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画像(第2页)
弥乐正坐在桌边斟茶,闻言漫不经心地抬眼:“二皇子?抓人与我们何干?”
容雀啃着手里的大饼,含糊嘟囔:“二皇子……这称呼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有关系!”蓝胭一把抓住弥乐的胳膊,眼眶急得发红,“那画像虽画得粗糙,可熟人一眼就能认出是容雀!”
??“什么?!”二人同时皱着眉头,容雀嘴里的大饼险些掉下来。
弥乐左思右想,究竟又是哪儿得罪这二皇子了。
??容雀啃了口大饼,瞬间想起来了,举着半张饼支支吾吾开口:“我我我!我想起来了!那疯子,就是那疯子!”
弥乐:“你抢人家剑那个?”
容雀木纳点头:“好像、好像是。”
弥乐闭了闭眼,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们来这宫里才第一天,她挟持了十三皇子,砸了太子府,容雀还持剑硬闯过东宫,若不是祁舜尧护着,早没了小命。
如今又惹上二皇子,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难啊,难啊。
弥乐好似一脸疲惫开口:“那你去吧,跟他们走一趟吧。”
??这话一出,可把容雀急了,“扑腾”一声跪在弥乐跟前,双手紧拉着她的胳膊,眼巴巴地求饶道:“老大!您不能不管我啊!”
弥乐挑眉看着他:“我能有多大能耐?难不成我帮你将门口那堆人全打一顿?”
??容雀立刻点头如捣蒜,眼里闪着光:“嗯嗯嗯!可以!”
“不可能。”弥乐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老大!”容雀瘪着嘴,“您真要看着我被抓啊?”
弥乐笑眯眯地摊手:“自己造的孽,自求多福。”
“老大——”
容雀的哀求还没说完,弥乐突然收了笑,目光冷飕飕地扫向门口:“来了。”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黑衣侍卫鱼贯而入,腰间佩剑相撞,发出铿锵刺耳的锐响。
领头侍卫举着画像,居高临下地扫过三人:“哪位是容雀秀女?”
容雀赶紧把脸扭向一旁,单手撑额,装模作样地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那模样明摆着——此事与我无关。
弥乐默默翻了个白眼,没见过这般掩耳盗铃的。
侍卫见她们各自行事,无人应答,全然不将他们放在眼里,顿时怒从心起:“好大的胆子!竟敢无视允合府侍卫!”
弥乐缓缓转过头,眼神沉得像结了冰:“不会敲门吗?”
哪知,那领头侍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语气满是不屑:“笑话!我们可是奉二殿下的命令!捉拿画像之人!给你敲门?你当你是谁?”
弥乐缓缓站起身来,两手撑在身后的桌沿,慢悠悠道:“我管你们是奉谁的命,承谁的令。就连祁舜尧进我房门前,都是要敲门的,你们算什么东西?”
“放肆!”领头侍卫脸色骤变,“唰”地拔出佩剑,剑尖直指弥乐,“三殿下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我看你是活腻了!”
弥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像是看了只疯狗在乱嚎。
身旁一名年轻侍卫急忙拉住头领,低声劝阻:“大人,殿下再三交代,切勿节外生枝……”
这不,刚才还大喊大叫的,这一提到他们殿下,像提到活阎王似的,立马闷声不吱了。
一旁的容雀倒是显眼得很,不仅捂着脸,腿还抖个不停,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
领头侍卫眉眼一晃,这不摆明了拿他们当傻子吗?
但介于想起二殿下说过的话,不得生事…。不得生事……
暂且平缓住了怒气,指着他道:“你!把脸转过来!”
容雀把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弥乐实在看不下去,抬脚踢了踢他的椅子腿:“捂什么?真当人家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