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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诸般法相难脱慧眼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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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说话不要紧,那燕南飞立时被黑喇嘛的声音所吸引,竟然放开了江小渔跟锦毛鼠,刀锋一转,就奔黑喇嘛杀了过来。

黑喇嘛也没料到会如此,此时脑中还有些发昏,下意识举起狼牙棒招架,竟然被燕南飞这一刀打得身子陷进土里一尺有余。

那燕南飞得势不饶人,疯疯癲癲中一刀一刀砍下,口中喃喃道:“砍头、斩腿、剁馅”,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沉重。

黑喇嘛此时心中那个懊悔,只恨早没杀了此疯子,竟然反噬到了自己,真是被鹰啄了眼一般难受。

江小渔几个则是面面相覷,驴子却是跳起脚来,悄悄道:“好铃鐺,好铃鐺!”

锦毛鼠陷入了沉思,手中铃鐺举起又放下,不可预测的后果才是最让人难以抉择。

那黑喇嘛何曾受过如此屈辱,想当年四大门派高手如云围剿他百日也不曾有此狼狈,想不到今日被几个小小后辈戏耍成这般不堪,不由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

待那脑中恢復了清明,只见这黑喇嘛周身泛起无数金色符文来,仔细看去,正是“唵、嘛、呢、叭、咪、吽”六字真言。

那真言六字一起,环绕其身,黑喇嘛此时化身如铁棒喇嘛,手持丈八戒律铁棒,红袍加身,腰悬除魔宝剑,脖颈上悬掛一百单八颗佛珠,浑身上下威风凛凛,气势威严,莫说是那僧侣犯戒,就是那西天的佛陀见了也要让他三分。

只见他单手一握就抓住了燕南飞的大刀,身子缓缓从那泥土中拔出,再一使力,那燕南飞如流星般就被丟了出去,那刚猛无铸的大刀也被他单手捏成了两段。

眾人见黑喇嘛如此法相,不由一呆,飞剑、日月铲纷纷隔空而来,那黑喇嘛似乎也发了狂,大吼一声,竟然张开胸膛去接。

只听“叮噹”两声,飞剑与日月铲俱被崩飞了出去,那黑喇嘛却是毫髮无伤,一身的血肉已是坚如百链的精金、万年的玄冰。

“好硬的皮囊!”驴子羡慕道。

“黑喇嘛,莫要以为显出铁棒僧的法相,就当你是佛祖弟子,你还不配!”锦毛鼠似乎看清了黑喇嘛的来歷,出言讥笑道。

黑喇嘛闻言一怔,面沉似水,缓缓道:“修得诸般法相,自有神佛加身,何来真假之分?”

锦毛鼠听他狡辩,嗤之以鼻道:“大乘、小乘且不去说,你这般已是落了下成!”

“我即是我,我即是佛!大乘小乘无法约束与我,即便是那西天佛祖亦能奈我何?”黑喇嘛狂妄道。

“佛祖悲悯苍生且不去管你,自有大黑天来收你!”锦毛鼠道。

那黑喇嘛闻言身体微微一震,又大笑道:“大黑天神?你且来看!”

说著,只见他周身一片模糊,继而化出一六臂三目的愤怒法相来,只见这法相头戴骷髏冠,颈悬大蛇,六条手臂各持法器,左三臂手持三叉戟、人骨念珠、金刚降魔杵,右三臂手拿降妖索、如意勾、人骨碗,单足立在空中,面容憎恶,怒气漫天,当真是妖魔见了胆寒,善信见了喜悦。

江小渔见了这般凶恶之相有些惊诧,驴子看得有些发呆,唯独锦毛鼠不屑道:“莫要再唬人了,只不过是些障眼法罢了,如何能骗得我去?”

那黑喇嘛闻言道:“试试便知!”

说著,六臂齐挥,诸般法宝接连打出,锦毛鼠心中冷笑,跨前一步,只是站在那里,看著那各样法宝迎面而来。

就在驴子的惊叫声中,那六般法宝却是化作了虚无,江小渔这才放下心来,暗道果然如此。

那黑喇嘛一见如此,呵呵怪笑,转而又化成铁棒僧的模样道:“果然有些道行!只是可惜!”

说著也不再留力,整个人宛如遮天的大鹏一般罩住了三人。

这回可不是假的,那锦毛鼠取出铃鐺来念动咒语就是一阵摇晃,驴子四蹄升起幽冥之火来腾空而去,江小渔心知这定是生死一战了,也没什么保留,七星剑破空而去,手中又多了自在笔来。

那铃声似乎对铁棒僧无甚作用,那铁棒僧早已闭紧了六识,手中一件人头碗將其照在其中,幽幽光芒流转,被那铃声激起道道涟漪。

驴子吃过铁棒子的亏,自是不敢硬缨其锋,只是在其身周辗转腾挪,时不时喷出火来,暗地里下些黑手。

即便如此,三人也抵挡不住这金刚不坏的铁棒僧的打压,那铁棒之上奇怪的图案时隱时现,加持在铁棒上当真是无坚不摧,无往不利,只把三人打得连连后退,江小渔的口鼻之间已隱隱有血跡斑斑。

“禁!”

一道金色的字符从自在笔下倏忽而出,金灿灿夺目,神秘莫测,铁棒僧眼神微眯,兜头迎上,铁棒过处,金字便被打作点点星光消散不见。

可依然有些禁忌之力落在其身上,铁棒僧只觉身上稍有不快,也没在意,只是一味向江小渔打来,他已是认定了这少年定然身怀重宝,威胁也是最大。

江小渔连连后退,笔下却是不停,“封”字飘然出手,“破”字紧跟其后,见那铁棒僧追得又紧,乾脆再划破虚空,“笔分阴阳”,滔滔而去。

那喇嘛此时愈发的心惊,想不明白这娃娃哪里来的诸般法宝,这些禁忌法术又是从何而来,自己这金刚罗汉之身不怕刀枪剑戟,水火雷风,但这些禁忌之力却是令他心神不寧,稍有不慎,便是元神遭创。

好在头上尚有一顶大德高僧的头骨护著泥丸宫,但饶是如此,那些禁忌之力仍是对其心神造成不少伤害,尤其那时候一道法术“笔分阴阳”,更是令他不安,不得已只好后退避其锋芒。

锦毛鼠尚能一战,他本就是佛陀弟子,遇见这般妖僧邪祟自是要力战而擒之,清理佛门!

只有那驴子忽然不见了身影,好半晌才听见那驴子不知在何处喊道:“快摇铃鐺,快摇铃鐺!快,快!”

锦毛鼠一听也不明就理,只管取出铃鐺来就是一阵乱晃,就在他疑惑间,只见一头满身红色杀气的驴子驮著一位满身杀气的疯子又回到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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