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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过往云烟(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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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爸妈本来是希望我和你一起,可是后来聂染兮先得重病,接著跳楼,假如这样就算了,可是第二天爸妈就告诉我,公司已经顺利度过难关,聂染兮拿父母压我,长辈也要我妥协,我……我当时確实是不知要怎么办。”

聂染青笑:“聂染兮说得了重病你们就这么相信?她得了什么病就能逼出结婚这把筹码?还能去英国?”

陆沛慢慢地组织语言:“这都是她一手安排好的。去英国不是为了治病,而是为了隱瞒。她有个同学,从高中一路追到大学,是那家医院院长的儿子,从聂染兮生病住院到出院再到去英国,都有他插手。后来去英国,不光是因为想离开,还因为那个同学去了英国,他能帮她隱瞒真相,包括拿药和换药,以及按时去体检。”

聂染青又笑了一下:“果然够复杂,那她这次去英国呢,又是为了什么?”

陆沛沉默了一下,还是回答:“去找那个人。”

聂染青收了笑意,面无表情评价:“真是个疯子。”

隔了片刻,陆沛再次轻声开口。

“和她结婚,你没在。其实连仪式都是急匆匆的,虽然你们在筹办婚礼的时候我们也在筹办,可是除了婚纱戒指,別的一切从简。我没想到你会赌气结婚。你妈压著我妈,我妈又给我做工作,我答应得那么快,我从来没这么后悔过,简直是悔到肠子青。我没想到聂染兮会把我答应的话录下来,我也没想过自己能陷入百口莫辩的境地。你大概从没注意过,我无名指上从来没戴过戒指。”

陆沛十指交握,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重抬起头来,看著她,眼神幽深,像是藏著千言万语。

可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声祝福了一句:“我希望你以后都能过得好。”

其实聂染青还有很多没问,比如你和聂染兮结婚三年,期间过得好不好;比如三年前,你有没有想过现在会这么后悔;比如你现在……然而直至等到茶凉,她也只是短短说了一句:“你也一样。”

陆沛不久后先行告辞,留下聂染青一人。她自己又待了不短时间,直到外面染上轻微雾色,街灯渐次亮起。期间她突然想给习进南打个电话,想了想又作罢。她依旧没有在他工作时间打扰他的习惯,而且似乎一次都没有。况且,假如电话真的通了,该说什么?说你今晚还回来吃饭么还是说你今晚还回来睡觉么?他们两个之间含蓄惯了,以前便不存在这些问话,现在冷战,更是不可能。

聂染青到家的时候习进南依旧没回来。电话简讯也依旧欠奉,聂染青把手机隨意扔到一边,自己去了浴室洗澡。

其实总的来说,和习进南结婚,至今似乎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好。她和习进南出去的时候,配合应该算是默契的。他们有个狼狈的开始,有个相对平淡的过程,但是这並不意味著缺乏情调。

女人认真的时候最有魅力,可是男人认真起来却是会迷死人。这是姚蜜有次在贴吧里看到习进南被偷拍的一张照片后发出的感嘆。照片具体是个什么样子聂染青忘记了,只记得照片里习进南的目光深沉而专注,唇微微抿著,一丝不苟,思考的模样十分让人心动。姚蜜更是成了星星眼,她给聂染青念著后面的跟帖,说:“假如习进南用这种目光看女人,对方一定得死,並且是心跳过快而死。”

聂染青当时笑得不行。

不过,在她的印象中,也许习进南是真的怕担上杀人凶手的罪名,反正他似乎从来没用过这种目光看过一名女士。他的目光通常都是漫不经心,那一双漂亮的眼,在任何人的身上似乎都没有停留太长的时间。

一般而言,聂染青若是想做什么,习进南如果想反对,除了直接否定,还会用一种曲折的路线。他会先夸奖一番,然后趁著她飘飘然的时候,再用一句“不过我觉得这样做可能会更好一些”把话题拐回来。

这说好听点就是打针之前先消毒,习进南说得再委婉,做起来还不照样雷厉风行。

有次习进南想换车,坐在床上看汽车杂誌。聂染青隨意看过去,中意了一款白色的车子,手指过去,习进南瞅了一眼,既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是说:“挺漂亮。”

聂染青那个时候已经基本摸透了他含蓄的反对方式,他说完都不带表情也就代表其实他並不欣赏,聂染青斜眼看他,她就不信接下来他没话说。

果然,他指著另外一辆深蓝色的车子说:“其实我觉得这款也算是不错。”

无关车辆顏色,聂染青见了习进南那副不置可否的模样就恼火,於是刻意刁难:“不是说这种车子驾驶起来会不舒服么。”习进南又指著另外一款:“你指的应该是这个牌子的车。”

聂染青更加恼火,她更近地凑过去,扒著他的胳膊,抽过他手里的杂誌,坐回去的时候还不忘假装不经意地在习进南的胳膊上扭了一把,这才隨手翻了几页,指著另外一辆黑色的车子:“这辆总该不错吧?”

她不过就是隨意翻到了一页,隨意地指了一辆还算顺眼的,既然价格高得离谱,那车子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她也就是隨口说说,反正习进南不会听取群眾的意见。

然而他们挨得太近,聂染青刚刚沐浴完,只穿了一件低胸的丝质睡衣,她低著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自己却浑然不觉,她只是觉得良久没得到回答,於是抬眼看他。

习进南的目光已经十分深邃,而且下移到了不可说的地方。这种目光太熟悉了,以至於聂染青一下子就把杂誌扔了,“嗖”地就钻进了薄被。

他前一天晚上把她折腾得不轻,害得她上课差点迟到,所以聂染青十分戒备,语带威胁:“习进南,我告诉你,你今晚要是敢再来,你就不叫习进南!”

她在匆忙之间竟然能把被子裹得十分紧,习进南尝试了两次都失败,於是耐心渐渐告罄。索性连人带被地抱到怀里,聂染青还没来得及反抗,他的手就这么顺著她的后背探进去,聂染青被被子裹得挣脱不得,无奈中很诡异地想到了一个词,作茧自缚。

眨眼他就已经把被子拆了去,並且顺势压了上来,聂染青回神的时候已经被他困住,想出声也被他封住,她的睡裙也被他堆在胸口,习进南在她的嘴角轻轻地呵气,笑得十分愉悦:“我不叫习进南,那我叫什么?”

他的一只手虚拢住她的柔软,另一只手不规矩地游移,聂染青觉得自己的理智在被迅速燃烧殆尽,她勉强回击,咬牙切齿:“猪!”

习进南倒是笑意满满,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揉捏,然后慢慢下滑,路过敏感地带就激起了她一串的战慄,他笑得十分可恶,带著恶意的诱哄:“嗯?我叫什么?”

聂染青简直被他折磨得要疯了,她瞄准他的下巴,狠狠地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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