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亚伦 真哭啦3K(第1页)
赫利俄斯一脸惊愕看向好兄弟,结巴巴道:
“不、不是,你怎么敢这么说话的!你就不怕被事后报复!”
波塞冬嬉皮笑脸:
“我好侄子都来了,我还能让他欺负了不成!大不了我回我的普罗斯佩罗,拿。。。
亚伦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那不是血肉相触的暖意,而是灵魂共鸣所激起的震颤。七位原体的力量在他体内奔涌,却并未冲突排斥,反而如江河归海,汇入他胸腔深处那一团跃动的光核。他知道,这并非简单的灵能叠加??这是血脉的回应,是帝皇之子们在命运长河中首次真正意义上的“合一”。
大安蜷缩在他脚边,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孩子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映着星火。“哥哥,”他轻声说,“我听见妈妈在唱歌。”
亚伦一怔。他也听见了。
那是一段古老摇篮曲的残音,断续飘荡于风中,仿佛从极远之地穿越千载而来。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温柔的重量,压下心头躁动的杀意与恐惧。他忽然明白,为何福格瑞姆最终选择牺牲自己切断通路??那位美神从未疯癫,他只是太早听到了这首歌,早到灵魂无法承受那份纯粹的爱意而碎裂。
“准备好了吗?”赫利俄斯低语,手中凝聚起一轮微型太阳,炽白光芒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准备好了。”察合台的声音冷静如冰,双刀已出鞘,刃上流转着亚空间裂痕般的幽光。
“那就动手。”佩图拉博沉喝,脚下地面龟裂,黑色风暴自掌心喷发,直冲天际。
七道光柱拔地而起,呈环形排列,精准对应星空中北斗七星的位置。而在中心点,亚伦闭目站立,双手交叠于胸前,项链悬垂在心口正上方,微微震动,如同心跳同步。
天空中的死神虚影已完全成型。它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深邃的空白脸庞,手持的镰刀由无数亡者哀嚎凝结而成。它的存在本身就在扭曲现实法则:靠近它的云层瞬间腐朽成灰,空气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声响,连时间流速都在其周遭变得迟滞。
但此刻,八人构筑的阵列也开始运转。
光丝自七位原体指尖延伸而出,在高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符文网。这张网并非实体,而是由信念、记忆与血缘共同编织的精神结构。它不攻击,也不防御,只是“定义”??以八个半神意志为笔,重写这片空间的基本规则。
**“此地不容死亡降临。”**
随着亚伦一声低吼,项链骤然炸裂,化作亿万光点洒落。每一粒光尘都映出一个画面:母亲抱着婴儿低声哼唱;父亲在火堆旁讲述星辰的故事;兄弟们围坐争抢最后一块烤肉;还有那个悬崖边的小男孩,终于松开了手中的线,转身奔向呼喊他的家人。
这些记忆碎片融入光网,使其猛然扩张,覆盖整个巴比伦城。所有被触及的生命??无论人类、永生者还是潜伏在阴影里的异界存在??都在这一刻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家”。
影行者的残余尖叫着消散。它们靠吞噬孤独与绝望维生,可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情洪流面前,竟如冰雪遇阳,毫无抵抗之力。
死神虚影第一次出现了动摇。它的镰刀开始崩解,边缘剥落下细碎的黑屑,像是老旧壁画上的颜料脱落。那张空白的脸孔似乎想要表达什么,却又不知如何模仿情感,只能不断扭曲变形。
“你没有资格进入这个世界!”亚伦怒吼,“我们还没活够!我们的故事还没结束!”
“对!”黎曼鲁斯大笑,手中长枪刺破虚空,“我要亲眼看着我的儿子长大成人!”
“我要重建奥林匹亚的剧院!”赫利俄斯高举火焰,“让全宇宙来听我的新歌!”
“我要挖穿银河系的地核!”佩图拉博狂笑着挥舞风暴,“看看下面到底有没有地狱!”
一句句呐喊接连响起,不只是原体,连那些被光网唤醒的普通人也开始呼喊??为自己失去的亲人,为未完成的梦想,为明天还想再吃一口的面包和蜂蜜。
声音汇聚成潮,逆卷苍穹。
死神虚影终于发出一声无声的嘶鸣,身形寸寸瓦解。最后消散前,它缓缓抬起手指,指向亚伦,又指了指大安,仿佛在传递某种警告,又像是一种……认可?
当最后一缕黑烟散去,天空恢复清明。晨曦温柔铺展,照在满目疮痍的王宫之上,竟透出几分新生的意味。
众人瘫坐在地,筋疲力尽。赫利俄斯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我说……下次能不能选个轻松点的任务?比如揍某个不付酒钱的矮人?”
“你以为我想打神?”亚伦苦笑,低头看向大安,“我只是想带弟弟回家吃饭。”
大安揉着眼睛醒来,一脸茫然:“我们打赢了吗?”
“赢了。”亚伦揉了揉他的头发,“不过代价不小。”
他望向远方星港。那里,断裂的桥梁仍在冒烟,福格瑞姆留下的光尘早已随风飘散。但他知道,那位兄长并未真正离去??正如母亲的歌声不会消失,只要还有人记得,他就永远活在某个温暖的角落里。
马鲁姆拄着拐杖走来,脸色苍白:“你们……成功阻止了终结的降临。但那道缝隙……仍未完全闭合。”
他指向羊皮地图。只见原本绘制通天塔的位置,如今浮现出一道细微裂痕,虽不再有阴风吹出,却始终无法愈合。
“因为仪式的核心还未彻底破坏。”黎兰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缓步上前,手中捧着一块刻满符文的石板,“这是我在水牢底层发现的。真正的‘王表’,不是记录君王年岁的文献,而是封印之书。每一代国王的名字,都是一个咒印。而当最后一个名字被抹去……”
“门就会彻底打开。”亚伦接话,目光落在石板末尾。那里本应写着现任国王之名,却被鲜血涂改得模糊不清。唯有几个残字隐约可辨:**尼布甲……撒之……子嗣断绝**。
“所以假国王不是为了开启门,”察合台冷笑,“他是怕门关上。”
“没错。”黎兰融点头,“永生之国的气息让他苟延残喘八百年。他是靠吸食那股风维持存在的寄生者。一旦缝隙闭合,他立刻灰飞烟灭。”
亚伦沉默良久,忽然问道:“如果我现在补上这个名字呢?用真实的血统继承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