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雀格桑(第1页)
京城外,竹林掩映处,一家寂静的小酒馆里。
男子慵懒地斜倚在木椅上,眉目间自带三分不羁,衣袂却素白如雪,竟是柔和了仙气与妖气,与这简陋小店格格不入。
他包下了整个酒馆,手下人散在四周,将道路看得死死的。
弥乐风风火火赶来,一见他那副睡死了的德行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毫不客气地一脚踹翻他椅子。
“哎哟!”男子猝不及防摔在地上,捂着屁股跳起来:“谁?!谁踹本大爷!”
“你奶奶我!”
弥乐“啪”地将那张字条拍在桌上,怒斥道:“死鸟!你写的这是什么找死的东西!”
容雀看清本尊后,脸上的怒容瞬间化为谄媚,麻利地爬起来扶好椅子:“老大!你可算来了!我想死你了!”
“少贫!”弥乐一个眼神甩过去,敲着那张要命的纸条,“解释一下?‘狼主亲启’、‘军报相呈’?这是胤朝,你是生怕我活得太长?”
容雀委屈地撇了撇嘴,瞅着纸条:“谁认得这鬼画符似的字。”
弥勒:“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呀!”
容雀一手撑着头,眼角弯成新月,眼神亮晶晶的,夹带一丝心疼的情绪,“老大,许久未见,你瘦了。”
弥乐压下火气,切入正题:“前线战况如何。”
容雀轻描淡写,“打得还不错。”
“南疆调去的阿孜劫……”弥乐手指紧紧攥在一起,语气有些结巴,“还,还剩多少人?”
“一个都没少。”容雀高扬着头。
弥乐两眼瞬间放了光,抓着容雀的胳膊:“此话怎讲?!”
容雀瞧老大面色好些,便一脸得意的掀起耳边碎发,滔滔不绝地讲着
“那狗涉余,貌长得丑,人倒是想的美,一块令牌就想拿捏我,无奈弟弟我聚汇聪明才智于一生,略施小计…。。。”
“说、重、点!”弥乐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我们打假战。”容雀一脸"快夸我聪明"的表情。
。。。。。。
满室寂然。
弥乐只觉得肝火翻涌。
她“临阵脱逃”,她的兵“战场演戏”,阿孜劫的脸,算是被他们俩丢尽了。
“……你们可真行啊。”她憋了半天,才挤出这句干巴巴的话。
“还是老大教的好~我们在前线一听说你被偷袭,我可吓坏了!”
容雀连连拍着自己的小胸脯,顺了口气,一本正经解释。
“后来听说你连夜而逃,我就明白,这是你给我们做的示范啊!”
随后自信地拍着茶桌。
“呵呵……”弥乐干笑两声,“你哥容迟知道了,非扒了你的皮。”
“我可是大功臣!他敢!”