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四章 复盘和战局（第1页）
希尔凡尼亚，邓肯霍夫城堡城外，大骨大的私人帐篷中。
【阿图姆：吔，所以狗群主你翻车了？】
【群主#安霁月：……你的措辞就不能委婉点么？】
【群主#安霁月：总之，我得承认恐老二确实有两下子。和某个日常翻车的愉悦怪不同，恐虐虽然设定上拥有战术和策略等权能，但在各种背景故事里我确实没见过恐虐玩计谋。可能gw自己都忘记自己写过什么设定了吧。这一次中招算是给我提了个醒。】
【法恩莎·猩红蔷薇：乐，gw懂个屁的战锤。jpg】
【群主#安霁月：这一局还没结束呢，恐虐只能算是赢了上半场。祂说我很傲慢，这我承认。我当然傲慢，但我并不自大。我在神思引擎里预留的后手，为我赢得了加时赛的机会。啧，我当初可没想到这个以防万一的后手，真的能有用上的时候。】
【阿图姆：所以你到底是怎么中招的？别的不说，我印象里圣典应该是有自动模式的，为什么当时一点反应都没有？】
【群主#安霁月：因为狗头人卡了bug。战争圣典本质上是我们灵魂的一部分，或多或少地受到我们的主观意愿和潜意识的影响。当时的情况是，四万艾斯林大军实际上都是祭品，用来削弱帷幕，好让恐虐本尊能够直接干涉现世的祭品。每一个艾斯林人的死亡都会使帷幕变得更加薄弱，直到他们死得差不多了，物质宇宙与混沌领域的边界开始变得模糊。】梅我没没梅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群主#安霁月：然后恐虐亲自给我上了个buff，鉴于其效果，我姑且借鉴一下隔壁片场的专有名词，称之为“黑怒”好了。黑怒的效果我刚才已经讲了，关键是这玩意在主观上是个纯粹的正面buff，我杀自己人是因为我字面意义上的情绪失控了，并不是因为受到了混沌之力的影响。话说回来，混沌也没法影响我们这群外神的意志，哪怕我们并不是完整的外神。】
【群主#安霁月：总之，恐虐靠这种办法卡了bug，然后趁机将憎己剑与我绑定。憎己剑最核心的一条效果是赋予持有者半常驻的“黑怒”，我只要有一丁点愤怒情绪就会激活这个buff，而且这种愤怒无法被任何方式压制或者屏蔽。】
【阿图姆：那你这黑怒真是够强的，比正版还要强得多。顶着阿扎玛符文的压制还能把白矮人打趴下，我感觉我开大之后都没这么强……】
【群主#安霁月：因为我在黑怒状态下可以使用恐虐的武艺……除了不会看谁都是荷鲁斯，而且会变得彻底不分敌我之外，这玩意其实就是黑怒的plus版。】
【法恩莎·猩红蔷薇：所以你准备怎么办？需要我提供一些奴隶给你杀么？】
【群主#安霁月：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尽管暂时无法根治，不过不治本、只治标的解决办法我还是有的。我正在设计一个灵能装置，它可以通过预测性算法提前预判到我可能会动怒的情况，然后下一步吸收掉我的愤怒。等材料送到了之后我会尽快把它做出来，这段时间就先靠它顶一顶吧。】
【阿图姆：那么你有彻底解决的办法么？】
【群主#安霁月：有，而且不止一个。还记得我是为什么发动诺斯卡远征的么？申珠生来就有一种和情绪有关的特殊能力（注1），或许可以平息我心中的负面情绪。只要这条该死的锁链瓦解，封印憎己剑还不简单？如果申珠的能力无法对我起效，那么我还有备用方案，虽然都不是什么好办法就是了……嘛，总比变成杀人鬼要强。】
【阿图姆：说说？】
【群主#安霁月：a计划就是上面说的，让光龙姐净化我心中的憎恨，毕竟我自己是放不下某些事情的。我要是能放下，我也就不是我了。b计划是使用灵能对我自己进行人格重塑，这差不多相当于是在哲学层面上自杀。新的人格将会与自我和解，憎恨没了锁链自然会解开。这个办法能够创造出一个理想化的“我”，对于你们来说算是没有缺点吧。】
【群主#安霁月：c计划是创造一具没有灵魂的新身体，然后分割我的一部分灵魂塞进去。这一部分将会承载我所有的憎恨，黄铜锁链和憎己剑会自动转移到新的身体上。还记得恐老二是如何利用我的化身坑到我的么？祂的办法我也可以反向利用一下。这个办法的缺点是会削弱我的力量，而且无法彻底阻绝憎己剑对我的影响。】
【阿图姆：emmmm……那我问一下，削弱程度大概有多严重？】
【群主#安霁月：我的灵能力量会废掉至少70%，只多不少，同时法术修为也会有明显的退步。综合换算下来，实力大概会跌到现在的四成左右，或者更少。】
