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家族温情(第2页)
琼琚喜欢她的『商道『艺道,那就让她去闯!做出一番天地来,让世人看看,我陈家的女儿,不靠夫家,照样能光芒万丈!”
苏婉眼中带著追忆的光彩,继续道:
“他还说啊,『你们啊,就別瞎操心了。我陈返的女儿,就算一辈子不嫁,我养她一辈子又如何?別说一辈子,就是七老八十了,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在,照样能让她锦衣玉食,做她想做的事!她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这番话,虽是从苏婉口中转述,但那份源自陈返的霸道护短和无条件的支持宠溺,仿佛还縈绕在厅之中。
琼琚站在楼梯上,清冷的脸上终於露出一丝暖意和孺慕,仿佛感受到父亲虽在闭关,那庇护的意志却从未远离。
苏晴也笑了,摇摇头:
“家主都这么说了,我们还能说什么?隨她去吧,只要她高兴就好。”
几位夫人见状,更是识趣地不再多言,纷纷笑著岔开话题,夸讚起琼琚的设计才华和金缕阁的兴盛。
自此之后,家族中再无人敢在琼琚面前提婚嫁之事。
琼琚彻底成了陈家乃至南禹州內新一代“事业型不婚主义”的標杆,心无旁騖地扎进了她的艺术与商业王国。
如果说琼琚的烦恼是“甜蜜的坚持”,那么家族第三代成员以及柳承宗夫妇的老来子柳振业(业哥儿)的烦恼,就是纯粹的“成长的阵痛”了。
陈府西厢,专门开闢的“蒙学斋”和与之相邻的“演武小院”,成了这些小豆丁们每天固定的“哀嚎”与“雀跃”之地。
清晨,蒙学斋门口:
“哇——我不要去学堂!先生讲的好难懂!我要找娘亲!”
一个五岁的小娃娃(附属家族王家成员)被奶娘半抱半拖著往斋里送,哭得小脸通红,涕泪横流。
“呜呜…弘渊哥哥六岁就去仙门了,为什么我还要学《千字文》…”
陈弘玥(苏晴之女,约四岁)被苏晴牵著,小嘴扁著,一步三回头,手里还紧紧攥著半块没吃完的碧心玉髓(陈家特供儿童版,滋养身体)。
而柳振业(业哥儿,约七岁)的情况则更为“惨烈”。
他被两个健仆“护送”著——一个负责把他准时塞进蒙学斋,另一个则等著蒙学结束后直接拎去演武小院。
小傢伙小脸皱成一团,像只被命运扼住后颈的小猫崽,徒劳地挣扎著嚷嚷:
“放开我!我要找娘!我要找爹爹!我不要背书!我不要扎马步!姐姐是坏人!呜呜呜…”
蒙学斋里,老夫子的戒尺敲在书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肃静!业精於勤荒於嬉!今日讲《幼学琼林》天文篇!『混沌初开,乾坤始奠…”
底下一片小脑袋耷拉著,强打精神,间或响起压抑的抽泣和小声的抱怨。
业哥儿坐在小凳子上,身体扭来扭去,眼神飘忽,显然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下午,演武小院:
蒙学的“煎熬”刚结束不久,业哥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等候多时的健仆“提溜”到了隔壁的演武小院。
“马步!腰背挺直!气息下沉!业儿,你又偷懒!”
严厉的女声响起,正是柳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