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二章 研究成果（第1页）

当然，圣典之主们得到的也不都是好消息。

“侍僧召唤和逆向召唤不死族建筑物的能力来自于‘魔兽争霸系统’，而非他们本身掌握的能力，”安霁月介绍道，“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金手指的本质是什么？我是指，除了我们这些圣典之主外，那些‘老乡’的金手指到底是怎么来的？”

萧逸悦双手抱胸，背靠着冰凉的石墙，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战争圣典本质上是我们灵魂的一部分，是我们作为外神之权能的体现。战争圣典从来都不是‘装备’，而是‘技能’，虽然它看上去真的很像前者，还具备有限的自律功能。那么问题来了，”外神之首仰起头，打量着这间临时工作室的天花板，“我们都知道，科学研究流程的第一步是‘提出问题’，第二步是‘建立假设’。”

“我所建立的假设是，那些同样拥有金手指的‘老乡’，是否也是外神？至少也是类似的存在。”

“只要一想到陈建军这种货色也是神，起码是个半神，”萧逸悦的脸上露出一个微妙的浅笑，“总感觉有些好笑呢。虽然如果仔细想想的话，又会觉得并不好笑。”

“神在人格层面上，不见得会有多么高大上——我们就是外神，我们光是看看自己，就足以对神灵这种存在祛魅了。当有了这一前提条件后，我发现很多事情都讲得通了。”

“我们是不完整的外神，是准神，存在形式类似于隔壁40k片场的瓦半仙。区别是瓦半仙的登神图谋注定是个笑话，而我们则扎扎实实地走在登神的道路上。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如何实现的，总之我们能够通过战争圣典这一表现形式，在一定框架内完整地运用我们的神之权能。那么是否有一种可能，其他穿越者的金手指，包括他们使用金手指的方式也是如此？再然后我就想到了老陈。你还记得么，他的帝国时代3系统是西班牙派系，结果所信奉的神灵从雅威变成了米尔米迪雅。”

“这件事情其实细思恐极，”萧逸悦沉吟道，“从陈建军自己的叙述来看，这一变化并未经过他本人的同意，是米尔米迪雅用某种方式施加了干涉的结果。那么问题来了，米尔米迪雅都能给你强制改信，远比这位战锤雅典娜强大得多的四小贩，难道会做不到么？”

“要么他撒谎了，而且他的演技强大到连自己都能骗过的地步，”安霁月接过话茬道，“要么就是西班牙与埃斯塔利亚这两者在神秘学层面上的特殊联系，给了米尔米迪雅介入的机会。中古战锤不同于一般的魔幻世界观，虽然受限于‘人无法想象没见过的东西’，创作者们在缔造架空世界观时或多或少都会借鉴现实，但只有中古战锤是直接在现实地球的基础上魔改出来的，这便带来了神秘学意义上的强关联性。”

“无论是中古战锤还是战锤40k，在其世界观中，‘象征性’都是非常重要的。埃斯塔利亚说白了就是战锤西班牙，两者连历史都很像。南方王国虽然也是多神信仰，或者说整个旧世界除了巴托尼亚之外都是多神信仰，但米尔米迪雅教派在南方王国实在是太强势了。祂在提利尔和埃斯塔利亚的地位，差不多相当于帝国这边西格玛教派加上尤里克教派的总和，几乎可以作为南方王国在宗教层面上的代表。”

“说起来，你为什么不干脆直接询问一下本人？”萧逸悦问道。

“时机未至……好吧，其实就是我暂时没功夫找个有米尔米迪雅神殿的地方，”安霁月注视着自己的工作桌，上面堆满了各种制作法杖的原材料和加工工具，“总而言之，这个世界没有、也不可能有雅威，然后老陈的帝国时代系统那缺失的神位，叠加上西班牙与埃斯塔利亚的强关联性，以及米尔米迪雅教派在埃斯塔利亚的主导性地位，多重因素综合作用之下造就了现在的结果。这顺便也能解释为什么老陈这种五毒俱全的油腻玩意没有被腐化，恐怕米尔米迪雅从一开始就在庇护他。”

“话说，”萧逸悦突然说道，“最开始的话题是什么来着？”

“咳……其实我正要说这个。根据我对不死族俘虏的研究，我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无论是不死族巫师的复活死尸还是女妖的占据，都是属于它们本身的能力，理论上是可以加以解析然后复现的。但侍僧的召唤和逆召唤建筑物不同，那些建筑物实际上来自于魔兽争霸系统，它们并不是侍僧创造的，侍僧也没这么大的能耐。不死族建筑物被召唤出来这一过程，是神之权能的体现，就好像我们通过战争圣典招募系统单位一样。换句话说，侍僧虽然可以被【教化】，但这毫无意义。”

“因为侍僧的所有能力都是魔兽系统的延伸，它们其实就是一群戴兜帽的痨病鬼，除了一点‘系统权限’之外什么都没有？”

“对，他喵的就连侍僧修复不死族建筑物的能力，也是借用了魔兽系统的力量！如果不是为了研究艾星人的灵魂和基因，我都想把这些抓来的侍僧通通弄死拉倒。”说到这里，安霁月身后悬浮着的情绪容器突然散发出一阵银光，那圆滚滚的金属球体内部发出一阵骤然高亢的尖锐嘶鸣，接着慢慢地平复下去。

“……你动怒了？”萧逸悦下意识地将手按在腰间短剑的剑柄上。

“侍僧的灵魂没法研究，这玩意是和魔兽系统绑定的。嘛，倒也符合侍僧的背景设定就是了，”安霁月没好气地说道，“基因的问题就更大了，邪能污染了它们的血脉（注1）。我会试试能不能把被邪能扭曲的部分复原，艾星人类的基因还是很有研究价值的，这帮人搞不好是硅基的……如果不能的话，那就真的只能请它们上路了。”

“那个死亡骑士俘虏呢？”

“就这么一个活体样本，实在是无从下手。虽然阿图姆把邓肯霍夫城堡那边战死的不死族英雄单位的尸体，收拢起来一块送了过来，可还是那个问题，它们被邪能污染得太严重了，况且生物技术本就是我们相对最薄弱的环节。此外，需要我亲自参与的研究项目实在太多，而对艾星生命的研究必然是个长期的项目。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些来之不易的‘样本’只能先送去玄水地下洞窟封存起来，等我以后有空了再说。”

萧逸悦没问为什么不让摩根试试：先不说常青王最近这段时间的忙碌程度，和狗群主几乎不相上下，关键在于那只卡多雷当初选择的特质叫【机械先知】，专业正好不对口。

“说起来，”朔方军节度使想了想道，“我们还得说服帝国人留曼光头一命。你具体准备怎么做？”

“靠这个，”安西军节度使指了指被她放在工作桌上的那块烬石，“众所周知，秩序阵营的人类除了圣杯骑士之外，不存在任何成建制的近战型超凡单位，而洗脚水就是个一锤子买卖，既不具备普及性，也无法循序渐进地修炼、变强。有鉴于此，结合我对不死族单位的研究成果，我认为我们可以试着推广一套基于烬石的全新超凡力量体系。”

“我个人称其为‘魔武士（magical-warrr）’。”

……梅没梅没在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注1：鉴于心能是跟暗影国度一起出来的新设定，而这里是魔兽争霸系统，本书中姑且就当心能这玩意不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