎粗暴的欢爱之中。
赵婴齐见她媚眼如丝,娇喘连连,更是兴起。
他腾出一只手,猛地扯开她早已松散的衣襟,露出一对雪白饱满的玉乳,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因情动而硬挺起来。
他毫不客气地低头攫取一只,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则用指掌狠狠揉捏,仿佛要将那团软肉捏碎一般。
双重的刺激让赵庄姬几乎晕厥。
胸前传来阵阵酥麻刺痛,下身则被那根铁棒般的阳物疯狂蹂躏,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花心,直抵子宫深处。
她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这两处,快感堆积如山,几乎要将她淹没。
“啊呀……不行了……季父……饶了奴吧……”她开始讨饶,身子软了下来,花穴却收缩得更加厉害,像是要将那作恶的巨物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