【阿图姆：吔，这不是压根无法接受么？】
【群主#安霁月：其实还有一个咬牙硬扛的d计划。只要我走完登神之路、成为完全体的外神，我的力量就会强大到足以摧毁憎己剑的程度。不过这种做法风险太大了，拖得越久越容易出现意外，搞不好我就真的变成邪神了。】
【阿图姆：也就是说那条破锁链你就算登神了也还是没办法是吧？】
【群主#安霁月：扎心了老铁。总之，这一次恐虐棋高一着，我认栽。你们最好也当心点，别让狗头人给算计了。这家伙一旦认真起来，谋略比某个蓝咕咕厉害太多了。我会暂时在鹰峰堡闭关一段时间，等我的新发明做好了再出门。对了，阿图姆，你那边战况如何？还在邓肯霍夫城外蹲着么？】
一说到这个，大骨大那本就不太好的心情顿时变得更差了。自从与帝国诸领联军合兵一处之后，各种大大小小的破事就没消停过：选帝侯的军队姑且还能保持克制，那些听到帝国要对希尔凡尼亚用兵的消息，自发跑来参战的狂热信徒们压根不在乎什么皇帝的命令，动不动跑到铜甲军的营地这边闹事、冲击岗哨，双方冲突不断。
卡尔·弗朗茨费了很大的劲才把这些宗教疯子压下去，拜这些人所赐，原本皇帝制订的在航空部队的支援下快速突击，直取邓肯霍夫城堡的计划压根执行不下去。等到联军好不容易摆平了内部问题，曼光头也已经得知了他的军队在北线战场的惨败，并重新调整了兵力部署，在联军的进攻路线上布置了多条防线。
没办法，联军只能一个城堡接着一个城堡地硬啃过去。虽然在帝国空军的梅科级炮艇编队的支援下，联军并未在这个过程当中遭受太大的损失，但他们终归是浪费了大量的时间，导致曼光头得以组织起更多的军队防御他的老巢。
当联军终于打到邓肯霍夫城下的时候，他们发现吸血鬼使用某种黑魔法强化了城堡的防御工事，哪怕是帝国军械库中最大号的野战加农炮，轰上去也只能留个白印子。
飞行炮艇的对地轰击一如既往的高效，然而吸血鬼的炮灰比帝国人的子弹还要多，还因其亡灵种族的特性能够反复复活——亡灵的天灵盖硬是顶翻了帝国的狼牙棒，在无法有效破坏城墙和其他防御工事的情况下，帝国人打了好几次，硬是连城堡外围都啃不下来。
本来这种时候就该轮到铜甲军上了，事实上阿图姆也确实带队waaagh！！了上去。作为系统单位，被它们砍死的对手没有诈尸的可能，而它们自己却仍旧具备亡灵种族的复活能力。曼光头的炮灰就算再多，也不可能耗得过卡-萨拜军团。
在持续一天一夜的鏖战后，人均死了五遍以上的铜甲军，成功扫清了邓肯霍夫城堡所有的外围据点，把战线推进到了城墙前，连带着让曼光头的军队规模缩水了不少：无论下级吸血鬼和亡灵法师们怎么搓招魂法术，那些死于铜甲军之手的亡灵始终毫无反应。
好消息是，自那之后帝国人不再像是最开始那样排斥、乃至于敌视阿图姆和他的部下了，就连猎巫人都降低了他们在铜甲军营地周围晃悠的频率；坏消息是，卡尔在某种难以明言的压力下，下令让铜甲军撤下来，换成帝国军队继续进攻。
大骨大非常理解皇帝的为难之处，说到底这里是希尔凡尼亚，是帝国的土地，这场仗是帝国人在收复失地。如果仗全都让盟友给包办了，帝国颜面何存？出于政治原因，除非接下来战局出现什么惊天大逆转，否则帝国人是肯定不会再让铜甲军上阵了，哪怕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出动卡-萨拜军团才是军事上最正确的选择。
于是乎，大骨大就这么闲了下来，默默旁观着帝国人在那里艰难无比地攻着城。这场攻城战一打就是一个月，帝国人取得的进展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当然，所有人都知道这种僵持不下的局面不会一直持续下去，帝国人虽然始终无法突破邓肯霍夫城堡的主城墙，但在漫长的拉锯战中，已经有不少吸血鬼和亡灵法师被帝国人想方设法地给弄死了。
纵使亡灵全族都能复活，但高等级亡灵的复活毕竟要麻烦地多，何况还有亡灵法师这些人不人、鬼不鬼，死掉之后只能当普通僵尸的玩意。靠着坚持不懈的持续进攻，吸血鬼军队的补充能力正在缓慢地降低着。帝国军队上下全都坚信只要再加把劲，等对面的补充能力跌破某个临界点之后，他们就能攻克这座城堡了。
对此，阿图姆只能表示你们高兴就好。
……
注1：这是我根据震旦已有的设定做出的同人二设，非官方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